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到底和什么东西战斗能让你整个身体毁成这个样,我一开始没看仔细,现在看你可真能忍。”

看着祁信现在那副看上去并不算得上健康的身躯一大滩污秽从他身体中每一个毛孔钻出,整个画面多少有些诡异。

“刀,剑,枪,毒,蛊,巨锤……太多了,一次次的毁坏 一次次修复,身体被拉扯,变形,连带着骨头被绞成肉泥和其他东西掺和在一起,太多了……有些记不清了。

虽然我现在修复被摧毁的身体很轻松,但在最开始无法熟练使用能力时,还是有些细小的伤口留在我身体里,哪怕之后也一样,有些伤口根本不是修复身体可以治愈的。

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祁信虽然依旧感觉到痛苦,但比之前好多了,至少现在能正常对话了,忽然他叹了口气,看向麻雀说道:

“还记得每次陪老师为全班做示范,虽然只是示范,但每一次我都不是完整地坚持到下课,他们还让我去用全力尝试杀死它们……但我只是个学生,怎么可能战胜老师吗,你说对吧?”

麻雀在一旁滑动着手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没事,打不过也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还回去呗。”

祁信看了看对方,随后目光朝向其他地方看去,静静等待净化的结束。

……

这个过程在祁信的感知里十分缓慢,背部传来十字架的冰冷倒是让他想起自己睡过的宿舍床。

由于现在没什么事情可做,他决定去看看别人的生活。

放在群众身上的丝线在祁信远离他们太远时,虽然只能起到监视作用,但它还有感受情感的能力,他可以轻松的带入他们的视角与他们一起体验生活。

感受着正常人的喜怒哀乐,感受着他人的情感,祁信渐渐与这些产生共鸣,不断保持自己理性与感性的平衡。

就好像一般人看电影,读书一样,未知的剧情在经过细细品读后,总会给人一些感悟,只不过祁信是将他人的人生当作作品去观看。

在校时期,他就已经这么做了,也正因如此,那些对自己怀恨在心,对班级不忠不义之人,都被他清缴了。

对了,看看那位大哥在干嘛吧……跟麻雀说好不能让他死的……

随着祁信的视角转换,他看到了陆远征的第一人称视角

………

他在干嘛?

视角下的陆远征好像在酒店的房间里,很豪华的那种,他额头上流下了不少汗珠,手中翻弄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

“在哪里?放哪里去了。”

视角转换为第三人称,祁信环顾四周,看见之前和他一起同行的两男一女全都昏倒在地,整个房间乱作一团,都是被打开行李箱。

之前祁信在他们几个人身上也寄生了丝线,感知到他们都没死,心中不免疑惑,位大哥到底要做什么?

这几个好像都是他的同伴吧……昨天好像举报他来着……我记得那个电话里说,他们带着鬼物,应该是找这个吧。

不过,手法不太行……这位大哥比其他三个加起来都强,如果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东西的话,应该找一只灵异把三个人的底牌爆掉,迫使他们使用鬼物。

只要他们拿出来,杀掉他们,夺走鬼物,然后把命案推给灵异就好……

“找到了!!”

祁信看到陆远征在一个行李箱的暗格中找出来了一个长方形的黄金盒子。

陆远征轻轻打开盒子,正当祁信想要看到里面究竟装了什么时,眼前忽然一黑,视角恢复正常,他刚刚失去了寄生在陆远征身上丝线的控制!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麻雀依旧在那里坐着,只不过刚才的手机变成了一本书。

“你让我保住的那位人好像出了点问题。”

“哦。”

“你不在意?”

“让我猜猜,他是不是打开了一个长方形的黄金盒子。”麻雀头也不转,依旧在看着书籍说道。

“你做的?”

“不,我料定他会这么做,只有凭借盒子里的东西,他才有在之后的祸乱中拿到它的拼图的资格。”

“需要我做什么,帮他拿到灵异的拼图?”

“不,我要你,在他即将到手时,抢走拼图……人往往只有在绝望中才能爆发新的潜力。”麻雀似乎在笑,感觉看到了非常不错的画面。

“这件事我可能答应不了你,我要保持最好状态去应对一个棘手的人……”

“没关系,这只是临时冒出来的想法而已,如果到时你没有时间的话,我会亲自下场的。”

“随便你…那位大哥的体质好像有点特殊,你是看中他这点吗?”祁信随口问道。

“一部分吧,他给过我不少意外之喜……只不过还是太弱了。”

弱?听到麻雀的话,祁信一时间有些纳闷……也没那么不堪吧,毕竟,那位大哥体内好像有三只鬼来着……

唯一有点奇怪的是,除去那位大哥现在使用的那只,其余的鬼都在那只鬼体内,似乎陷入了沉睡,如果不是因为他将丝线寄生在对方身上,加上他对生命力的感知他也不会发现这件事。

这件事情,麻雀是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