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咱们可得约法一下,我只出三个对子,输赢是三局两胜。”

“哦?那奴家可就占便宜了。”

老鸨也变得得意以来:“这位公子,你可有所不知了,古今各种诗词歌赋,盼儿姑娘都成竹在胸,只要是出现在书本上的,她全都精通。”

满岸的男人都在嘲笑赵牧。

全江州县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娶了个克星当老婆。

他一直没出事,大概是因为自己没碰过楚嫣然吧。

连个秀才都考不上,还敢来跟江南第一才女对诗词,真是作死。

船舱内,盼儿也说了:“公子,对诗可以,不过我也不能白跟你对,你若是输了的话,需赔给我一千两银子,如何?”

好家伙!果然是名妓,几句诗词就玩的这么大,分明是赌局啊!

赵牧看看众人的鄙视目光,笑道:“既然娘子喜欢赌,咱们就玩的大一些吧,谁输了,就输三千两银子。”

噗!

拜托,赵牧这个穷鬼,把他给卖了都不值三五两银子。

家里那个克夫的女人,再漂亮也没人愿意要,他哪儿来的三千两银子。

赵牧冲一旁的梁狗蛋说:“你帮我下注。”

“三千两?你玩的也太大了吧。”

“我保证给你赢回来。你还想不想做香水生意?”

得,这话一出口,梁狗蛋瞬间变怂包,那香水的前景何止三千两,三万两也不止啊。

交了钱,接下来就开始了!

赵牧:“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请娘子对上。”

这个平行世界,跟赵牧穿越过来属于不同的未免,朝代都不一样,自然名人诗词也不同了。

他可是成绩优异的博士生,这等诗词背诵,也就当个乐子而已。

而盼儿只是死读书,凡是书本上的,她都会,书本上没出现过的,就彻底抓瞎了。

思考了半响,她才说:“茫茫沧海,唯我天流。”

嗯……还算工整,但和原文的意境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没成想,岸上的人还一片叫好声呢。

“好!不亏是才女,这小子的对子也不知从哪儿抄来的,还有点儿意境,但也比不了人家盼儿姑娘的诗词啊,哈哈哈!”

那盼儿笑道:“怎么样,公子,我的诗词对的如何?”

赵牧却摇头:“啧,差强人意,跟我的诗词相比,差太多了。”

“哦?那……就请公子对来。”

赵牧:“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

“雎鸠者,王者风范也,对诗词不仅讲究工整,更要注重意境美,就此情此景,难道说淑女和君子,不是更恰当么?”

听着很有道理啊!

梁狗蛋要对他刮目相看了:“我滴个乖乖,你真牛,你还会写出这么好的诗词来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唉?几个月前,我在满春苑里见过你,当时一个女的跟你对诗,你连半句都对不上来啊。”

跟着,盼儿便说:“公子之诗词,确实比奴家更有意境,小女子佩服。请公子再出一题,这一次,奴家绝不会输。”

“飞流直下三千尺。”

穿越的位面出了茬子,赵牧所在的世界和这里,诗词方面意境大不相同。

李白可是诗仙,他的诗词,别人怎么可能对的出意境美。

考虑了好久,盼儿已经气馁:“这是什么诗,公子莫非在戏弄奴家么?”

“你就说你对不上来,那不就结了。”

别说是盼儿,在场所有人都没听过这种感觉的诗,他们的诗词都属于停留在表面的那种,缺乏意境美。

看着在场众人,赵牧巍然一笑:“既然娘子对不上来,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好,小女子洗耳恭听。”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这……”

好工整!好意境!银河者,乃漫天星辰也,疑是银河落九天,不正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写照么,而且,此诗大有包揽天地间气概之势,非寻常人所能做出。

只怕,整个大州也没有人能吟出此等气魄之诗词吧。

“公子大才,旷古烁今,小女子拜服。”

三战两胜,已经赢了两局,第三局还需要比么?

盼儿:“妈妈,我输给公子三千两,请交银子,并将公子的原银奉还。”

唉,当老鸨子的,最怕银子流淌出去,一分钱赚不到,还白搭了这些钱。

盼儿姑娘今天是怎么了,寻常从未有过如此失败的记录啊,两届状元郎都失败而归,怎么一个穿着简单的人,就能赢了她呢。

赵牧:“姑娘输给我三千两,我就用这三千两银子跟姑娘一叙,怎么样?”

“公子大才,小女子愿意奉陪。”

这不,两个公子都走进了船舱。

一见此女,梁狗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简直就是从画上走下来的人啊!

任凭自己阅女无数,也不曾见过这般动人、娇媚的脸蛋,多一分则嫌肥、少一分则嫌瘦。

他嗅了嗅口水:“妈呀,果然是国色天香啊。”

可是,赵牧却产生了质疑,因为面前的女人,他有些印象。

当年赵牧家族还没落魄的时候,与一户富商家订了亲,那富商家的女子,正是盼儿。

只是后来家族没落,又被富商退婚,所以才轮到了楚家。

当时的赵家是在京城的,他还见过这个盼儿,想来,已经有七八年了。

可是盼儿眉宇间的春色,是他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

不过,京城富商的女儿,怎么会沦落到花船上来呢,莫不是也经历了巨变。

花无百日红,谁家都是一样。

不过,他需要确认一番。

盼儿给他们倒了酒,问道:“方才与奴家对诗的公子,不知是谁?”

“是他。”

梁狗蛋快速说道。

但是,赵牧看她的目光,让她觉得赵牧不怀好意。

她可是卖艺不卖身的,至今都是清白身子。

也是此时,赵牧问道:“你的屁股上,是不是有一个胎记?”

盼儿一听,脸色羞的都没地方放了,可从来没有男人看过她的身子啊。

这位公子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