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功法?”柳教授目光一亮,旋即试探道,“陆先生不会真的想修仙吧?”
“不错,确实想”大平子看向老先生,这次他没有笑嘻嘻的,反而一脸严肃的回答,倏地又转而一笑,目光深邃:“谁又不想呢?”
“谁又不想呢?”对面的柳教授的表现相当出乎众人意料,在众人期初的想象里,那种不可置信或有不屑一笑的表情压根未曾出现。
反而同样呢喃一声,“谁又不想呢?谁年少时没梦想过仗剑天涯,或者修炼成仙呢?”
“唉,如今的中医,传武,就是因为现在人的不重视,反而愈发没落,老头子我要是再年轻个十几岁,说不定还真答应和你们一起追寻看看这看似不切实际的梦想。可惜啊......”
“其实,我已经有了一定成果了!”大平子咂了口茶,轻飘飘又甩出一句。
“什么?”柳教授瞬间站起身来,两眼冒光,两颊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当真?”
随后转念一想,想到眼前这位陆剑仙的传闻事迹,瞬间呼吸急促起来,一定是了,一定是了,这位必然是有所成果,外头疯传的那些事迹未必不可信!
柳教授早年是研究理论物理的,之后由于对计算机的痴迷,又转到了深度学习人工智能算法方向去。
网上常流行一句话,科学的尽头是神学,此话在柳教授看起来虽然是无稽之谈,但对于有些超自然现象依然是有所相信的,毕竟现阶段的认知形成的科学并不一定就能解释宇宙中的所有现象,毕竟它并不一定是正确的,就好像宏观物理学和微观物理学,科学是逐渐进步的一种认知归纳,某些看似超凡的现象不过是现阶段的科学无法解释罢了。
就像传统中医,作为朴素唯物的产物,一味药方的化学反应是何原理,为何能治病,现代科学压根无法解释,为啥犀牛角,羚羊角可以治疗发烧,指甲却治不了,明明形成成分一样......
包括传武的经络,在解剖学里压根不存在,但近年却被漂亮国用荧光标记技术发现并论证......
各种案例层出不穷,包括最近半年来一些悄然无声的变化,上头在武道上的一些策略方针,其实都有迹可循。
所以柳教授对此其实并不鄙夷或者无法接受,相反,他也很好奇。
大平子看着眼前这位激动得站起身来的老教授,心里一动,以为这波稳了。
谁曾想老教授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转眼又懊恼的坐下。
“老先生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您放心,如果您愿意和我们合作,待遇上我绝对让您满意。”
“不不不,陆会长误会了”柳老先生摇了摇头,“其实陆先生这个课题老头子我确实十分感兴趣,可一来老夫年纪实在太大了”柳教授指了指自己的白发,柳教授是退休以后返聘到学校的,这么些年下来,估计也快七八十岁了。
“二来,我的女儿一家子最近病倒了,我和我爱人轮流去陪着,实在是剩不下太多精力用来研究啊!”
“柳幂小姐病倒了?”大平子脱口而出,忽又瞥见一旁小悠有些似笑非笑的神情,轻咳一声,说到:“我的意思是,小子其实也懂一些岐黄之术,要不我去看看?”
“陆先生还会中医?”
“会点,说起来我爷爷还是当地有名的老中医,做孙子的自然懂点门道,而且——”大平子顿了顿,“我还有一些其他手段也可以治疗。”大平子有意展示一些手段给这老先生看看。
“出自陆先生之前说的成果?”
“不错”大平子点头,接着道“另外,老先生其实不用过于忧虑年纪问题,小子不才,即便以如今的研究成果,让老先生寿绵过百也是没啥问题的。”
“当真?”柳教授原本熄灭的光芒再次点亮,
两眼直勾勾的望向陆平——
“小子自然不敢说大话,老爷子放心,且活呢!”陆平乐道。
大平子这波还真没说假话,即便是炼气期,练到圆满,无病无灾活个一百来年不成问题。
......
说起来,这柳老爷子也是个妙人,当场就风风火火带着大平子等人直奔医院。
......
“老头子,你怎么来了,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来替我”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面相极善但精神有些不佳的老奶奶站起身来。
“嘿嘿,老伴儿,你放心吧,我请了位高人过来看看”柳老爷子乐呵呵道。
“高人?”
“是啊,咱闺女这一家子在医院住了好几天了都没什么好转”老爷子顿了顿,转身介绍到:“正好今天遇到个高人,就想着请他来帮忙看看。放心,别看这位陆会长年纪小,但本事大着嘞!”
“那...那好吧”柳老夫人知道自家丈夫作为一个理工老头,很少说瞎话,既然他开口说是高人,那指定是有点本事。
得到许可的大平子走上前,好家伙,一家三口排排坐,全躺了。
走到床边,挨个切了脉,又翻翻眼皮,瞧瞧手心,一阵沉吟。
“陆先生,怎么样,我闺女他们......”老先生站在一旁,看到这位小中医作沉吟状,心里一沉。
“老先生放心,这几位问题并不严重,能治”
“不严重?那为啥一直醒不过来?”一旁的柳老夫人急问,之前其实请过不少医生了,但是一个个都没啥好办法,因此也连带着担心是不是眼前这位也没啥好办法,只是随口糊弄糊弄。
“这个嘛......麻烦柳老先生带我去您闺女家里看一眼,不知可否?”
“去家里?陆会长这是......”
“哈哈哈,自古医道不分家嘛”大平子隐晦点了一句,没办法,这在医院,总要注意影响。
柳老夫人:自家老头带过来的到底是个医生还是个风水先生啊?
......
“陆会长请,这里便是小女的新房,前段时间孙女刚买的,可惜住了没多久就病倒了。”老爷子话说到这,仿佛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顿时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