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临近下午了,我们看了看黑板上罗列出来的十几个班干部职位,纷纷给对应职位的纸箱投上一票。
与此同时,我也看了下王彪拿给我们的社团表,上面有几十个类别,我大概选了一下,如果不和苏曦以及白去音乐类别的话,我大概率是报阅读了,毕竟可以去图书馆坐一下午,或者去奥数提升自己的数学成绩,当然这可不是为了讨好王彪。
“我打算报吉他,你们呢?”白优先说话了。
“可惜了,没有钢琴,那我也报吉他吧。”苏曦有点失落的说。
“你呢?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呀?”白看着我说。
“我看你还是和我去田径好了,不仅锻炼身体,还可以培养球技。”鹤丹突然凑过来贱笑着说。
“不了,我拒绝,我还是报吉他吧。”我连忙后退看着鹤丹说。
“不去算了,我好心邀请你……你怎么这样?”鹤丹故作生气道。
“算了,小爷我一个人也好。”鹤丹又作罢说。
我倒也知道鹤丹只是和我开玩笑而已,或者换一个说法,就是单纯为了恶心我,但如果这个班上没有鹤丹的话,我的生活会和现在一样吗?我在心里默默地摇了摇头,是的,正是有了鹤丹我才认识到了苏曦和白,如果没有鹤丹,我现在应该在一个角落里默默无言吧。
最终我和苏曦以及白报了吉他,鹤丹报了田径,而社团活动就在每周的星期四,今天正好星期二,也就是还有一天的时间就要参加社团活动了,社团会是怎样的呢,照王彪的说法社团比上课轻松多了,可以不用那么严肃,大家都是为了兴趣相聚在一起的,所以我对社团还是十分期待的。
星期四下午,阳光明媚,昨日灰蒙蒙的天空也迎来了新的伙伴,几朵悠悠的白云缓缓围绕着太阳,像幼崽围着母亲一样亲昵,阳光跳落在我们的身上,为我们在逐渐冷起来的深秋带来一丝温暖。
伴随着美好愉快的心情,我们走在去往社团教室的路上,说来学校还真是阔绰,连社团都有单独一个的教室,但后来我知道不是学校阔绰,我们去的教室也只是学校的其中一个音乐室罢了。
很快我们走到教室了,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还有一个人正抱着一个长长的木头,上面细下面宽,中间还有一条横着的木头,但就这个木头此时发出的声音却十分美妙动听,比起那日夜里的自然交响曲也不落下风。
周围好多人都围着她,应该是在说着些什么赞美的话吧,毕竟这么好听我也会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的,就连离得远一点的好多人也站着,呆呆地望向抱着木头的人。
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我一个人坐前面,苏曦和白坐在我后面,我旁边有一个男生,他和教室里的大多数人不一样,他没有望着那个抱着木头的女生。
“你好……”我竟然主动说话了,我试探的看向那个男生。
“嗯。”他没有抬头只用鼻音回了我一个字。
我此时也不知道怎么说,于是思考一番从另一边回过头去,苏曦和白此时正在聊着什么曲子之类的,反正我听不懂。
“怎么了?”苏曦就坐在我后边,率先发现我回过头来,白也看了过来。
“没事,你们在聊什么?”
“聊那个人弹的曲子啊?”
“那个抱着木头弹的女生吗?”
“嗯?木头?什么鬼?”她们一脸诧异,随后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就是吉他,我们来这个社团的目的就是为了以后像她一样弹奏。”白解释道。
“那就是吉他?木头也可以弹?”
“算了,和你说不清楚,你了解了吉他以后就知道了,我还是和苏曦讲吧。”白无语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和苏曦聊起刚刚那个女生弹的曲子。
我识趣的回过头来,有点后悔自己来这个什么吉他社团了,我连吉他是什么都不知道,干嘛还要报吉他啊?
我正在郁闷,旁边的男生突然说话了:
“你不知道吉他是什么?”
我转过去看了他一眼,漆黑发亮的浓密黑发,短短的三七分,有点凌乱却别有一种美感,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细长的睫眉,黑色的瞳孔泛着若隐若现的淡蓝光辉,向下耷拉着的眼皮半遮住眼眸,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微翘的鼻尖映衬着粉嫩的嘴唇,空灵却不失阳刚的声线,他的短发让我一开始认定他是一个男生,但现在我一时竟疑惑他会不会是女生?
我愣了好一阵,急忙挪开自己盯着他(她)的眼神,顿了顿才回话:
“不……不知道啊。”
“那你来这里干嘛?”他(她)好像并不在意我盯着他(她)看,只是用手撑着脑袋,打了个哈欠说。
“不是社团吗?”我没听懂他(她)想表达的意思。
“你连吉他都不知道是什么,你报这个社团?”他(她)眼神终于变了,虽然只是为了白我一眼,随后又回到那种对万事万物都漠不关心的神态。
“我是和我们班上的同学一起来的。”我思考了一下,我应该就是因为苏曦和白的邀请才来的吧。
“嗯?你真是奇葩啊?”他(她)揉了揉头发,我现在大概猜到他(她)开始的凌乱是怎么来的了。
“怎么了?”
“社团是提升自己的能力的,你不知道吗?”
“啊?我……”我回想起来王彪说的话,好像确实说的是社团是提升我们的兴趣爱好,不是培养我们的兴趣爱好,那我连吉他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报吉他的社团算什么?
“你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吧……”他(她)再次白了我一眼懒懒说。
“我……”我内心迅速思考起来,如果我不报吉他的话该去哪里呢?真的去文学社吗?
挣扎了半分钟我正打算下定决心去文学社,坐在我旁边的他(她)又说话了:
“算了别去了,我教你吧。”他(她)又再次白了我一眼,又揉了揉头发不耐烦地说道。
“可以吗?”他(她)说的话出乎意料,我一时脱口而出。
他(她)没有回话,只是再白了我一眼。
我正纳闷我说错了什么吗?刚刚弹奏吉他的女生结束了她的弹奏,抬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等等,手机?她为什么有手机?接着她说话了:
“同学们,时间差不多了,看来今年报吉他的同学挺多的,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社团辅助老师许徽莹,我会帮你们提升你们的吉他水平,当然了,大部分时间需要你们自己练习,毕竟吉他是一种需要经常练习的乐器,尤其是你们可能还不太熟练的同学了。”
“然后就是初一的同学们到我这里来签到一下,我好确认人数到没有到齐。”
她说完之后我镇定了一下,原来她是老师,难怪弹吉他弹得那么优美动听,我唯一疑惑的是为什么老师不在讲台上呢?可能这也是社团的魅力吧,老师真的和同学轻松相处了,王彪这次诚不欺我。
随后我和苏曦还有白就过去签到了,但是我旁边的那位男(女)生却没有动,我没有多想,紧接着和苏曦她们俩先在老师那里签到,签到完我带着一丝猜测和满脑子的疑惑看向我旁边那位。
“你不是初一的?”我思考一下问出了我的疑惑。
“嗯?我有说过自己是初一的吗?”他(她)瞥了我一眼,又揉了揉太阳穴,最后再次白了我一眼说。
“没有……”我接受这次的白眼,因为我自己也觉得问这个问题有点愚蠢,可他(她)看着确实很像初一的吧,不应该我的眼神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