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第一次见面明显不是很完美,白羽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情逃离了现场,回到家后的他倒头便睡着了。

“唔~睡的真舒服~”翌日清晨,太阳还没有升起白羽便早早起床,想到昨天的种种举动,白羽老脸忍不住的红了。

“我都做了些什么??!”

“我怎么了这是?这是我会做的事吗?”

在短暂的自我怀疑之后白羽恢复了良好的心态,一番洗漱后穿戴好统一的校服,取下身上繁琐的装饰品后,显得清爽稚嫩,当然唯一不变的是那张一直带着微笑的脸,和右手上的戒指,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摆了几个姿势。

“嗯~还是那么帅”

此时的他在感叹一句后,看了看时间随意吃了几口放在大堂桌案上的早点,然后便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停在门口的车辆开始了他的大学之行。

值得一提的是,早点是每天都有的,但在这之前白羽几乎不怎么享用,而直到坐上车的白羽才发现今天的行为似乎不是他该做出的动作。

“到底是你在影响我,还是我在影响你呢?”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风景,白羽思绪开始飘忽不定。

司机见状减缓了车速,他知道教父这样是在思考,而教父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打断他的思考,上一个司机因为打断了教父的思考所以变成司机酱了。

白羽的教堂离学校很近,10分钟便到了,而这时才堪堪7点。

感受到停车的白羽眼神一凝,他想明白了哪有什么前世今生,都是一个人在不同环境下的成长罢了。

他就是他不论什么时候,既然最喜欢的是宫野志保就追求到底,而且离那位小学生侦探登场应该还有4年。

这么说志保的姐姐能救下来,直接问酒厂要人估计是不可能的,昨天印象那么差靠这个应该可以上大分。

想到这白羽的眼神又逐渐溃散,可怜前排的司机吓的浑身抖动,深怕白羽一个不高兴让他和上一位司机做兄贵井。

重新整理了下心情和思绪的白羽显得兴致很高,开门下车一气呵成。

司机也松了口气,背后的汗早打湿了一大块,虽然他们确实尊敬这位教父大人但不代表他们不害怕他的喜乐无常。

司机手忙脚乱的发动汽车,逃也似的开离了学校门口。

发现司机各种小动作的白羽此刻又双叒叕陷入了沉思,我干啥了?有那么吓人吗?

司机。。司机。。我司机是他吗?我之前的司机,哦被我以车技不如伏特加当理由剁成饺子馅喂鱼了,那没事了。

等等!我为什么会这么血腥?不如伏特加是个什么鬼理由??

开始仔细回想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因为一个不爽排排站吃花生米的操作也不在少数,也亏得手下那群对他的尊敬已经成了一种狂热的信仰不然他早死了吧?

回想起记忆中自己的喜乐无常,一幅幅杀戮镜头中,唯一不变的是那张他自认怎么都做不出来的微笑儒雅随和的脸上,眼睛却满是对杀戮的渴望与疯狂。

就像是缺少了灵魂一样的冰冷,白羽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胡思乱想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稀稀散散的学生们慢慢涌入校园,在回忆到自己第20次制作司机酱的记忆后,白羽选择放弃回忆。

有时候逃避过去是一种很有效的办法。

反正,他已经接受了自己是个刚毕业的愚蠢大学生,是个满身血腥的屠夫,喜乐无常的疯子好像也不是很难接受。

反正他现在只能是他没有人可以改变,嗯~也许志保小姐可以。

哼着小曲的白羽晃晃悠悠的走进学校,入目有睡眼惺忪的少年,感觉是被吸了阳气。

边跑边补妆的少女,她那恨天高是怎么跑起来的??

三三两两结队做着未知问候仪式的小组。

但当白羽踏入校门他们的目光大都汇聚在白羽身上,毕竟就算柯学的时间少年白头也是少见的,尤其是这么帅的。

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白羽开始他的感慨,40的人了重返校园还真是怀念啊。

径直走向学校的会议厅,这所他名下的学校很大,涵盖了几乎所有设施。

而且做为一个除了剪彩就没来过学校的负责人的校长,理所当然的没有人认出来,同时白羽也理所当然的迷路了。

在学校里晃悠着,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为组织成员准备的独栋别墅处。

要不要去问个路,这样会不会有点太掉份了。站在别墅门口,正在思考要不要进去问个路的白羽想了想选择离去。

在他准备离开的前一秒,别墅大门打开里面探出一个睡眼朦胧的少女。

来者正是宫野志保,因为被昨天白羽的操作吓到,不敢住在总部房间的她,连夜赶到学校里住下,因为没有人监视的缘故还和宫野明美聊了快一晚上。

一晚上都是对宫野明美的想念和对白羽的吐槽,而如今戏剧的一幕上演了,迷路的绪芳白羽和宫野志保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对方。

然后都缓缓变成了豆豆眼。

“绪芳先生对不起!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说你坏话的!”

“宫野小姐抱歉,昨天的事是我的不对!”

“啊?”x2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说道

“等等,你不是来堵我的?我还以为是变态大叔你这就忍不住了。”

发现绪芳白羽不是因为窃听了她和姐姐的对话来兴师问罪的宫野志保语气恢复冷淡说道。

选择性没听到宫野志保说她说自己坏话的绪芳白羽,还是保持着温柔的语气和微笑轻声回答说:“我也是这的学生,宫野小姐不知道可否赏脸一同前去新生大会呢”

宫野志保没有多说什么只冷淡的走到前面带路,白羽也默默跟上。

这出乎意料的相遇也让白羽不知道说些什么,何况他们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

能说什么?说昨天他的表现有多像变态?只好默默的看着宫野志保。

而宫野志保感受到背后的视线,也暗自推测着绪芳白羽,他不会相信大名鼎鼎的美国地头蛇圣堂的教父会来接触自己,就为了上这学,一定是别有所图。

虽然她阴阳怪气白羽的时候确实很爽,但他那副一直带着温柔的笑容和语气让宫野志保感到恶心,她不愿意多费口舌。

但哪怕背后的组织也给了他阴阳怪气白羽的底气,她也不能主动开口,不然她不会好受的,至于是惹急了组织有麻烦?呵!她高兴。

就这样沉默成了两人间的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