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谭永强的话,几民警开始四处寻找赌资。
找了一会,又搜我们身。
大家身上一毛钱都没有,只有我身上有一百块,和罗婷婷身上有两千块。
这点钱,证明不了赌博。
就算证明得了,也无关要紧。
派出所抓赌,一般根据赌资大小定罪。
现场钱越多,赌徒罪越大,他们功劳分红也越多。
“谁是老板?”
一民警严肃道。
谭永强指着自已。
“你建这个赌场干什么?”
谭永强委屈道:“我爸妈年老,喜欢打打牌,我建来给他养老住的,这样也有错?”
民警正想说什么。
谭永强又淡淡道:“警官,我有钱,就算建立宫殿也不违法吧?外面那么多棋牌室你不查,非要查这里?”
几民警由于没搜到证据,只能暗恨离开。
民警一走,大家无心再玩。
事实上,我知道这些民警也是谭永强暗中派人报案的,目的是赢了钱时候,再故意让大家没法继续玩下去。
谭永强怕把他们钱赢光,会出现狗急跳墙局面。
李总还有想玩意思,但林总却说:“这些人说不定一会又回来了。我们下次找个更安全地方玩吧?我要是被捕了,老婆肯定骂死我!”
谭永强暗暗可惜叹了一口气:“真晦气,让大家没玩得尽兴。全部让罗少给赢了……哎!”
“算了,算了……大家回去吧!”
见大家没心再玩,谭永强按了按钮,把底下暗坑打开。
大家各自把钱带走,匆匆忙忙走出,开自已车走了。
等大家一走,谭永强让人把门锁好,然后拍拍我的肩膀道:“罗先生演技不错!”
我没说话。
“罗先生不开心?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很黑心?”
我笑了笑,依旧不表态。
“你以为那几个真是老总啊?他们的钱,哪些不是贪来的?”
这么说,刚刚几个都是当官的了?
难怪输这么多钱一点也不心疼。
活该!
我心里暗暗叫好。
接下来,谭永强把一箱子钱递给我:“赏给你的,嫌少么?别嫌少,我手下还有几百号人靠我养!”
我把钱接过,递给罗婷婷。
不要白不要,就算拿去烧,也比不要好。
当然,我的想法就是,迟早要把谭永强家产全部搞到我身上。
要黑,就黑到底。
“好了,罗先生,咱们先吃点饭,然后你好好休息。过两天还需要你帮忙办一件事!”
我点点头,也没问他明天干什么。
就算问,他也不会说。
随着谭永强去了餐厅。
这顿饭十分高档,有法国鹅肝,鱼子酱,拉菲庄园红酒……
一人一盒鱼子酱!
可是对我来说,无论吃什么,只要不是吃屎,都没有特别大影响。
反正吃进肚子又拉出来的。
这顿饭,罗婷婷也没吃多少。她整天提心吊胆的,吃不好,睡不好。
期间,我倒是喝了不少酒。
酒足饭饱过后,我借着酒劲,拉着罗婷婷四处乱逛。
我在这里当卧底,一直想找到谭永强杀人罪证,可几天过去了,没有半点头绪。
事实上,直接杀谭永强倒不是很难,叶蔷薇加寒江联手,应该能对付谭永强。
问题难在,谭永强有几百手下,一旦硬刚,难免死伤太多,容易引起官方关注。
法律毕竟有些不完善的。
如果法律允许杀坏人,我才不管这么多。我不能冲动,要找到证据交给柳昕,让她处理。
我闲游半天整个猫山,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地方。
唯一有点怀疑的是,猫山南边山腰,每一会都有人用手推车拉些黑黏黏的土倒在附近。
而且那边,也有很多人在瞎逛,好像在把守什么。
我带着怀疑回到房间,想了好一小时,心里才有一个模糊结论。
我猜,猫山上有古墓。
谭永强暗中挖古墓。
他可能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借助我的力量帮忙。
可我对盗墓知识又一窍不通,谭永强看上我什么?
时间一转,又是两天。
这两天,我除了吃吃喝喝,啥也没干。
偶尔和罗婷婷把箱子两百万拿出来,双方拿着扑克牌自娱自乐。
我能看穿牌,罗婷婷怎么可能是我对手。
我这两百万,我名义上说分她一百万,她不一会就输回给我了。
赌到最后,她还欠我一百万。
她心疼要死,吓得要死。
要知道,靠打工赚一百万非常的难。
我拿着纸笔,硬要谭珊珊给我写了一张一百万的欠条。
“早知道不跟你赌好了,说好玩玩娱乐,你居然当真!欠你一百万,我哪来钱还?”
我呵呵一笑:“你卖肉抵数!你脱一件衣服,抵十万,脱袜子抵五万,脱裤子抵二十万,脱奶罩抵三十万,脱内裤抵五十万!如此一算,你还有十五万赚!”
听我一说,罗婷婷把枕头、被子全部朝我丢了过来,嘴里骂咧咧:
“臭小鬼,毛没长齐,天天净想着这种龌龊之事!”
说罢,她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可是这里压根没信号。
不是没信号,是信号被谭永强不知用什么手段干扰了。
电话打出去一直嘟嘟断线。
无聊之下,我变本加厉对罗婷婷调戏道:
“你让我睡一晚,我把两百万全部给你。”
“你滚犊子!当我是婊子?”
我摇摇头道:“婊子不值两百万一晚,顶多两千封顶!”
“这么说,你经常去找妓女咯?”
我笑了笑:“等我出去,我第一件事就带你爸和你弟去找妓女。”
“你去死!我爸和我弟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罗婷婷气急败坏有些生气。
就知道她开不了玩笑。
于是我把整箱子钱扔给她说:“给你拿回家盖房子!”
罗婷婷咬唇摇摇头:“这些钱你花得心安理得?能活着回去就不错了!”
看来她终于意识到了事情严重性。
但我觉得,问题也没她说的那么严重。
我背后有王若瑶、寒江、叶蔷薇、柳昕,要妖有妖,要鬼有鬼,我就不信对付不了谭永强?
为了缓解气氛,我忽然又问道:“婷姐,你是处不?”
罗婷婷一飞腿蹬来。
我二指一接,把她腿一举,露出黑漆漆的打底裤。
我正想顺势一脚把她踢飞。
房门响了,传来红姐声音:
“罗先生,强哥让你一起去开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