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则情报你们不用管了,现在立刻整合队伍,完善防御,今天晚上才是真正的猛攻”白羽压下探寻的念头

“将加雷斯,高文,加荷里斯,格拉海德,定义成失踪然后收缩防线,驱散能驱散的平民,不要顾及不愿离去的平民伤亡”

“珀西瓦尔还有多久到”

“教父大人2分钟”

白羽深吸一口气,拼尽全力告诉自己冷静“你为什么这么傻,我只是一只在为了自己而已啊”

“为什么值得你做这么多?”

白羽感受着温暖的阳光,清新的空气和微风带来了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

愣神片刻,一条整齐的车队已经停在楼下,白羽射出钩爪钉在天台,然后纵身一跃。

身上的其余伤基本愈合了,枪伤也初步愈合,借由绳索白羽几个蹬踹便落在地面。

“走”

白羽只吐出一个简单的音节,但所有人却明确感觉到了被死亡盯上的恐怖。

直到白羽上车众人才缓过神来,而珀西瓦尔却站在原地犹豫。

“还在等什么”

白羽的询问从车里传出,珀西瓦尔再次迟疑片刻走到车旁

“教父大人,宫野小姐被绑走了”

白羽没有多说什么,其实凯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了,只是想再确定一下而已。

现在看来,那不该有的幻想该消散了。

“但是酒厂的人传话说只要教父大人不躲起来,宫野小姐就会一直在美国,在哪就要看我们实力了。”

“额,这是格拉海德带回来的信息”

白羽瞥了一眼珀西瓦尔,用极其愤怒的声音吼道“定义失踪听不懂吗!那(教父粗口)是贝尔摩德!”

“我是没给你们看资料吗!”

说完白羽眼睛一闭躺着后座,不再看珀西瓦尔,而珀西瓦尔也是赶忙招呼车队返回。

“大哥被骂了诶,平常敢这么骂大哥的高低得变成罐头”

“有点好笑怎么办”

看着珀西瓦尔被骂的样子众队友不免开始议论,而这些议论自然没有逃过珀西瓦尔的耳朵。

“嗯?”珀西瓦尔冷哼一声。

热闹的议论瞬间消失,有的只有寂静。

车队安静的行驶在马路上,随处可见的火拼痕迹,路上再难见一个行人。

“教父大人,各方的质疑和压力已经来了,国际舆论已经发酵完成了”在白羽闭目养神的时候特里斯坦的声音突然从耳麦传出。

“教父大人你已经被定义成世上罪恶恐怖分子剥夺一切原本权利,还没有转移的资金和各地资产被全线查封”

“像是早有预谋”白羽沉默,从他明白真正的目标是什么的时候他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他没有想到组织的操盘手可以有这么厉害。

而在白羽沉默时,特里斯坦的声音再次出现“预计两天后军队就会兵临城下”

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但两天时间,用宫野志保威胁不让我躲起来吗,哪怕是刺杀或者等待都能吃定我吗?

白羽知道,这是对方为自己选的结局,但他哪怕是一定会输,也要在他们身上撕下肉来。

真的是让人绝望的势力啊,利用大势的裹挟,无孔不入的潜入,不计代价的战术,难怪志保会这么害怕他们。

难怪

“先等我回来再说”白羽现在感觉很累,心累。

对方的一切行动他都看不透,他甚至不知道格拉海德被替换了多久,凯是什么时候背叛的。

他不明白,他现在想就这么睡过去算了,果然人不能懒散太久啊。

不然一点点努力就认为是在拼命了。

精神过大的压力让白羽头晕不已,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是在总部的医务室中,身上的装备已经不见了,连满了各种仪器。

而一旁随时待命的医生看白羽醒来,连忙跑来查看各种数据,白羽也任由对方操作,只些许嘶哑的问“我晕了多久”

“教父大人,现在刚刚下午5点”那医生见白羽一切正常就着手拆除机器。

等到医生全部拆完后,他的装备也被人整整齐齐的送了进来。

白羽一言不发的起身穿衣,时间好快啊,好在一天白天都是如此的安静。

街上也没有酒厂的人什么的。

优先戴上耳麦,打开后再穿戴其余装备,战斗马上又要开始了。

“杰兰特,准许自由行动,有风险或者我死亡直接撤退,执行行动代号不死鸟”

思索再三的白羽打开耳麦说道,话音刚落,白羽感觉到来人了,同时特里斯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教父大人该吃饭了”白羽检查装备的手一停,回头看向特里斯坦有些许奇怪。

仔细端详片刻白羽主动将准备一点点穿戴完成后主动开口“你说,鸟为什么会飞?”

“啊?”特里斯坦明显是愣住了不由的愣住了,她没有明白白羽这没头没脑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而白羽也是穿戴好身上的装备继续说道“因为他们想要飞翔”

“他们本该飞翔”

同时拿起台面上的手枪,白羽开始拆卸“这是他们的宿命”

速度很快,不到3秒。

把拆开的武器摆开一排,再次组装。

“但当终焉的陨星在白垩纪降下”

装弹

“唯有自由的鸟儿能跳出既定的灭亡”

拉栓,仔细端详着枪身,而同时一股狂暴的气息爆发而出。

“但有些鸟的飞翔只是为了坠落”

“残破的灵魂就给我老实滚回地狱待好!”白羽猛的抬头,举枪瞄准快速开火。

用的是经典的莫桑比克射击法,两枪身子一枪头,但特里斯坦哦不,应该说是贝尔摩德。

她也不是普通之辈,在白羽的气息爆发的那一刻便做好了反应。

在白羽开枪瞬间一个扑倒堪堪躲过这索命的子弹,而白羽此刻却是兴奋不已。

“也许,你不该做出这么草率的决定”

白羽唤出一把他最爱的aa12散弹枪,保持瞄准的同时控制身位不被贝尔摩德从床下攻击。

放缓脚步与呼吸对着床后的贝尔摩德开始穿射。

强大的火力打的床顿时支离破碎,白羽的火力宣泄着他的怒火和对自己无能的愧疚。

“砰!砰!砰!咔!”

“切卡壳了?”看着所剩无几的弹仓,白羽再次拿出一把步枪,以有节奏的穿射的同时慢慢走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