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一碗水端平的爱,为什么要给弟弟那么沉的爱,而她们却只有随便。
所以她们在心里会讨厌季枫熠,会讨厌妈妈肆无忌惮的给他各种好,而偏偏季枫熠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们知道了重男轻女这一个词的含义。
奶奶家的理念是重男轻女而她的孩子也是受她影响的,就连妈妈也受到了影响,只是她自己没发现。
大的要让着小的,好的东西要先给弟弟妹妹吃,你都多大了不能让着点弟弟吗?这次先给你弟弟买下次再给你们买。
就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话语充斥她们的心,她们反抗了却没有得到什么,只是被大人否决了她们的想法。
而父母也从未想过会去听她们的想法,只会用对她们好来道德绑架。
为什么弟弟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轻易获得,而她和姐姐想要的东西却从来没有轻易得到过,妈妈有数不清的承诺也有数不清的说话不算数。
她们也想要妈妈能够给她们偏爱的,可是没有。
口口声声的一家人却从来没有了解过彼此。
家务活每个人都能做那为什么一到季枫熠就能有一个借口就撇清“我又不会,你比我大你不会做吗?”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她的心。
每次爸爸都会帮腔“他还小不会做,你们做姐姐的做一下不就行了”
好一个什么都不会,那她和姐姐小学三年级都会洗碗了他为什么不会?因为溺爱导致他觉得理所当然他也不会主动去学。
身高太矮就拿凳子站上去洗,一路顶着压力和负担走到现在,有过抱怨但却没有勇气说出口。
所以她的性格从一开始的活泼开朗变成内敛拒绝社交。
上初一的时候过年回老家,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去找付柟,她害怕自己的不自信影响到他人,害怕跟人社交,就算对方是时隔多年未见的好朋友她也没有胆量站在那人面前,然后像以前一样厚着脸皮去跟人家玩,她做不到,可能这一辈子都做不到……
傍晚,季燃槿在外婆家练自行车,回来的路上看到了付柟的身影,她慌张了,很怕被他看到这样的自己,于是骑的过程她偷偷摸摸,但还是被付柟看到了,走到她面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她慌张到手抖,眼睛看着地上。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有了跟人一说话就慌张说话结巴的小毛病。
“季燃槿”
磁性又带着些许性感的嗓音,传进她耳畔。
面前的少年痞里痞气的盯着季燃槿,把她从头到尾都看个遍。
面相清秀,比小时候更好看了,季燃槿小心翼翼的偷瞄面前的人,但都被他收尽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脑海中闪过一个词。
放荡不羁
明明他才大自己三岁,为什么他看起来很成熟的样子。
“你躲我做什么?”看着面前还是跟小时候没两样的季燃槿,他的笑意更深了。
小时候小小个软乎乎就算了,现在依然是那副样子。
“我…我没有”说完,她推着自行车想路过,却被面前的少年把堵得死死的。
“那是怎样?忘记我了?还是你害羞啊…嗯?”
最后一个‘嗯’字仿佛跟催命符似的,她更慌张了,手也抖得厉害。
“没什么事我能先走吗…?”她硬要过去也没办法,前方的路被堵着呢。
“燃燃”,突然叫了她一声,她身体僵住愣在原地,瞪大眼睛却始终不去看付柟的眼睛。
过去的记忆一下子涌现出来,她脑海里浮现了自己坐在付柟腿上被他哄的样子,喂她吃糖,抱在怀里叫她不要哭。
全身瞬间一阵燥热,脸颊也不知何时爬上了一抹红晕。
害羞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