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华山思过崖拜见风清扬的途中,叶辰遇到疯疯癫癫桃谷六仙,而桃谷六仙见到赶路的叶辰,就上前将他拦下。

“小子,你知道上华山的路怎么走吗?”

听到桃谷六仙的询问,叶辰停止赶路的脚步,心中诧异万分,实在搞不懂这六人为什么要上华山。

见叶辰不说话,桃谷六仙中的老大开口嘲笑:“嘻嘻,这小子傻乎乎,不会说话。”

其他五人也在一旁拍掌大笑:“傻小子这么傻,他的爹娘也是傻的。”

闻言,叶辰眼睛中寒芒闪烁,语气冰寒刺骨:“掌嘴。”

说完,叶辰身形一动,人就已经来到桃谷六仙面前,抬起手掌在他们的脸上各扇一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六道巴掌声同时响起,桃谷六仙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等桃谷六仙缓过劲来,从地上站起来,捂着红肿的脸说:“小子,我们桃谷六仙要将你撕成六片。”

“就凭你们这六个疯老头,也敢口出狂言。”叶辰满眼轻蔑之色,根本不将桃谷六仙放在眼中,他们连不戒和尚都打不过,还想与自已动手,简直痴人说梦话。

面对桃谷六仙赤手空拳的冲出来,叶辰面不改色,施展出天山抓梅手,在六人之中辗转腾移,数个回合便将桃谷六仙打翻在地。

收回手掌,叶辰连瞧都不瞧躺在地上哀嚎痛叫的桃谷六仙,径直地走上华山思过崖。

等叶辰走后,桃谷六仙都露出后怕的表情,他们虽然疯疯癫癫的的,但还算能自知之明,知道不是叶辰的对手,捂着疼痛的手臂撒丫子就逃跑。

不多时,叶辰就来到华山思过崖,看到风清扬正在在喝茶,好似隐世高人的作派。

“师父,你怎么会知道我过来了。”

“你刚才在山下和那六个疯子打架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已经来了。”风清扬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接着说:“坐下吧,与为师手谈一局。”

“师父,你这次不会又要悔棋吧。”

听到叶辰的话,风清扬袖袍一挥,脸上一红说:“瞎说,为师怎么会悔棋呢,顶多是再思量思量而已。”

“你是师父,你说的算。”叶辰无奈的摊了摊手说。

随后,两人连下几盘围棋,风清扬都被叶辰杀得丢盔弃甲,惨不忍睹。

“不下了,你就不能让让为师吗?非要用尽全力。”风清扬输得吹胡子瞪眼,将棋盘收起来说:“徒弟,看来你最近棋艺见涨,跟为师过来,让为师看看你小子武功有没有长进。”

说完,风清扬转身离开,叶辰跟在他身后,心中腹诽,师父你真是又菜又爱玩,输不起还趁机打击报复,不过徒弟我早就今非昔比了。

两人来到一处宽阔的地方,相对而立,风清扬单手背负在身后说:“徒儿,你先出手吧,让为师见识你的武功是否有所提升。”

“那师父你可瞧好了。”

说完,叶辰长剑出鞘,使用的赫然就是独孤九剑中的破剑式,先发制人,一剑刺向风清扬的手腕。

风清扬同样使出独孤九剑,后发制人,旋转长剑,与叶辰手中长剑的剑尖相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然后,风清扬凭借高深的内力,将叶辰手中的长剑挑飞出去,锋利的长剑深深的插入峭壁上。

见到自已手中长剑已失,叶辰知道自已败了一招,当即施展出天山折梅手,欺身上前,想抓住风清扬的手腕。

谁知风清扬手腕一抖,长剑横挡在胸前,令叶辰进退不得,十分难受,无奈之下,叶辰使用最近刚获得的北冥神功,将一块巨石吸到胸前,猛推出去。

见状风清扬凌空飞起,将巨石踩在脚后,神情凝重地说道:“徒儿,你怎么会日月神教的吸星大法。”

“师父,这并非吸星大法,而是北冥神功。”

听到叶辰的解释,风清扬还是十分不解地问道:“怒为师孤陋寡闻,从未在江湖中听过北冥神功。”

随后,叶辰就将北冥神功的来历告诉风清扬,这北冥神功乃北宋年间逍遥派的武功,是正宗道门绝学,内力中正平和,精纯无比。

北冥神功不仅能够吸收别人的内力,还能化为已用,这可比吸星大法厉害多了,况且吸星大法本就是从北冥神功残篇中领悟出来的,两者不可相比。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刚才与你交手就发现这北冥神功虽然不像吸星大法那样霸道酷烈,但是内力绵绵不绝,更加厉害。”

“师父说的是,北冥神功更加厉害。”叶辰点了点头,表情认真地说道,“师父,我将这北冥神功传给你,说不定能让你触类旁通,武功更上一层楼。”

闻言,风清扬看到叶辰如此孝顺,抚摸的一下长须,欣慰地说道:“那为师也不好拒绝你的好意。”

随后,叶辰便将北冥神功传给风清扬,而风清扬也不愧是华山百年不难的绝顶天才,不出片刻,风清扬就学会的北冥神功。

这时,风清扬的头顶冒出一层层白气,彻底打通任督二脉,晋升为先天高手,本来风清扬年老色衰,此生无法再提升实力,可有了叶辰传授的北冥神功,便让他成功突破。

修为突破的畅快感,让风清扬忍不住仰天长啸,真气喷涌间,周围的巨石纷纷崩裂。

“嘻嘻。”旁边传来叶辰的轻笑声,风清扬才想起叶辰就在身后,不由老脸一红。

“徒儿,多亏你的北冥神功,本来我以为此生修为再无进步的可能,没想到今天竟然突破到达更高的层次。”风清扬上前拍拍叶辰的臂膀,连忙转移话题,化解尴尬。

“恭喜师父修为突破。”叶辰躬身一礼,接着说,“不过,我们要先离开此处了,刚才师父突破时造成的动静有点大,恐怕岳不群他们马上就要上来。”

闻言,风清扬点了点同意,就和叶辰两人身形迅速离开的华山思过崖,只留下残垣断壁。

果如如人所料,岳不群他们片刻就赶到,看着满地的碎石,岳不群百思不得其解,嘴中喃喃自语:“究竟是谁在这里突破的,竟然造成这个场景,恐怕此人武功深不可测。”

“师兄,不知道这个在我们华山思过崖上突破的前辈高人到底是谁?,对我们华山派有何企图。”

听到宁中则担忧的话,岳不群上前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安慰道:“师妹,别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想这位前辈对我华山派应该没有危害。”

“师兄,你是不是知道这个前辈高手是谁?”

面对宁中则的询问,岳不群只是若有所思地点头,却沉默无言。

“莫非是…”宁中则好似想到什么,在华山思过崖上高喊,“风师叔…”

见没有人回应,宁中则失望的低下头,语气沮丧的说:“看来风师叔不肯现身一见。”

其实,在不远处的风清扬和叶辰是听到宁中则的喊声,只是两人并没有出现。

等岳不群夫妇离开后,风清扬神情落寂地说道:“徒儿,岳不群夫妇这些年维持华山派也不容易,希望你不要跟岳不群一般见识。”

“徒儿听从师父的话。”叶辰抱拳一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