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之食指轻敲着方向盘,一脚油门离开了治安署。
只留下陈三水表情复杂的站在门口,“第一个给我过生日的,居然是个贼,头疼了!”
……
他并没有选择回老宅,而是按照阁老给的地址,来到了军方在魔都的地下训练营。
“安之!”
“老谢!”
他刚刚进来,就看到二人朝他奔来,显然他到来的信息阁老早已告知他们。
“老谢,你这家伙吃独食,明明你也是异能者吧?”谭宇一脸期盼的伸过脑袋,“教我飞!”
“我也要喷火!”他挠了挠脑袋,贱兮兮的样子,似乎是在畅想些什么。
“你学不了,异能者是天生的!”谢安之缓缓开口解释道。
闻言,谭宇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
“我就说了,异能者是天生的,他死活不信~”一道甜美的声音传来,谢安之侧眸就看到了一个长相精致的女孩挽住胧无月,来到谭宇身边。
这声音他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时间想不起来。
“你好,我是谭宇女朋友,你叫我唐糖就好!”她伸出手来,和谢安之虚握了一下。
“你是京都来的?”谢安之总算想起来了,这声音不就是那天打电话的时候,被谭宇祸害的那个女子声音么?
谭宇也真是够猛的,居然把人家从京都骗到魔都,还是一个凡人骗的异能者……
大种马的威力不可小觑啊,这不比异能好用?
“你想做异能者的事,就别想了~”
“让你娃儿做异能者倒是有几分希望!”唐糖靠在谭宇身上,撒娇道。
“哦?,有什么讲究?”谢安之亦是被勾起了兴致。
“父母一方是异能者,孩子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会继承异能。”唐糖想了想,如实道。
“那父母双方都是异能者呢?”谢安之闻言,心头一跳。
“那就百分百有异能了,只是继承的异能种类和数量的问题了!”唐糖随意的解释着,仿佛这就是异能者之间的常识而已。
谢安之闻言,仿佛抓住了一些东西。
原主父母都有异能,那为什么原主没有?
难道他不是原主父母亲生的?
也不对啊,原主的记忆他看过,他和父母长的七八分相似的,没道理啊!
要说隔壁老王,那就更说不通了。
想不通,随即就不想了,反正现在原主父母还在人世,相遇的时候自然明了。
只是谢安之有些慌了,毕竟他的灵魂可不是原版的,想想原主父母那恐怖的实力,会不会被他们看出个一二三来?
到时候会不会被其一巴掌糊死?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冒这种风险,这原主父母最好是不要再见了。
“安之~你在想什么?”胧无月俏脸微红,仰着脑袋看着他。
“昂?没想啥~”谢安之揉着她的小脑袋,“以后我要搬过去和你住一起~”
“啊?这……”胧无月瞬间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这谢安之怎么这么直白啊,就不能换个说法么?
比如要去她家里看一看会后空翻的猫。
她有些扭扭捏捏,半天才回了个,“好~”
“你先待在这里,过几天我来接你~”谢安之拍了拍她的后背,神色担忧。
这胧无月和自已越扯越深了,如今放她一个人出去铁定要噶的。
还有那四级的异能者姚灵,怕是要来了。
如果自已不尽快进阶韵灵状态,怕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打开面板!”
【姓名】谢安之
【年龄】19
【体质】炼血2112(+)
【寿命】594
谢安之看着这面板,有些无奈。
他是赚到了不少寿命,可是开销依旧很大,单导航就花了四十年寿命,治疗身体前前后后花了五年左右,总的算下来,这时间并不怎么赚。
他踌躇片刻,又看了看弱不禁风的胧无月和谭宇,他毫不犹豫的兑换了两颗淬体丹,共计消费400年寿命。
【姓名】谢安之
【年龄】19
【体质】炼血2112(+)
【寿命】194
“太不耐花了,真的是钱难挣屎难吃啊!”他低声嘀咕着。
“你要吃什么?我没听清!”胧无月神色古怪的靠了上来,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异样。
她刚刚好像听到谢安之说想吃屎,这可咋整?
“啊?哦,不想吃啥~”言罢,谢安之将淬体丹递给胧无月,“你自已吃一颗,给谭宇一颗!”
“我过几天再来!”他丝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就走。
……
与此同时,谢家老宅。
谢辰脸色阴沉的坐在客厅沙发上,“好狠的人呐!”
李幕婉亦是捏着一沓照片和资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家人都让他们杀了个精光,李家亦是~”李幕婉沉默良久,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这些亲戚,你应该知道他们什么尿性,死有余辜而已。”
“只是,这切割者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莫名的来帮助他?”
“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谢辰目光冷冷,“查一下卡里的流水,搞不好收钱的人就是切割者组织!”
言罢,他拿起一堆资料,手中开始冒火,不一会就将这些东西烧个精光。
“最好不要出什么难以把控的事,不然……”谢辰神色冰冷的开口道。
“我们不如去把他找回来~”李幕婉悠悠道。
“不行,我们不能露头,不然做这些事又有什么意义?”他手里摩挲着一只吊坠,神色坚定。
“可是,他毕竟留着和安之一样的血脉,我不忍心~”李幕婉低声说着,只是声音却越来越低,直至什么都听不见。
“哼,一个克隆体而已,早和你说过不要和他相处太久,有了感情不好做事!”谢辰神色严肃,坐在沙发上盯着这玉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唯一的作用,就是替安之去死!”
闻言,李幕婉刚刚要开口说的话,尽数被她吞了回去。
“既然已经拿到了U盘,那就隐居起来吧,至少让安之过一过正常人的日子。”李幕婉有些心疼的摩挲着那刻有“安”字的玉佩。
“这些年苦了安之了,一直和我们东躲西藏,连学都没有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