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醒来时,发现盛婳在他身边依偎着。

他的婳婳真美,尤其是被欺负惨时,眼尾点出的那抹嫣红,很容易令人烧起据为已有的念头。

不消一会儿,裴妄喉结滚了一下。

压下的欲望又有再燃的架势。

只能重新进了浴室,用凉水冲洗。

从浴室出来,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的套着,男人周身裹挟凉气。

那双布满欲念的眼眸,如今已然恢复如常的冷淡。

看了眼床上熟睡的盛婳,裴妄拾起手机到阳台,拨出去一个电话。

裴妄挂断电话,回到卧室,睡在了盛婳的身边。

许是他身上太凉,盛婳无意识的裹住被子,身体敏感的颤了颤,往远处缩躲。

裴妄微微蹙眉,伸手就把人捞了回来,放在身边禁锢着。

——

盛婳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身边人没有了身影。

微微撇眉,盛婳将躁动的情绪压下,掀开被子赤着身子,下床熟练地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火星点点。

所以,裴妄又离开了是嘛?

像当年一样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渺无音信……

不行,盛婳忍着哭腔,她要把他关起来,锁起来,只给她一个人。

胸腔隐隐泛着疼,盛婳徒手掐灭了烟,慌乱地寻找着昨晚那条金链。

找不到了……

裴妄再一次不要她了……

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她抱着脑袋,眼泪哗哗的往下流,“不要我了,阿妄不要我了……骗子,他骗我!我再也不会信他的话了……”

裴妄端着一杯蜂蜜水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仿佛,一碰,她就会碎一地。

身上昨夜的痕迹还在,像个虚弱没有生气的瓷娃娃……

裴妄抱着她,想要把她放到床上,却被她圈住了脖子,紧紧将他拥在怀里,拽住他的手,在她胸口疯狂磨蹭。

“裴妄,要我……”

眸色渐深,盛婳病态地啃咬他的手指,咽喉划过指尖,浓烈的血腥味席卷口腔,呛的她剧烈咳嗽。

裴妄低眸看她,颤抖的大掌扣住她的脑袋,将人搂到怀里,另一只手还被她疯狂吸吮着。

他声音哽在喉头,酸涩低哑:“我带婳婳回家好不好。”

……

盛婳趴在他的胸膛,嘴里还含着他的指腹,全身绷的僵硬,久久不动,像个失去思维残缺不全的玩偶。

要不是颈侧湿漉漉的,他还以为她睡着了。

一直在哭。

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妄低垂着眸,骨感分明的手指握住盛婳随意乱蹬的脚丫,给她一直捂热着,眸底变得暗色浓稠。

突然,盛婳两腿勾着他的腰……

“阿妄,去浴室,镜子……”

镜中人影,铁链声声,顽劣的失控,痛的发颤,泪水一波一波的从眼中滑落,清醒地沉沦。

……

晚上,裴妄小心翼翼替她涂药膏,穿衣服。

对于刚才的事,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

裴妄揉了揉盛婳的脸,把她抱在怀里。

后来,一通电话打来,盛婳仿佛又恢复了昔日的高贵明艳,匆匆离开。

裴妄收拾好,下了一层楼去见一个人。

火星慢慢地撕杀着包裏烟丝的纸,白雾氤氲下,衬得男人灰色的双眸有些看不分明,“我听说顾家大小姐生辰快到了?”

灰色眸子,Z国佣兵团的最高掌权人,冥渊。

冥嘴角是微微勾着的,对着面前女人脸上吐了口烟圈,轻声说了句什么,惹得女人笑得乳波乱晃。

他又慢条斯理地掏出钱夹,修长的中指和食指间夹着几张钞票,极缓慢地塞进女人深陷的乳沟里。

女人见他这样上道儿,扭着屁股就要去搂他后颈,却被他躲开,她以为是情趣,再要缠,他就把烟灰掸到了她的胸口。

女人翻了个白眼起身立马又去搂住旁其他人,他们宝贝心肝肉地贴着亲着。

而冥只是又点上一支烟,整个人都是冰冰冷冷的。

冥扭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你的机会不是来了?”

身旁裴妄一只手插兜,眸子如泼墨般黑沉,眼底似乎蕴藏着某种极端的情绪。

他端起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划进喉咙,凸起的喉结随着上下滚落,锋利的划过蓝色的光晕。

手臂上淡青色的筋骨微微凸起隆现,冷白的腕骨处黑色玫瑰纹身随着手掌用力的动作像动了动。

他看着冥,慵懒的语调盛气凌人,“不怕我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