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城门,一群人站在城楼上观望。

城门下,只有两个人,权凰裕和山寨的二当家。

权凰裕对二当家说:“你的要求我们已经尽数做到,那么,你作为交换的秘密呢?”

二当家牵着马出了城门,他对权凰裕说:“你过来些,我就告诉你。”

权凰裕又走近了些许,直接问道:“你们剩下的人在哪里?”

二当家语速飞快:“玉塘村,那村子世代以打铁为生,村子里的铁匠本来只打造农具,后来时定先生带人围了那里,后来,那儿就开始打造兵器。”

“打造出的兵器去了哪里?”

二当家看着离得越来越近的权凰裕:“不知道,销路是时定先生打开的。”

“你能确定你口中的时定先生还在那儿吗?”

二当家摇头:“不确定,不过,他大概率不会离开那儿的,他不舍得。”

突然之间,二当家暴起。

权凰裕利落地拔出腰间的匕首,抹了二当家的手腕,然后一脚把二当家踹飞出去。

”明明都知道了没有活路,为什么非得要要挣扎一下呢。\"

二当家呕出了一大口血,活着血沫子,脸上似哭似笑,嘴里喃喃道:”你们根本就没想放过我......”

权凰裕给地上的二当家又补了一刀,看着二当家咽了气。

对着二当家的尸体说道:“或许吧,但是你似乎也没有给那些被劫掠的人活路。”

凌一带着人走下城楼。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二当家应该是被凌一射杀。但似乎他察觉到了权凰裕等人的意图,所以拿命去拼最后一把,如果权凰裕不会武,那么作为人质的权凰裕就不仅是活命的筹码,更是他向时定先生的投名状。

可惜这是不切实际的妄想。

权凰裕吩咐凌一:“把尸体收拾了,不要走露风声,我们今晚就可以看到二当家在时定先生那的价值了。另外,让长风带人,趁夜去玉塘村。”

凌一提醒权凰裕:“殿下,常鸿翊似乎不太安分。”

权凰裕沉思了一下:“把常鸿翊控制起来,让他今夜陪我们一起看好戏是否开场。”

是夜,晚风习习,亮汪汪的月亮恬静的挂在枝头。盘根错节的老树上偶尔响起几声微弱的鸟叫声。

忽而,箭声出现在静谧的夜。慌乱嘈杂的脚步声,受伤后痛苦的喊叫声瞬间炸破了江阳城的宁静。

前来劫狱的黑衣人没有找到要找的人,反而被人瓮中捉鳖似地牢牢包围。

为首的人戴着个面具,权凰裕从后方走来,侍卫纷纷为她让开了道。

“见到你可真不容易,时定先生。”

权凰裕问候了为首的面具男人。而后向他身后的人高声喊道:“放下武器犹可活命,反抗者格杀勿论。”

黑衣人群体有些骚动,有人试图反抗一把,被侍卫当场砍下了脑袋。

也许是这一下震慑到了些许人。很快就有人放下了武器。随后,乒乒乓乓,武器纷纷被丢在了地上。

权凰裕吩咐道:“带走,关押起来。”

时定先生被两人压着胳膊跪在地上。

权凰裕走上前去,摘下了他脸上的面具。那是一张俊美的脸庞。但立体的五官明晃晃地告诉权凰裕,这人不是南裕的人,要么是夷人,要么是混血。

权凰裕问男人:“兵器,卖给谁了?”

时定先生笑了笑,很淡定地说出了答案:“夷人。”

权凰裕被气笑了,于是反手给了男人一鞭子,鞭子抽在了男人的脸上。

“你不也是夷人吗?”

男人脸上火辣辣的,却笑得癫狂。

“哈哈哈,多好笑啊,你们南裕的矿产,南裕人打造的兵器,被夷人用来屠杀南裕人,小公主,你开不开心啊!”

权凰裕看着男人发疯。

男人自说自话:“你知道吗,我见过你,我在裕阳的春楼里面见过你,那时候你还很小,不过性格倒是和那些氏族里的冷血东西一模一样,你看着那些胡姬被折辱,你当时是不是认为她们都是活该。既然你们这些烂人喜欢打来打去,那就打吧,大家一块下地狱,谁也别想好。”

权凰裕又一鞭子抽在他的嘴上:“你还真是个疯子。”

“压下去,让他交代出来兵器究竟过了谁的手,又是怎么到夷人手里去的。”

男人被拖下去,冲着权凰裕疯狂诅咒:“南裕烂透了,天下要大乱,谁也别想好!权凰裕,我等着你和裕阳的那些烂人一起下地狱,你们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权凰裕盯着他说道:“至少你肯定会不得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