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半梦回到安府后,刘南莲便就是一巴掌拍在脸上“吾儿身为将军陪你胡闹,你还要如何?”安昌盛拉开了刘南莲“原你就是这般对我的夫人的,难怪方才那太医要说那话。来人,老夫人得了癔症送回老宅”刘南莲不信自己的儿子会如此对自己,叫嚷道“你们两个就配为人父母了吗?做父的孩子两岁了抱过几次,见过几次,为母的不也是没有守着吗?我当日说着哄睡她就听了,可见你们从未哄睡过才让她分不清楚”安昌盛下令“还不快拉走有损脸面”夏半梦晕倒在地,一时安府里无安宁之日。
竹园里,宁凇抱着宁檬上了马车,要去云游四海,去看看外面景象也让她忘掉不好的事,两岁时最是记不住事的。马车的远行似她与不好命运断了联系。
皇宫中,柳茹找来了太医施催胎针,太医为多得些财宝,就施针。“贵妃,此针法疼痛难忍”柳茹掀开帘子大骂道“拿钱做事需我教你?”李泽言连院子都没入,“按着往常赏”就忙着批奏折,柳江辰直接去拜见了皇帝,说着女儿的不易太子殿下也不该这么对她,皇帝没了办法只好下旨。宛如抱着李睿在抓蝴蝶玩,他天真烂漫的笑似这宫中少有的。
寿安城内,宁凇租了个房子,办了医馆,挣了钱就给宁檬请了教习嬷嬷教礼仪,等日后大了宁檬还要琴棋书画,琵琶管弦,还得能歌善舞,文韬武略也得样样精通才不会被说是宁凇的女儿被人不尊。宁檬想学医术帮宁凇,可宁凇总是搪塞过去。
皇宫中,柳茹诞下了一个小殿下,可是他因早产,宫中太医也只能护他一个月的寿命,皇帝下令各地名医皆可,有重赏。宁凇在寿安城也看到了皇榜,担忧会有人来看到自己,便连忙回到了医馆,收拾了东西,又把宁檬抱到了马车上。宁檬拉着宁凇的手,“阿父我们不待了吗?我还没有学完规矩呢”宁凇握住了宁檬的手“檬儿,你已经学的很好了,我们去凉州一段时间”
凉州,风景适宜又人烟稀少,适合久居。宁凇选了个偏僻的地方还是开了个医馆,虽挣得不多但也算是能好好生活一段时间。宁檬也认识了这个地方的朋友,是那日宁凇带宁檬出门时看到的小乞丐被人欺负,宁凇于心不忍就带回家。“你叫什么名字”宁凇问着小乞丐,小乞丐只挥了挥手,宁凇才发现被人喂了哑药,又只好给她开了药。小乞丐慢慢张口说话“他们都叫我赔钱货”宁凇连忙捂住了宁檬的耳朵“我可以给你饭吃但日后在檬儿面前不许说这些,你就叫小酥,檬儿最喜欢的就是酥饼了,日后你就照顾檬儿”宁檬摇了摇头,宁凇放开了手“阿父,我要和她玩”宁凇点了点头“去吧,她叫小酥,以后是你的婢女了”宁檬拉着小酥的手跑到房中,把自己的糕点全给了小酥“我们以后就是挚友了”小酥许久没有吃东西,就抓起来一口接着一口的吃“多谢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