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永梅听说徐辉今天去了县里,大概率是因为自己的事儿。
也就在此时,范永梅正打算来找徐辉,看看战果如何。
在村部前,就看见徐辉办公室亮着的灯突然熄灭,然后升起昏暗的烛光。
范永梅心里就是一惊,这徐辉在搞什么?又找别的女人了?
她偷偷潜到了村部的房后,借着透明的玻璃窗往书记的办公室看。
就见徐辉一动不动的盯着一个燃烧的蜡烛看,大半夜的,感觉有些瘆人呢。
范永梅感觉自己后背一股股阴风划过,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想离开,但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范永梅扶着墙根,缓缓的将后背靠在墙面上蹲下身子,蜷缩在一起,用以尽量少的暴露自己的身体,只有这样,她才感觉多了一点点的安全感。
半晌后,徐辉把蜡烛吹灭,缓缓的躺在床上。
噗通一声,范永梅啊的一声惨叫,惊醒了刚要睡着的徐辉。
徐辉打开灯,以为屋子后边有贼,拿着手电筒就走出了屋子。
在房后,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的范永梅。
“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
范永梅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徐辉,把徐辉看的汗毛直竖。
“你怎么了?”
范永梅身体在颤抖,她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脑袋里想的东西表达不出来。
“你是不是冷了?”徐辉将范永梅扶进了屋子。
好半晌之后,范永梅才好了一些,缓缓说道:“你刚刚点蜡烛干什么?”
徐辉想了想说道:“我感觉在那种环境下思考问题更有意境,更有感觉。”
范永梅长舒了一口气说道:“你不会弄什么邪魔歪道的事儿吧!”
徐辉笑了笑说道:“你是因为看到了这个,才把你吓成这样的么?”
“你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当然不是了,我是唯物主义者,那些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我才不信呢。”一边说,徐辉一边将手伸进了范永梅的胸口,一股柔软贴合在徐辉的手掌。
范永梅白了一眼徐辉。
“今天你去县里啥事儿呀?我的事儿到哪一步了?”
“嗯,算是完成了一半吧!”
“一半?具体说说!”
“你姑娘的事儿,算是解决了,去贺老爷子那做个全职保姆,供吃供住,一个月1500块钱。”
范永梅一听什么保姆,那不就是伺候人的活么?
跟自己理解的富豪家的丫鬟有啥区别,于是压着一口闷气继续问道:“都什么年代了,还兴这个!难道不违法么?”
徐辉愣了愣问道:“违法?违哪门子法了!”
徐辉看范永梅不理解保姆的意思,于是继续解释道:“在饭店做服务员,就是伺候去饭店吃饭的客人,在贺家做保姆,就是伺候贺家的人,没什么太大区别,而且,伺候的都是认识的人,自然也不会被外人欺负,这不比饭店好么?”
范永梅想了想,如果真是像徐辉所说的,的确是这么回事,而且工资比之前还要多200块钱。
范永梅点了点头说:“嗯,那这事儿就算是有着落了,那你说说另一件事儿怎么就办不成了呢?”
徐辉叹了口气,感觉跟范永梅说什么特殊事件调查科,以她的浅见,要是听说过才怪了,于是直接说道:“趁着还没跟李石撕破脸,就尽量别招惹这家伙了。”
范永梅皱了皱眉问道:“贺家也管不了?”
徐辉苦笑着说:“别说贺家了,说不好市里的领导都得给李石三分薄面。”
“这么牛逼?”
“哎!何止是牛逼啊!神秘的很呢!”
“神秘?难道他是天上的神仙不成?”
徐辉直接给出定论:“我弄不了李石,就是咱们县里的一把手,也未必是他靠山的对手,这事儿我劝你死了整他的那条心吧,别偷鸡不成蚀把米,惹火烧身就得不偿失了。”
一边说,徐辉的手一边很不老实的顺着范永梅的胸口往下掏。
又是无限输出的一小时。
范永梅回到家,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想释放心中积压着的这口气。
李石这个小逼崽子,上辈子真是欠了他的,对自己倒是无所谓了,他还能把自己咋的,可是他对自己女儿动手,这口气怎么可能咽的下,妄为一村之长了。
虽然不是他亲自动的手,那也是他指使身边那个女的干的,不然谁认识谁呀!
不知想了多久,范永梅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恍恍惚惚间,她就坐在了一个婚礼的现场。
她以村领导的名义坐在了第一排。
突然,婚礼主持在台上喊道:“欢迎有请由家村村长作为这对新人的证婚人,范永梅女士主持词。”
婚礼主持伸手示意范永梅上台。
范永梅莫名其妙,但是深层的意识驱使着他走上婚礼主持台。
范永梅看了看身边的两位新人,正是自己的侄女范小霞和李石。
范永梅感觉自己并没有准备好证婚词,但是她却说道很流利,一副事先有所准备的样子。
当范永梅讲完了话下台的时候,婚礼进入下一个环节,主持在按部就班的继续。
正在范永梅沉浸在婚礼现场的时候。
“妈!都八点了,我爸做好饭了,你快起来吃饭。”
范永梅在沉浸的梦中醒来,看着王红玉说道:“你昨天不是就去县里贺家上班了么,怎么还没走?”
“昨天村里的客车坏了,没等到,今天再走!”
范永梅在被窝里点了点头,缓缓起身穿衣服。
她在想,自己怎么做了这么个梦。
她一细想,如果李石跟自己没有过结,介绍给自家的侄女还真挺般配,毕竟村子里有适合,年龄般配的男女不多,他俩还真是不错的一对。
吃完了饭,王红玉等来了村里的客车,离开家去了城里的贺家。
范永梅的男人名叫王国华,他是个老实忠厚的人,在外面从来不招惹是非,对媳妇百分之百的信任。
就算媳妇一晚上不回家,他都不会怀疑自己的媳妇出轨,毕竟在他看来,媳妇这么年轻就成了一村之长,无论是相貌还是能力,村里没有谁是媳妇能看上的,所以对媳妇是一百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