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许淙翊突如其来的发烧,圣诞假期的秘鲁之旅最终没有成行,原本许淙翊是想在秘鲁给言溪过生日的,连餐厅都已经订好,现在只好改成在纽约过了。
言溪在家陪许淙翊这几天,很多朋友都发消息问她,打算怎么过生日,言溪其实自已也没想好,这天,李利霖又给她打了电话,这次言溪自已接了起来。
“小溪,你的生日快到了,我和你的几个同学打算给你在私家画廊举办一个小型的生日聚会。地方不是我的,是教授推荐的,我那天去学院和他聊天,随口一提,他说他朋友有个画廊,非常适合,我就没有拒绝。”
“利霖哥,这也太麻烦你们了。”言溪还有些犹豫。
“不麻烦,基本都是你的同学们准备的,我也没做什么,那我们就明晚见?”
“好呀,明晚见。”
一旁的许淙翊听到言溪挂了电话,问她:“你明晚有安排了?”
“对呀,你不是也身体好得差不多了。”言溪不确定他是不是忘记了自已的生日,但她私下里已经决定,即便许淙翊忘记了,她也不会像去年生日那样质问他。
“可是,你明明答应了整个假期都陪我,而且我明天都安排好了,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你又丢下了我。”许淙翊说得委屈。
言溪听他这么说,又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毕竟她确实答应过许淙翊,“那这样吧,既然你身体已经恢复了,明晚你和我一起去呗。”
“好”,许淙翊毫不犹豫地立刻答应。
第二天傍晚,言溪和许淙翊一起出现在了私人画廊,言溪的大学同学基本都是第一次见到许淙翊,纷纷将注意力投向了这位矜贵的东方男子,今晚,许淙翊身着一套看起来质地就异常昂贵的黑色羊毛西装,笔挺整洁,内里是黑色衬衣,领口的扣子即便扣到最后一颗,脖颈依旧修长,再往上是完美的下颌线和一张冷峻的脸。
班里几位和言溪玩得好的亚洲女生都忍不住凑到言溪身边:“老实交代,你从哪里搞来这么一个大帅哥!”
言溪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一直都知道许淙翊是帅的,但因为常年累月的相处,她已经习以为常了,几乎快要忘记他的长相原来是可以这么骗人的。谁能想到当众一副生人勿近的他,现在私下里对着她像是个小孩一样粘人呢。
“我们认识好久了,之前他一直在国内,没机会。”言溪避重就轻地寒暄过去。
今天的主题是给言溪过生日,大家自然都围着她,言溪收礼物收到手软,一旁的许淙翊不想打扰他们的好兴致,站在距离言溪不远的地方,拿着一杯酒自饮。
李利霖自许淙翊进入画廊之时就注意到他了,虽然两人已经见过几次面,但因为许淙翊向来喜形不露于色,李利霖很难从他的神态中获取更多的信息,外加两人没有什么深入的交流,更多的交锋来自于双方私底下对彼此的调查。
许淙翊讨厌金家,这点李利霖早就知道,金眉当年找上他的时候,开门见山就说了,想要和李家联手对许其峰的这个儿子。李利霖其实对许家的内斗没有太大兴趣,许家到底谁掌权,对他而言没有区别,只是,金眉开出的条件,让他无法拒绝。
“许总,好久不见。”李利霖举着酒杯,向许淙翊致意,两人简单碰了碰。
“确实,好久没见了,李总。”许淙翊刚说完,李利霖就猛然想起了那天清晨他给言溪打的那通电话,当时他一时间没有辨认出来,此时听到许淙翊的声音,他立刻就对应上了,原来那天接电话的是许淙翊。
许淙翊喝了口酒,他知道,李利霖回想起了那天的电话,也知道了是他接的电话,正中他意。这次从国内过来,许淙翊已经不打算再给李利霖任何机会,他受够了李利霖整天围在他的溪溪身边转。
另一边的言溪,作为寿星,喝了不少酒,虽然她这两年酒量有些增长,但今晚先后喝了红酒、威士忌、香槟这些不同的酒,她还是有些难以抵挡,脸颊和耳朵都慢慢泛出了粉嫩的红晕,被不远处的许淙翊敏锐地捕捉到。
“溪溪有些喝多了,失陪。”许淙翊放下酒杯,留下这句话给李利霖后,径直走去了言溪的身边,当他名贵的西装和言溪的裙子相触时,许淙翊将言溪的手低低地牵住,在她耳畔低语:“还好么?”
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动作,还藏在了他们的衣服之间,但两人的动作极其熟稔亲昵,明眼人一看就了然于心。
“你干嘛在大庭广众下牵我的手,别人都看到了,”言溪小声抱怨,却也又没把手从许淙翊的手中抽出。
终于来到尾声,言溪已经快撑不住了,离开画廊走向停车场的几步路,就算有许淙翊的搀扶,她也走得虚虚浮浮,深深浅浅,最后,许淙翊直接抄起了言溪的双腿,将她公主抱起,在被抱起的那一刻,言溪乖顺地将双臂环住许淙翊的脖颈,终于可以安稳地闭上眼睛了。
许淙翊垂眸看着怀中的言溪,裙子的领口因为公主抱而到了临界点,往上是光洁细腻的皮肤,往下是谁都不能触碰,唯有他独享过的私密。
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许淙翊终于看清,那是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