院外,千谏几次几次的尖叫,她跌坐在地上,如蛹般将自己蜷缩起来,雕塑般绝望看着前方。

江宁要是揭开她的秘密,她的下场会比被强奸抛尸的妇女还惨。

秘密不能被揭开的,不能…

可还是有生路,她想着还有封偻,如果封偻信任她,她的秘密就是被发现,她也不会无法生存。

而且,万一还有一线生机可以接近封凌夜,让封凌夜信任她呢。

所以先继续杀掉妾室,还是她最该做的事。

再者,她的秘密没那么容易被发现,她隐藏了几十年。

……

这边,众妾室被那士兵和侍卫抓入江宁院内。

江宁也已经从正院回到自己院中。

江院。

江院内,妾室们缩在角落,各人手中都拿有棍棒指着江宁。

"别过来!再过来…后…后果自负!"众妾室直指正对面的江宁道。

妾室们相当恐惧江宁,她们争相紧张咽下口水。

江宁逼近她们。

"别在违逆我。我,就是封府的王。"江宁双眼盯着每个妾室。

"你们别想着争宠,要想着保命啊,千谏要杀你们呢,你们要的宠由我来命封凌夜分配给你们。"

"别再让我看到,你们谁的尸体在沸水中飘浮,听懂了吗,各位。"江宁语调高低不定又道。

妾室拼命点头,她们能做的只有听江宁的话,否则,江宁可能又干出疯事来。

江宁自若走动,她之前做这么多,就是为现在控制妾室,让妾室们听她的去一致保命。

千谏要让所有妾室死亡的目的,江宁不会让这目的成功。

至于控制封凌夜,是为了控制封府,使自己行动更便利。

阻止完千谏的目的,她就该探探千谏的秘密。

等探出究竟,千谏就会亲眼看见自己隐藏几十年的秘密公之于众。

到时,千谏变得无法生存下去的场景,想想就让江宁兴奋。

"疯子,她简直就是疯子啊!"见江宁离开,吕氏惊魂抱怨。

众妾室也面面相觑,虽然不甘,可她们哪敢违背江宁的命令,她们可不想惹疯子不高兴。

千谏在江宁院前偷听到一切,她疯狂咬着自己的手,无力感充斥全身。

她内心不断求着江宁,求江宁发发慈悲放过她。

她的秘密就像不定时炸弹,她不知何时会爆,所以她总是恐慌。

她想使妾室消失的欲望更甚,因为江宁的行动过快,她也要加快筑建防御。

思绪无休,她紧张离开这地,往偏院而去。

…‘嗒嗒’脚步声渐渐来至偏院,千谏抬脚刚要进院,可她感到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只盯着她。

她在院门处停住脚步,缩眉咬唇视量院内。

突然,黑暗中,千谏视野中出现逼来的一妾氏,妾室手中的剑,也一齐逼向千谏,千谏惊魂尖叫。

尖叫前,刀就已扎进千谏心脏,她反抗,她不想死,她与这女人裹挟在一处。

"虽然江宁不让我们杀你,不管江宁要留下你折磨,还是别的什么,我都会违背江宁之意杀你,因为你竟然想杀了我们。"这妾室对千谏耳语。

"快些动手,把这要杀我们的祸患给除掉,万一到时真的被她杀了…"吕氏小声对妾室言。

听得这对话落毕,千谏突然感到妾室从后锁住她的身子,她被死死束缚。

"好害怕,救救我,妈妈救我。"千谏癫痫道。

妾室还锁着千谏,感受着这束缚,千谏当真痛苦,想母亲了。

骇惧间,千谏伸入桌上花瓶内,拿到放置在内的刀片。

她将刀片胡乱捅在妾室锁住她的手上。

随着她捅的越快,她身后妾室的嚎叫就越大,双手不甘放开千谏。

千谏感受到身体的自由,她可以逃走了,可她迟疑,同时视线抖动视向地上的剑。

她捡起地上的剑,她想杀死这妾室,杀了这些妾室,信任才会属于她…

她要逃避江宁要揭开她秘密的复仇,要保全秘密,才能生存。

得到信任,就会保全秘密…

骤然,千谏将剑直刺破自己心脏。

剑横穿千谏的身体,刺入妾室的心脏。

妾室和千谏如串葫芦般,被串在一把剑上。

中剑后,这妾室渐渐没了呼吸。

千谏忍着泪感受着心脏被损害,她逐渐也失去呼吸。

封偻路过偏院,他听见院中的动静,余光见是偏院,他走势一转,往偏院而去。

偏院内千谏突然见封偻破门直入,她紧张盯住封偻。

他见千谏被剑刺穿在地,便将她小心搂起。

他又眼神示意下人处理好这妾室尸体。

千谏虚弱地被封偻带回偻院。

刚走近偻院,封偻从窗外看到江宁在院内,他脚步放缓眼神示意江宁先避一番。

江宁闪出邪笑,接着她躲入屏风后。

封偻这才将千谏带入院中。

院中,千谏坐在坐椅,封偻拉开她的里衣,心脏处深陷糜烂。

她看着封偻拿过药粉,他的手沾药拭开在她胸部的伤口处。

千谏弯缩着身子,感受着他手指的摸拭,她一直都在缩抖,不可以这样的……

"若有不适便说出来。"封偻道。

千谏很混乱,他看到她杀人,她想应当解释一番。

"不必解释。"封偻声色在千谏耳边响起。

许是感受到他人带给她的温暖,她的精神疾病些许缓解,她的手腕处皮肉凹陷下去直至消失,腻乎的无皮人肉裸露在外大面积蔓延,接着,残缺的手臂崩爆开来,上有异物突起。

这时,她突然感到封偻握住她的手腕,故意握的力气很大,她的手腕生疼。

感受到强势的压迫,她的精神病又恢复,千谏手臂便迅速恢复正常。

"奴家告退,不可再打扰您了…"千谏缩回被他触碰的身子,走出院门。

千谏刚离开,江宁便走出屏风。

"她是精神病,如果恢复病情应该身体会逐渐溃烂。"封偻根据刚才观察道。

"如此急为我探出我想要的,是想摆脱我?那你要更努力探出究竟,要完全掌握她的秘密,乖,好好做~"江宁语气高扬。

这边,千谏走出偻院,一侧室一掌朝她扇来。

接着,侧室把她逼至偻院前一棵树后,而她的身前是一湖。

"如果不是江宁不让我杀你,你早就死了,碍眼的东西,别再让我知道你的子宫有动静,否则就不是几耳光那么简单。"

"对你这种货色下手,真的难为丞相。"

千谏低头,忍受着侧室的攻击,身体颤抖着…可她想到她要杀妾室…

想着,千谏眼神游离,在害怕中她不自觉用力推上侧室。

侧室瞪大双目惊恐地向后倾倒。

千谏渴望地看着,她想看到侧室被淹死。

一只手突然抓住侧室,千谏猛然转头,她看见抓住侧室的是江宁。

只见江宁把侧室拉站直后,理着侧室的衣物。

侧室笑着看江宁,因为江宁可是大势。

"虽说江宁强势,但她确实让我臣服。"侧室心想。

"没有死…没有。"千谏看着侧妾富有生机离开她的眼前,她好压抑。

江宁身后跟着几乎所有妾室,她们刚远离千谏没多久,江宁便开口。

"看来你们不会保护自己啊,来玩个游戏吧,即日起,你们活下来的天数就是你们能去服侍封凌夜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