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睁眼醒来,发现王平的床还是空的,和昨晚一样都没动过,看来是一夜未归,甚至吃早饭的时候我还特意观察了一下,他并没有去吃早饭。

吃完饭回到帐篷,收拾东西时,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方丈和眼镜,方丈听后道:“卧槽,这小子不会是个特务吧,听到这么重要的情报,跑回去通风报信去了把!”

眼镜听后反驳道:“不会,我们都是经历了严格的政审过来的,如果是特务,早在政审阶段就被揪出来了,而且如果他是特务,就这么跑了,那这里负责警卫的人也该注意到了,可你看从昨天下午他就不在,今早又没有去吃早饭,可是这里的警卫却没有来问我们情况,是否知道他去那了,可能他有别的任务另有安排把。”

我们听后也感觉有点道理,便没在过多探讨,毕竟和这个闷葫芦也都不熟,也没说上几句话。

收拾完东西,我们来到营地中心集合,其实没什么可收拾得,就一些随身物品,各类装备早已运往前哨营地。

等了一会人都到齐了,王卫国对我们说道:好人都到齐了,大家出发吧,我在大本营等着你们凯旋归来!为首的排长向他敬了个礼然后带着我们以及一个排的战士向着西侧的山林进发。

由于之前已经不断运送过大型设备前往前哨营地,所以山林间早已被清理出了一条通道,这一路走来倒是并没有多少难走的路段,但是这蜿蜒曲折的绕行,也够让人喝一壶的。

真不敢想想,之前那些搬运大型设备的工兵么是怎么走的,我们好歹是轻装上阵,他们搬运的大型设备需要几人合力才能运输,在这中条件下没办法使用车辆运输,也是真够累人的。

就这样兜兜转转,直到快在中午时分我们才到达前哨营地。

营地不大,只有四五个军用帐篷,我们到达之后,昨天运送设备的工兵和跟我们一起来的工兵做了交接之后就离开了。

看来这里驻扎的人员不是固定的,来了一批人之后,上一批的人员就会离开,我们七名勘探人员被安排到一间帐篷,我进去之后发现了熟悉的身影,王平。

他竟然已经在这里了,怪不得昨天找不到他的人,看来他是跟随昨天下午的工兵一起来的,我上前和他打了招呼:“同志你昨天就来了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大家还以为你走丢了呢!”

他听后只是象征性的说了句:“昨天到的,没来的及说。”然后就躺那里闭目养神了,我见状也没有去自讨没趣,转身去找方丈他们。

看来这里确实是受场地限制,本来我们四人一个帐篷现在变成了八人一个,另外四人就是和我们一道来的那四个勘探人员。

在大本营我们只是象征性的认识了一下,并没有过多接触,毕竟算上今天,到这里也才三天时间。

他们四人和我们不一样,不像我们是从各个勘探队里抽调出来的,他们是一支队伍里面整体抽调出来的四个人。

几人原本的队伍是在崇左附近执行任务,任务已经接近尾声,只剩下善后工作,正好赶上这次任务,离得也近,就被直接抽调到了这里,所以那天我们到的时候,路边才会早已停好了几辆车。

这四人为首的叫周正,年纪四十多岁,是他们上一个任务的主干成员,其他三人都和我们年龄差不多,应该也是和我们一样属于大学毕业没多久的青年人才。

可能上级安排的时候也是希望我们三个人跟着王平,可这闷葫芦压根不搭理我们。

我在聊天时曾试着问起周正他们四人之前的任务,但是人家给出的答复是;出于保密原则暂时不方便透露。

好嘛,看来任务级别也不低,要不然也不会直接抽调一组人过来不用像我们一样各种政审。又聊了一会,外面战士进来喊我们开饭了。

吃完午饭,我们几人被叫到一个帐篷里,看布置,里面有四张行军床,一个简单的会议桌,后面挂了几张地图。看情况这应该是前哨营地的会议室加首长卧室了。

我们八人进去之后就略显拥挤了,除了我们八人,里面还有两个人看情况应该也是勘探人员,还有一个就是上午和我们一起来的排长,另一个应该就是前哨营地的负责人了。

见我们都到齐了那个人对我们说道:“我叫秦钢,是前哨营地负责人,负责常驻前哨营地,这两位是沈千山和李仁义,他们是上次进洞勘探的勘探员”说着用手示意了一下那两位勘探人员,他们两人见状笑着向我们点了点头。

“由于地方局促,就辛苦大家站着了,接下来我会汇报一下这两天我们搜集到的信息,为你们接下来下洞做好准备!”说完秦刚走到一幅地图前用手指着地图道:“经过上一次的下洞勘探,和这几天利用设备,我们简单的绘制了一幅这个地下洞穴的地形图。”

那是一幅草图,上半部分显示,这个地洞应该和矿井差不多,倾斜向下,然后在向下几十米之后有一个平台,再往下是一个断层似的下落,而后是各种错综复杂的岔路,但是一些岔路上已经做好了各种标记。红色叉形,红色圆形,红色的三角形,一时之间让下半部分地图显得很是凌乱。

秦刚整理了一下语言对我们继续说道:正如大家所看到的,这个洞穴前半部分类似矿洞一样,当年土匪也就是在这一段区域进行的开采,这一段也进行了修整加固,可他们撤走之后也对其进行了破坏,我们的工兵早期对其进行了清理加固,而后勘探人员进行勘探得知,矿脉在这条矿洞型山洞所暴露的只是浅层物质,而更加富有的矿石一直向下延申,当时的土匪应该没有能力开采下层矿石所以没有继续向下过多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