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马瓦力一瞧,“妈呀,不行了,赶紧把小军子提溜出来了,硬给拽出来了,把这帮兄弟赶紧带走,赶紧走!”

等上了车,瓦力一瞅,“军子,你干啥呀你?你别他妈连累大家呀。你干啥呀?你想死别连累我们呀!”

“我没寻思,骂我平哥就不行,瓦力!就你骂我平哥都不好使,谁都不能骂我平哥,我的命都是我平哥给的。”

“行啊,我他妈啥不说了,都知道。”

等回到酒庄,大鹏一瞅斌哥包括瓦力。

不行,你们先走吧,赶紧撤吧,别在营口待着了。”

瓦力这一瞧,“确实,这时候再在这儿待着,小军子废了,包括咱们这几个兄弟身上都不干净,在这干啥呀?赶紧撤。”

张斌一瞅,“这么的大鹏,我先不走了,看看有些后续的事儿,我能不能帮帮忙,能不能找找关系,能摆的话最好,就看我自已的能力吧。”

大鹏一摆手,“斌哥你赶紧走,这块你摆不了,回头不行我问问三哥,看能不能摆一摆,你们赶紧走。”

这两伙人直接撤了。

你说这边大鹏第一时间,给代哥打电话。

“哥,你看出事了!!

出事了?怎么?他们去没摆平啊?”

“哥,不是没摆平,原本都定好了,说咱第二天定点儿,结果对面那个韩老柱子,骂小平了,说小平都死了,你们咋不跟着死呢?小军子受不了了,咱们都上车了,准备第二天定点儿,小军子在后边,自已返回来了,拿家伙把韩老柱子直接给打死了。”

给韩老柱子两枪,一枪打在胸脯上,人就已经废了,接着又朝脑袋来了一下。还有那个老板陈志伟,胳膊也被打掉了。

“这小军子怎么这么办事呢?”

“哥,咱也拦不住啊。”

“行了,我知道了。我打电话了,你赶紧回来吧,别在那儿待着了。”

“行,我知道了。”说完挂了电话。

代哥这时候只能给段涛打电话了。

“哎,三哥,我加代。”

“怎么的了?最近不挺好的吗?”

“三哥,我在营口,别人给我个酒庄,结果让当地社会欺负了。我兄弟大鹏在那儿,我把瓦力叫过去了,小军子也去了。因为对面骂小平,小军子把人给打死了。”

“把人给打死了?这小军子办事真是不计后果啊,他身上这都几条命了?四五条了吧?”

“三哥,你看能不能找找关系,把这事儿压一压,摆一摆。赔多少的话,多少钱都行。”

“三哥劝你啊,这不是钱的事儿。这年头谁都不愿意掺和这种事儿,谁能摆呀?你听我的,这种事儿你就别参与了。小军子身上不止这一条命,而且这种事你摆不过来,也摆不完。他们身上都不干净,除了小军子,还有瓦力,还有江涛,还有二宏,你摆得过来吗?这事儿你让他自已看着办吧,能跑就跑,能躲就躲,这事儿你就别参与了。”

“不是三哥,毕竟人家是帮我办事,我不能不管啊。”

“你不是说了吗?不因为骂小平吗?那跟你也没关系啊。”

“三哥,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三哥能理解你,三哥也不是无情无义的人,但是这种事儿,三哥确实使不上劲。”

“我知道了,三哥。”说完挂了电话。

代哥没招儿,这种事儿咋整?小军子这伙兄弟没钱,给别人摆点事儿,挣点费用,平时花销又大。

而且小军子还爱赌,小平活着的时候,替他出了一百多万。挣钱哪有代哥那么容易?

代哥寻思寻思,即便摆不了,也不能坐视不管。

“喂,是陈志伟吧?”

陈志伟在医院呢,胳膊上包着全是纱布。

“你哪位呀?”

“我是那个酒庄老板,我叫加代。”

“你是那个老板?”

“对,陈老板你这样,韩老柱子已经没了,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事儿压一压,摆一摆。只要能把这事儿压下去,让对面不追究,这酒庄我给你了。”

“真的假的?”

“真的,只要能把这事儿摆了,你要多少钱?”

“你给我 200 就行。”

“行,什么时候给?”

“我派我兄弟,今天就过去找你。”

“行,你放心吧,这事儿指定找不到你头上,我来摆,酒庄立马跟我签合同,这事儿我给你摆下来。”

“好,我给你了。”说完挂了电话。

随后给大鹏打电话。

“大鹏啊,把这 200 万给分一分。拿出 100 万给崔志广,另外拿出 50 万给小军子送去,别人谁都不用给,就给小军子。“我知道了。”说完挂了电话。

大鹏来到瓦房店,找小军子,给他 50 万。

小军子不要:“哥,这钱我不能要。”

“代哥给你的,拿着吧。你说你这事儿办的,都连累代哥了。

我哪好意思拿钱呢?”

“代哥给你的,你要不拿,我回去没法交代,你拿着吧。

小军子还租房子住呢,哪有钱?把这钱就留下。”

回头大鹏把这钱给代哥,代哥 100 万给志广,志广不要。

代哥就一句话:“广哥,酒庄让我卖了,卖了 200 万。具体什么原因,我就不跟你说了,你就把这钱拿着吧。”志广没办法,把这钱收下来。

最后这边陈志伟,不管用什么招,找什么关系,花多少钱,把韩老柱这事儿给摆了,没找这个没找那个,这事儿压下来了。

但是后期翻供了,把这事儿给翻出来了,是零几年的时候。不过翻出来之后小军子已经没了,小军死了还上哪儿找去,也就拉倒了。

辽宁营口那事过去之后,代哥也不觉得欠小军子什么。

代哥觉得金钱这东西,你看花钱能雇着兄弟、能雇着人帮你打仗,可这兄弟之间的感情,那是花钱比不了的。

代哥也没寻思别的,包括那个营口酒庄,干脆就不干了。为啥?200 就抵出去了。

正常代哥找关系,也能把这事儿给平了,可那不是自已的地盘,没兄弟没关系,索性就直接给陈志伟了,帮自已把事儿摆了,也就拉倒了。

赶上这一天,谁给代哥打电话呢?不是别人哈僧。

电话“哐当”就打过来了,代哥正在家呢,一接:“喂,哈僧啊,咋的了?”

“哥啊,那个你在哪呢?”

“我搁家呢,刚起来,咋的了?”

“哥,昨天晚上来一伙上我这赌钱的,钱不够了把车押在这儿了,完之后还有个什么手串,也扔到这儿了,据说挺值钱。我特意领人到潘家园去问了,说价值 30 来万呢。”

“那么值钱,啥材质的纯金的啊??

不是金的,代哥要金的就不值那么些钱了,说是叫什么沉香木的,纯的。”

“啊,那你啥意思?”

“哥,我寻思这车要是扣下来,我跟你说一声。

你就自已处理呗,他欠你钱,给钱就把车给人家,不给钱车就卖就完事儿了。”

“哥知道,我寻思这手串儿就给你得了呗,我知道你稀罕这玩意儿。另外你是送朋友,还是跟哪个关系走得近,想送谁这玩意儿指定能拿出手。”

“行,那我知道了,你给我送过来,还是我去取?”

“哥,我给你送过去呗。”

“不用了,我让王瑞去取一下得了。”

“那行,哥,那好嘞。”“啪”地挂了电话。

这边王瑞把手串一拿回来,代哥一看确实不错,也挺好的。

转念一想,跟小勇哥挺长时间没联系了,莫不如把手串直接送给勇哥,自已带不带无所谓了。

把电话打给勇哥就拨过去了。

“喂,勇哥,那个我给你带了个手串。”

“怎么的了?”

“勇哥,你在哪儿呢?我这儿有个手串,寻思给你送去。”

“什么手串儿啊?”

“那个沉香木的。”

哦,挺好挺好,行,那我这没在北京呢,等我啥时候回去的吧,我现在在海南呢,整那个什么晚会,让我过来瞅一眼,在这儿待两天,过两天回去。”

“那行勇哥,等你回来我给你送过去。”

“行行行。”

你说当天在这个晚会上,勇哥那绝对是大哥级的。身边朋友还是哥们都得围着转。

旁边的于鹏、阮杰,这边郭伟跟勇哥是同学。

深圳也因为郭伟,跟加代相识成为好哥们儿的。

勇哥这一开口:“咱这两天没啥事儿,大伙儿商量商量出去玩两把去。”

于鹏一瞅:“勇哥,咱大伙儿听你的,你说啥是啥。”

阮杰说:“哥,我听你的。”

郭伟说:“哥,你说咋地就咋地,让咱们大伙陪着就完了呗。”

“那行,那咱们是今天晚上走,还是明天早上过去?”

“咱明天早上呗,你看这都这么晚了,都 10 点多了,到那儿也玩儿不上了。”

“那行,那就明天早上去,把酒店订一下。”

当天晚上过去,第二天早上坐飞机到深圳,在深圳包了游艇,直接出发澳门。

游艇里应有尽有,找了二十来个小姑娘在里面唱歌跳舞,各种演艺节目,还有包房啥的,悠悠逛逛,欢声笑语,直奔目的地。

说到玩儿,小勇哥问:“咱上哪个赌场啊?别去葡京了,咱上大地方人太多,而且认识的人也多,打招呼麻烦,咱们找一个稍微小点儿的。”

郭伟一瞅,说道:“勇哥,你就放心吧,咱们去荡白岛的星光酒店,在这个负一层。

咱说整个澳门街赌场太多了,大的小的几百个,小规模的都不能叫赌场了,叫赌厅。”

酒店订好了,中午到这,在酒店简单休息休息,下午找个地方吃口饭,也不用去哪个大酒店,就在路边吃点儿,看看风景都挺好。

等到晚上 6 点 开场,在负一层。

勇哥他们一进来,一个个也不张扬,看不出来是干啥的,穿着运动服啥的。

包括勇哥的司机涛哥也跟着,一共六七个人。

往主厅一走,屋里经理、监控还有老板都能看见,一瞅这伙人,感觉不是一般人,但具体干啥的也不清楚。

进到里面,勇哥说:“换点儿筹码。”

郭伟一瞅:“鹏哥,你别跟我争了,勇哥的筹码我来换。”

“那能行吗?你别整,别跟我抢,我来换。”

勇哥一瞅:“你俩别争了,实在不行,一人 500 。”

“一人 500 那也行,一人给换 500 万。”

阮杰是跟着凑热闹的,他不喜欢这些东西,自已换了 200 万。不是说不把钱当回事儿,就是不太愿意玩。”

大伙把筹码换好了,勇哥直接来到二楼。

一楼是大厅,二楼是 VIP 钻石厅。

往楼上一来,整个大厅 300 来平,就那么一张桌,围着六七个老板,还有几个陪玩的,十来个人。

勇哥往这一坐,就像当年周润发演的赌神那样。

郭伟、他们几个围在勇哥身边。

勇哥说:“你们愿玩玩你们的,包括阮杰,不用跟着我,你们玩你们的。”

“那行,勇哥,那我就下去了。”

勇哥往那一坐,一瞅这张桌玩的人,那都是非富即贵,都是富商富豪级别的,不然也坐不了这张桌。

有个老大哥50 来岁,勇哥说:“大哥你好啊。”

“你好老弟,这气质不一般呐,你是内地的?”

“我珠海的,做点生意,我从浙江来的。”

“开始吧。”

这荷官就开始打牌,发了一圈,等勇哥一瞅,他那牌面比较小。这边那老大哥说话了,瞅了下这牌,“100,直接扔 100。”

勇哥呢,愿意玩这个东西,也不差钱,玩的就是面子,玩的就是感觉,“跟 100”,哐当也扔 100。

有两个跟的,剩几个直接就撤了,一手牌直接扔了。

等第二圈,勇哥这手牌大了,牌面是最大的,他说话:“扔 100。”又扔 100。

这老头儿一瞅:“兄弟啊,你这真有牌呀,还是在这儿晃我呢?”“跟 100”,哐当往那儿一扔。

最后,三十五十的也往上加,俩人一开牌,输了,这一把输了将近二百多。

紧接着来第二把,无所谓,勇哥不在乎。

第二把牌一发,勇哥押 200。

旁边有一手牌不敢跟,“这小子财大气粗,哥,不能跟他整了。”不过旁边有两个跟着上的。

勇哥也是赢一把输一把,输一把赢一把。玩了半个小时之后,勇哥那 1000 输得就剩 700 了。

你看在办公室里,有人通过监控看着,说:“瞅瞅这小子来没来过?”

旁边经理一瞅:“老板呐,他第一次来,以前没来过。”

“是吗?瞧这架势不差钱啊,挺冲,帮我把那谁,把这荷官给换了,换那个小徐来。”“杀他。”

老板说:“现在开始,杀他。”

把荷官一换,小徐长得漂亮个也高,把牌理得特别明白。

可自打这丫头往这儿一坐,勇哥基本上就没赢过。

输呢, 一百二百 地输,赢也就赢个十万二十万的。

等过去一个来小时,勇哥手里就剩 一百来万了。

旁边大哥一瞅:“老弟啊,你看你还有没有了,是不是不够押了?”

这边勇哥拿电话:“郭伟啊,来,换点筹码,给我送 1000 万来。”

“好的好的!勇哥,行,我知道了。”啪嗒一挂。

勇哥心情不好了:“发牌啊,该发牌发牌。”

旁边几个老弟说,咱赌场有规矩,你的钱不到位,咱不能发牌。

我还能黄了你们咋的?我能欠你们钱呐,接着玩就完了呗。

老弟!等你把筹码送来。

没二十分钟,郭伟、于鹏、阮杰他们全过来了,又给换了 1000 万拿过来了。

勇哥一瞅:“他妈这么慢呢?”

“哥呀,你打完电话我直接就去换了,这不立马就给你送过来了。”

“来,接着押。”

荷官小徐在这,尤其她有那个耳麦,还有手语,就这一桌,还有人是自已的托呢。

通过耳麦直接告诉小徐,直接就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