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的人群,热闹非凡的店铺,以及疑惑的顾客。
一名客人走到了一家名为‘兜着走’的小吃店前,疑惑的看着菜单上的店名。
特制甜辣酱汁油焗面饼配香薄绿豆粉面皮、小麦面包裹浓汁肉眼扒等等各种很高大上的名字。
正当客人疑惑该选哪样食物时,一道声音治好了他的选择困难症。
“大娘,给我来一份足料香浓意大利面。”
眼见终于有了一个熟悉的食物名字,客人哪里会放过,连忙要了一碗一样的。
“给我也来一碗足料香浓意大利面!”
“好嘞!两碗意面!”
不一会,两碗面条就被一次性碗筷打包好了,递到了二人的手里。
面条被递到手里,待客人看清手里的面条,黄褐色的酱汁裹挟着粗细恰到好处的面条,葱花与小料堆积成一座小尖塔,这不正是
“热干面?”
“老板,我要的是意面,不是热干面。”
客人正想提醒老板,却被人拍了拍肩膀,只见刚刚一起买面的枯阳递给了他一个还没拆封的放大镜,然后用手指着菜单上足料香浓意大利面的最后一段
客人疑惑的拆开包装拿出放大镜看着菜名的最后一段,这才发现原来菜名的最后一段还有一串小字,那串小字赫然就是‘热干面’。
客人此刻顿感如遭雷击,感觉自己好像被诈骗了,但又好像找不到证据,怔怔的盯着手里的热干面,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
过了好一会,客人才从懵逼中缓过神来,刚准备把放大镜还给枯阳时,早已不见枯阳的身影,却见一名浑身腱子肉的大爷挡住了他的视线。
“这位朋友,你手里的局部物体放大器是我们啥都卖杂货铺的东西,鉴于您已经拆开了包装,所以请你买下来。”
大爷用着和善而又温柔的嗓音强迫。。啊不,劝说着眼前的这位朋友买下这放大镜,时不时的还显摆起自己的腱子肉,很明显是不打算放过这只到嘴边的鸭子了。
而枯阳则是早已离开了小吃店,去往了清江事务所参加面试。
中间,叽大霸不知因为什么飞走了,枯阳倒也乐的清闲,反正会自己飞回来的。
来到事务所前台向前台小妹表示来意,见到是来面试的人,微微诧异,随后则是露出标志性的笑容道:
“好的,请您稍等,我现在打电话通知所长。”
说着,前台小妹就用座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在漫长的滴声之后,传来的却是电话忙音。
前台小妹默默的叹了口气,随后对着楼上大声喊道:
“塞班!!!”
只听见楼上一阵噼里啪啦家具碰撞的声音传来,一位穿着得体西装的中年面带焦急的从旁边的门中走出。
“小梅,有啥事么?”
“喏,有人来面试了。”
听到有人来面试,所长看向枯阳的眼神宛如一头饥饿已久的恶狼,死死的盯着枯阳。
枯阳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感觉此处不太妙,正想脚底抹油溜走时,所长突然充满笑容拦住了枯阳想走的心思。
“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明阳夫,明天的明,太阳的阳,大丈夫的夫,你以后可以称呼我为明哥。”说着还搂住枯阳的胳膊,有些热情。
感受着过分热情的所长,枯阳只得讪讪笑道:
“我叫枯阳,百草枯的枯,明阳夫的阳。”
听到这个名字,前台小梅托着下巴思索了一番,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声喊道:
“你是那个神经冰婆子的弟。。。。”话没说完就被所长堵住了嘴巴,并用眼神示意不要说话。
枯阳疑惑的看着二人。
这俩还真不拿我当外人,当着我的面就抛媚眼。
“害!不整这些了,走!我带你换身衣服,然后面试去。“
枯阳被带往了事务所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墙角有发财树,桌上有金蟾蜍,墙上还有一副。。。额?‘荡妇’?
“来,把这件西装换上。”
明阳夫不知道从哪搜出来一套被防尘罩套着的西装,递给了枯阳。
拿在身前比了比,刚好合身。
“你先换着,我再去找点东西。”说罢就走出办公室顺便把门关上了。
拆开防尘罩,枯阳发现胸口口袋下方有一行金色楷体小字‘田疯定制’。
哦呦,西装居然还是定制货,看来这个事务所不简单啊。
不一会,枯阳就换好西装,感受着高档西装带来的舒适感。
不紧,不松刚刚好。
明阳夫也在此刻推门走进来了。
“不错嘛,西装上身整个人都帅气了不少,但还少了这个。”
明阳夫从兜里掏出一副墨镜给枯阳戴上,也给自己带了一副。
二人戴上墨镜,颇有一种联邦特工的感觉。
“啧,简直了,出发!上任鹅城!”
走出事务所的大门,迎面遇到了一位体态圆润的和尚,见到此人,身旁的明阳夫与其打了个招呼也没再多说话。
枯阳还在疑惑,这人不是要带我去面试么?怎么还要出事务所啊?
明阳夫却是早有预料一般,连哄带骗的忽悠道:
“我们事务所面试的方法比较特殊,是根据你实际表现来确定面试成绩滴。”
枯阳似懂非懂的点头,但心里却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随后枯阳被明阳夫带着走向了停车场。
“给你看看我们事务所的一辆大宝贝。”
说着明阳夫走向了一辆奥迪R8旁边的奔驰大G旁边的五菱宏光。
车身上还贴有家电维修,家政清洁,丧事包办等广告。
看着这辆车,枯阳心中一阵五雷轰顶,怕不是进狼窝了吧。
这样想着,二人上了五菱宏光,开车向道路驶去。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来到了一片丧葬现场。
刚下车,明阳夫就神秘兮兮的对枯寒说:
“枯阳,待会我做什么,你就跟着我做。”
枯阳看着丧葬现场门口摆的两朵大花圈,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道:
“话说咱是来干啥的?”
“嘿嘿,一会你就知道了。”
走进丧葬现场,来往的宾客络绎不绝,有哭泣的青年,也有偷偷抹眼泪的老婆婆,还有在隔壁准备吃席的人。
大厅的尽头有一口棺材,还有一幅黑白照。
黑白照上是一位样貌慈祥的老人,座无虚席的宾客预示了这老人生前极好的人缘。
来到棺材前,明阳夫突然扑在棺材前痛哭了起来。
“老赵头啊,你怎么就走了呢。”
“你那七大姑的小舅子的婶婶的老公的二舅子的小姨可怎么办啊!!”
哭泣的间隙还示意枯阳也一起哭,虽然内心有点抵触。
只见枯阳一秒进入状态,瞬间跪了下去
“赵老头啊!你当年怎么就带着我爹娘走了呢!”
“当初你回来就只剩爹娘的遗物了!”
“只留下我和我姐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啊。”
枯阳向着棺材的边缘抓去,他紧紧的抓住棺材的边缘,仿佛是要抓住逝去之人的影子。
手指用力的捏着棺材的边缘,肩膀在剧烈的颤抖,泪水顺着哭喊声滑落。
他的哭声在人群中回荡,令宾客都感到深深的痛苦和悲伤。
一旁的明阳夫看到嘴角忍不住疯狂抽搐。
咱就是说,演的也太真实了吧。
见哭的差不多了,明阳夫拍了拍枯阳的背,带着枯阳去吃席。
枯阳眼角含着泪,顺便顺走了旁边的塑料袋。
坐到座位上,枯阳依然在微微啜泣着,可当菜上来之后,整个人都进入了折大席模式,与大爷大妈们激烈的作斗争,完全不见刚才的悲伤。
当服务员端来肘子还没落桌时,枯阳已经掏出塑料袋,直接拿下目标猎物。
正当枯阳吃的正欢的时候,一位老人坐在了枯阳旁边的空座上。
一偏头,枯阳就看见,跟黑白照十分有九分似的老人坐在了他的旁边。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