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醉宿
王浩见毛月如此说,也就不再勉强,再次嘱咐毛月让她有事儿记得给自已打电话,就带着几个小弟走了。
此时,李经理也匆匆赶了过来,见已经不省人事的我和于程松,就对毛月说:“你别还是别管了,我来处理吧。”
毛月说:“经理,我能行,他俩都是农大的学生,他们的室友我都认识,打个电话就行了。”
李经理说:“你可拉倒吧,这么晚了,就算他们室友来了能怎么办?这个样子带回学校去也不像样子。”他顿了顿,又对毛月说:“今天的事儿多亏了你这个朋友,虽然我也能收拾了那几个小兔崽子,但是毕竟做生意还是要以和为贵,能忍我都尽量忍了。倒是你,一个女孩子家,遇到事儿就拎着酒瓶子,太不像话了。以后不要这样,有事儿找我来处理,你说今天你要是真的给人家开了瓢,这事儿就难办了。”
毛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知道了,经理。以后一定注意。”
李经理继续说:“那你回去吧,把他俩交给我就行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晕晕乎乎地爬起来,看看周围是个挺陌生的地方。我揉了揉还在疼的太阳穴,好好观察了一下这里。这好像是个酒店的大套间,我现在睡觉的房间很大,床也很大很舒服,我身上穿着一件舒适的睡袍,衣服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尾凳上。房间外是一个挺大的客厅,沙发、地毯、茶几等设施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巨大的电视,客厅的窗户是一个巨大的落地窗,我朝着窗外望去,视野极其开阔,加上今天的天气很好,天空湛蓝,一丝云彩都没有,一眼就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看来这个房间的楼层也很高。我心里想,这房间肯定不便宜啊。推开另一个房间,只见在床上躺着的正是于程松,这家伙还在呼呼大睡。
我过去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醒醒了大哥!你可真能睡。”
于程松捂着脸,睡眼惺忪地爬起来:“你他妈的是真一点人事儿不干啊。我刚做梦跟毛月一起在电影院里看电影,我这手都伸过去了,马上要握住她的手了,结果她上来就给我了一耳光,一下子就给我打醒了,感情是你这孙子打得。可惜了我一个好梦啊。”
“嗯,你这真是正经的白日做梦。赶紧起来吧,得赶紧回学校了。”
于程松赶紧起来穿衣服,一遍穿一边说:“这床可真舒服,睡宿舍的硬板床睡得我一天天腰酸背痛的,我都不想住在这里不走了。诶,对了,你说我这衣服会不会是毛月帮我脱的?”
话音未落,客厅里传来一个声音:“小兄弟?睡醒了吗?”
我赶紧出去一看,原来是李经理。
李经理见我和于程松都起来了,就对门外喊道:“拿进来吧。”
不一会儿,三个酒吧服务生推着餐车、端着餐盘鱼贯而入。不一会儿就在客厅的书桌上摆好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有海鲜粥、各色糕点、大块的牛排等。
李经理挥挥手示意服务生出去,然后对我们说:“来来来,专门准备的早餐。”
我们俩跟着李经理坐下,于程松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李经理,这也太丰盛了吧,您这就有点破费了。”
我也赶紧跟着说:“是啊是啊,一顿早餐整这么丰盛确实让我们不太好意思。”
李经理说:“你们都是毛月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的朋友,而且昨天晚上的事儿多亏了你们,昨晚看你们俩喝得有点多,我就安排你们在这住了一宿,今天叫酒店准备了点吃的,就算是谢谢你们俩了。”
我有点奇怪:“李经理,按说您这是开酒吧的,这种事儿遇到的应该挺多的,收拾这几个小混混应该没啥问题吧?”
李经理笑了笑说:“确实,我收拾这几个小混混倒是不费什么劲儿,但是我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做生意就讲究以和为贵嘛,能忍则忍,况且,我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背后都有谁,万一惹到了惹不起的人那不是更麻烦吗?”
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算是长知识了。”
李经理继续说:“要不说我得谢谢你们呢,这个王浩啊,确实就是个不太好惹的。我昨天走了之后就侧面问了问几个朋友,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有朋友还真提醒我别招惹他。你们是学生我就不多说了,就是一样,你们跟他认识归认识,但是还是尽量少跟他接触。”
这话说的含蓄,既然人家不肯多说,那我也没有必要刨根问底,就谢了谢李经理的提醒,然后就开始一顿猛吃。
饭后,李经理把我们送下楼,还给我他的电话号码,让我在益阳如果遇到难事儿就给他打电话,然后就安排人把我们送回了学校。
路上,于程松这小子一直闷闷不乐。我就问他:“你这孙子,这是怎么了,一副苦瓜脸的样子?”
于程松不高兴地说:“还能为啥,当然是昨天见了毛月却跟没见一样啊。”
他提起毛月,我也想起来,应该给她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于是赶紧拨了毛月的号码,电话那边响了四五声才传来毛月的声音:“你们睡醒了啊?”
我说:“嗯呢,刚跟李经理一起吃了早饭,在回学校的路上呢。你怎么样?”
“我屁事儿没有,就是昨晚让李经理说了一顿,让我以后别老拿酒瓶子。”
我笑了笑说:“那确实是,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有个女孩的样子,一言不合就操起酒瓶子哪能行?”
毛月用很无所谓的语气说:“胡说八道。不拿酒瓶子那不得让人家随便欺负?不过,我有我哥了,再有人欺负我我就找我哥。”
“你说的是王浩啊?我劝你还是小心点,这家伙到底是干啥的我也搞不清楚,万一是干啥违法犯罪活动的,小心将来牵扯上你?”我真诚地劝解。
“要你管?不过我会小心地。你赶紧回学校吧,我还得再睡一会儿,都怪你打扰我好梦。”
于程松见我挂了电话,又把头凑了过来:“大哥,大哥?您是不是得重新给我安排一次机会啊?这次这么好的机会都被那几个小混混给搅和黄了。”
我就看不得他这副德行:“好吧,下次有机会再说吧。不过,我怎么感觉你丫没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