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千谏的话,封凌夜坐上床榻,他点点头。

"去找张官长,他会给你准备好黄金。"封凌夜神色平和看着千谏。

千谏微微点头。

千谏走在正院外,她眼神左右扫动,在寻张官长。

她的两百两黄金在张官长手上。

张官长正好迎面而来,他走中提着一个木箱。

千谏的视线落在木箱上。

"夫人,这是丞相让我为您准备的黄金。"张官长毫无表情把木箱递上前。

木箱被叶损拿过。

"叶夫人,这是给千夫人的箱子。"见突然出现抢过木箱的叶损,张官长皱了皱眉。

"这么重的箱子,你就这样直接递给千夫人?千夫人的身体会被压垮,会被压骨折,到时,你拿什么负责?要是再让我看到今天这种事发生,你就可以和你的小儿在地下团聚了。"叶损猛得一下抓住张官长的衣领。

张官长十指蜷曲,扼向手心。

他的神情变得格外难看。

"奴才明白了,放开奴才的衣服。"张官长瞪向叶损。

叶损大力甩开张官长,她转身就走至千谏身边。

"我帮您提着吧,您要把黄金提到何处我来帮您提去。"叶损有些吃力提着木箱。

"嗯,感激你,可比起帮吾提箱子,吾更需要黄金,请问你还有黄金吗?我…还需要。需要一百两,快些…给我,快…些。"千谏呼吸微弱,她喘息地问着,却用一种指使的语气。

叶损点头。

只要千谏需要,不管多少黄金,她都会给。

"您在原处等一等,吾马上让人把黄金给送至这里来。"叶损语气溢着一种欢愉。

"把吾所有家当都拿来交给千氏。"叶损又对贴身婢女耳语。

听着叶损的话,婢女大惊失色。

"您这是要做何?怎能把财物都拱手让人?"婢女一副凝重之色问叶损。

"让你去拿,你就去拿啊!"叶损表情兴奋,视线一刻不离千谏,同时,她小声叫喊。

婢女见叶损一下情绪激动起来,她连连后退,不敢再去劝叶损。

她转身往叶院奔去,奔去清点叶损的家当。

留在原地的只有叶损、千谏。

千谏倚靠在树旁,她在等待叶损把黄金给她拿来。

她太需要黄金了,有黄金才能生存下去…

千谏一旁站着叶损,叶损不断的靠近千谏。

叶损面带一种高潮颜色,她很少能和自己的母亲离的这么近,她太兴奋了。

她探着脑袋,鼻子伸出去嗅着千谏身上的气味,一种由内而外对千谏的归属感犹然而生。

看着叶损的模样,千谏有些恐惧的打了几个寒颤。

婢女提着三个箱子走来了。

"夫人,这三个箱子里是您的全部家当了。"婢女凑近叶损汇报。

"这些都拿去吧,里面肯定有一百两黄金并且绰绰有余。你要把箱子搬去何处就告诉我的奴婢,她会帮您搬去的。"叶损痴迷视着千谏,对千谏指了指箱子。

千谏微微点头。

"你跟上我,好吗…?"千谏看向婢女。

婢女颔了颔首。

千谏走动起来,她走向偏院。

一会功夫,偏院至,婢女放下四个箱子便离去了。

千谏敲响了门。

门一敲响,还是和之前一样,她被壮地痞猛拽入门内。

门内,千谏痛苦地被肥地痞踩着脆弱的腹部,被这样压制在地上。

矮地痞在她的一旁数钱。

"她带来的钱,二百两超了数倍!"矮地痞兴奋的大叫。

"您们现在…能放过我…了吗,求求您了。"千谏可怜的仰头,小心看着那三个地痞。

可刚看去,她就畏惧地收了视线。

"你这次选择什么?"

"为什么…还要…继续…选——我选,选继续为你们弄钱。"千谏吊着一口气回答。

"为什么回答要迟疑?是对我们的做法不满?还是你这逼满心怨懑?你算什么逼东西啊?到底为什么回答要迟疑?为什么?回答啊!"壮地痞猛抬起右脚朝千谏的牙垛去。

在正前方的上下两排牙齿几乎全部连根踩断。几乎所有踩断的牙齿,都拖带着些许牙龈肉断出。

千谏的口腔内红中带血——残缺的牙龈、飘在口水里的牙龈肉和血。

她张着口,舌头硬起来、翘起来地颤抖。

看着千谏这模样,壮地痞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拿出衣䄂中的刀,大力捅向千谏的两边鼻孔。

四周飙鼻血,她的鼻膜被暴力插穿。

千谏猛然一声惨叫。

啊——!

她张开口,发出哬,哬的猛烈喘息声,面目狰狞地缩成一团。

她无法让自己的面目分开了,她太痛了。

不断用手拍打地面,她全身筋挛着,死死闭紧双眼,眼皮在不断翻涌。

啊——!

啊——!

壮地痞猛抽出刀,他左手拿刀指着千谏,拿刀的左手吊儿郎当的晃荡,左手指甲中的条状黄色物掉出在地上。

阴暗无光下,他将左手的刀换至右手上,用带油左手扼住千谏的下巴。

"死畜生,让你别让老子看不顺眼!再一副臭逼嘴脸对着老子试试!啊!真是!要是再不回答老子的话,你还想不想要你的肠子?"壮地痞五官狰狞瞪着千谏骂。

他的刀抵在千谏大肠处,跃跃欲试地要捅。

"捅死了没人给弄钱来,你就捅五下吧,五下刚好剩她一口气。快捅啊!!——还有你这贱逼,这次是三百两,一天之内弄来。"肥地痞摩挲金条大喊。

五刀连插。

千谏全身是血,她捂着腹在地上打滚。

她痛苦的视线隐隐看见肥地痞,肥地痞正粗暴地逼看她。

这逼看使她不敢再倒在地上,便用全力慌张起身,用自己发绿惨白的手拉开门,心乱如麻跑出偏院。

"很自觉啊。这次不用老子们赶,就知道自己出去为我们弄钱了。"

"这女人的选择还是不变,该死!她不会打算死也不松口吧?是让她去弄钱来这个法子施压力度不够?"矮地痞暴躁大喊。

肥地痞磨着牙燥动摇头。

"这个法子肯定有用,一切只是时间问题。不过,打她真他妈爽。"肥地痞靠着窗台,他带着村里的口音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