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雁威士忌挑衅的看着白羽,招了招手示意下来。
白羽自然不会惯着他,手中机枪显现对着灰雁威士忌扫射,白羽明显的看见灰雁威士忌脸上茫然的表情。
然后开始撒丫子狂奔,弹孔一直追逐在对方身后,看起来像是猫戏老鼠一般。
但其实是白羽真的压不住枪,见对方即将进入掩体白羽一个猛拉,击中对方的小腿。
顿时血花四溅,白羽一喜收起武器从天台跳下,利用钩爪进行绳降,速度很快。
以至于特里斯坦发现他举动时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这个高台只有当他下降到接近地面的时候,特里斯坦才能看见他。
“不要下来!”
“咔嚓”白羽顿时一停,刚刚落地的他很确定踩到地雷了,低头看去。
在月光下白羽依稀看见了数十个地雷,而珀西瓦尔和特里斯坦则是在不远处一动不动。
“砰!”倒下那人的地方突然传出枪响,一阵红白混合体飞溅而出。
一个与刚才一模一样的人慢慢走了出来,用枪指着白羽“看来教堂的白鸽没能躲过猎人的陷阱”
“拜托,你们真的很弱诶”
白羽冷冷的看着对方,没有过多言语,而对方见白羽这样也是一笑“你看起来很生气”
“琴酒能在你这种人手上吃瘪?”
白羽缓缓下蹲重心,慢慢挖开脚底两边的泥土,对方也没有阻止而是看着隔壁的两个人。
你们两个,互相砍对方,砍死了我就放你们的教父离开如何?
白羽这时已经可以摸到地雷了,见对方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白羽用风衣作阻挡将地雷悄悄收入戒指。
“停,你在干什么?把手从衣服下面拿上来!”灰雁威士忌也是发现了白羽的异动。
白羽现在没心情听他狗叫,因为地雷下面还有一个感应定时炸弹,倒计时60秒,而且已经开始了。
同时这个炸弹似乎连接着整个地雷网。
想投掷烟雾弹却发现库存用尽,只好释放大量白鸽用风衣作为掩护。
勾爪向上抓去,离地面疾驰而去。
灰雁威士忌明显没有想明白这变故是因为什么原因,只是胡乱的开了2枪。
但只有一只染血的鸽子坠落在地引起恐怖的爆炸,而特里斯坦和珀西瓦尔也没有放弃这个绝佳的时机。
对视一眼
“你走”
“为什么”
珀西瓦尔脱下防弹衣,同时伸手向特里斯坦。
特里斯坦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也脱下防弹衣递了过去。
用防弹衣盖住自己踩地雷的那只脚,随后用另一件防弹衣做飞扑式。
特里斯坦好像明白了什么,但不善长表达自己情感的她只是抬头寻找角度。
“3”珀西瓦尔吼道
“2”这是特里斯坦
“1”两人共同说道
特里斯坦一个跳跃,勾爪也飞射而出,地雷也是从地面跳出,珀西瓦尔也是用身体和防弹衣压住那颗地雷。
灰雁威士忌也是看见这边的情况,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老子喜欢你来着,小妞”这是珀西瓦尔最后的遗言,然后就是激烈的爆炸。
钢珠破片飞溅,珀西瓦尔的身体显得那么单薄,虽然微弱,但带来一瞬间的机会也给了特里斯坦机会。
虽然任然被破片击伤了手臂,但好过死亡。
逼迫自己不要想太多的特里斯坦快速登顶,而灰雁威士忌也是试图撤退。
但白羽可不会让他如意,从对方的撤退路线神兵天降,一脚将还在发蒙的灰雁威士忌向后踢的倒退几步。
还有20秒,灰雁威士忌暗感不妙。
白羽一枪打断对方持枪的手,同时一枪打中大腿后,直接用钩爪离去。
还有15秒,这是灰雁被烈火吞噬的最后念头,为什么会早这么多?
他可能不明白,爆炸不是从特里斯坦离去开始的而是白羽拿走地雷的那一刻。
灰雁威士忌感觉这是他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烈火和冲击让他的身体千疮百孔,几个翻滚撞在墙上。
而白羽和特里斯坦一言不发的走到他旁边,这个时候还保留意识的灰雁威士忌渴望在刚刚就死去。
在多种药剂的作用下,勉强吊住了灰雁威士忌的命。
然后美妙的折磨开始了,不是很久大概一刻钟灰雁威士忌就驾鹤西去了,但白羽和特里斯坦心里那口气没那么容易散。
半小时后
两人在处理了自己伤口后离开了那摊羊蝎子,但白羽想了想又回来把他装进了戒指。
随后再次赶向目标地点。
“大哥,宫野志保醒了但是灰雁威士忌已经1小时没有音讯了”
琴酒默默点了根烟咬着嘴里,压了压帽子“那个废物死了也好,省的我亲自动手”
“伏特加,给我问问黑麦威士忌准备好了没有”
“好的大哥”
。。。。。。。。。。。。
“我在那?”宫野志保现在很迷茫,她只记得好像被组织的人带走了。
看着周围熟悉而又压抑的配置,宫野志保反应过来了。
还是在组织吗,果然逃不掉啊。
这时一阵有节奏的脚步慢慢靠近,宫野志保吓的浑身颤抖。
那种熟悉的恐怖感,让宫野志保几乎窒息。
“醒了啊”
看见来人的宫野志保记忆显然完全恢复了,浑身都颤抖也停下。
“为什么?”
“你是问为什么你会在这,还是问为什么是问吗?”来人正是凯,她笑嘻嘻的问道。
“为什么来的这么晚,组织的研究可等不了那么久”宫野志保冷冷的和凯对视。
凯被问的一愣,然后仔细的上下打量宫野志保“呵,不知道白羽怎么喜欢上你的,这么个白眼狼”
“什么时候返回日本”宫野志保没有理会凯的嘲讽,只是继续问道。
凯明显急了,将手中的东西用力砸向宫野志保“等你的小男友死后!”
“无聊的推测”那东西砸的宫野志保很痛,但接过一看是白羽送她的生日礼物,那条绯色宝石手链。
宫野志保满脸无所谓的丢在地上。
“难怪行动的这么晚,真是不错的理智”
“教堂的白鸽可是为了你慢慢走进了陷阱即将喋血身亡,不知道你这般模样有多伤人心呢”
宫野志保没有理睬,只是歪着脑袋用看智障的模样看着凯。
“等我把他的脑袋砸在你面前,看你还能不能这么云淡风轻!”
凯明显更急了,她掏出手枪对准宫野志保,但这个时候一阵电子合成音从房间里传来。
“凯,退下,她还有用”
凯面色铁青的离去,而宫野志保只是冷冷的看着门外。
等到那股一直都在的监视赶消失,宫野志保才慢慢捡起那个手链拿在手上。
靠着墙壁坐下
默默的将膝盖环抱在胸前,将自己缩成一团,为什么会这样呢,不知道姐姐还好吗。
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自以为是,姐姐总是不管自己来保护我,白羽也不考虑我的感受。
为什么?我有什么值得的,为什么我不能用我自己的方式保护你们,不过是潜入黑暗而已,至少我们都能活着。
这下连姐姐和白羽也要离开我了吗,只希望那个好心的奶奶能活下去吧。
而被这么一摔,宝石出现了移位,而宫野志保也发现这个是可拆卸的。
借着昏暗的光,宫野志保发现好像手链上拆出宝石后有什么字,是一串法语。
Tu es venu contre la lumière et tu mérites tout le bien de ce monde
“你逆光而来,配的上世界所有的美好”
“笨蛋”宫野志保瞬间泪崩。
。。。。。。。。。。。。
“大哥,黑麦说好了,就等白鸽来了”
“主角已经到了”
琴酒听着伏特加的汇报,看着远处冲来的防弹装甲车。
白羽自遇上灰雁后便改换光明正大,既然怎样都会被埋伏不如轰轰烈烈的创。
”伏特加,开着那辆皮卡撞过去,将他截停。”
琴酒指着他爱车旁的皮卡说道,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爱车去撞东西。
“是,大哥”
而琴酒则是慢慢悠悠的下车向着路中走去,白羽自然是看见了,眉头一皱。
琴酒这是真的疯了?那头耀眼的银发隔老远他就看见了,一个人站马路中间挡装甲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