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人群,江晏二人牵了驴车准备回村,年底人太多,甭管驴车马车牛车都没法在街上溜达,大家便把车寄放在停车处。
就是刚进城门,往左拐有一片空地,那里有人收钱,交了钱主人便会帮忙看管马车,江晏付了停车费直接出城回村。
之后几天不会再出来卖水果,银子挣的差不多,最近雪下的大,他可不想这时候出点意外,他自己到没什么,但方袅袅不听劝,非要每天跟他出门,冻得脸都快裂了。
要不是有灵泉水兜着,脸上的皮肤肯定糙的没眼看,那么爱美一个人,却愿意跟着他雪里来风里去的奔波,说不感动是假的,他也心疼,钱挣不够的,再多也不会嫌多。
“晏哥,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个人?”方袅袅刚掀开帘子就眼尖的看到前方有个被雪裹住的人影。
此处是刚出城门的官道,再往前走两刻钟就会间隔出现岔路,分别是通往各个村镇的,江晏刚要拐道来着,他视力好早看见前面有人,不过多事不如少一事。
谁知道那是什么人,大雪天挡道一准有问题,谁过去谁傻,当没看见直接走人才是正确的做法。
“晏哥说的对,正常人哪会挡在道中央,分明是有陷阱。”方袅袅惜命,听了江晏的分析,好奇心立马摁死了,只想快点回家,古人套路也深,哪个时代都有心怀不轨的货色。
“哦哇哇,哦哦哇。”突然一道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传来,江晏神色微滞,天寒地冻的正常人谁会带着襁褓中的婴儿站在外面淋雪?
对方到底是真的落难,亦或是偷了别人的孩子来博取同情,打劫来往路人?
方袅袅再次掀帘看去,却见雪中那人直直僵硬的倒在了地上,他怀中的孩子哭得更大声了,不知是不是伤到了?
“晏哥,那孩子的哭声好惹人心疼,听得我心里怪难受的。”
别说方袅袅一个女人,就是江晏听了婴儿的嚎啕大哭也免不了心软,思量片刻,江晏钻进车厢,把方袅袅带进空间。
“外面冻得厉害,你在里面待着,我一个人反应快,不用担心。”晏准备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晏哥,那你一定要小心,要不把驴车也放空间来吧,别让人偷了去,待会儿要真的出事,你就赶紧跑,跑到无人处你就进空间,这样什么损失都没有。”方袅袅想的倒周全,一点便宜也不想让坏人占。
“别想那么多,一头驴不算贵,我们现在有钱了,不用总是掰着手指头过日子,刚才那人估计看见驴车了,这时候不好再放进空间来,放心,我不会有事。”江晏温声安抚一番便出了空间。
空间是恒温,方袅袅穿的厚,进了空间便觉得热,便把棉袄脱了,拿起一个梨子咬着吃,吃完又拿起一只烧鸡接着吃,吃完再吃点灵泉水。
她要补充体力,万一等下用得着她才有体力帮忙,千万不能给晏哥拖后腿。
“救……救命,救我的孩子。”江晏刚蹲下,没等仔细看,不料那看似昏迷的人却突然睁开眼求救。
对方声音很微弱,可见是撑着最后一口气不肯晕,想来定是为了怀中的婴儿,看清对方是个容貌秀丽的少妇,江晏抬头扫了眼四周,未见有其他人,无半点异常。
看来是他想多了,此人真的落难,并非有意设陷阱,当然如果不是看在婴儿的份上,江晏不想管闲事,他不是什么善良的人,首先想的是能不能自保,自己的安危没问题,也要量力而为。
于是就这么静静的等了片刻,也不见有匪徒什么的冲出来包围,这才将女子怀里的婴儿抱过来。
婴儿似乎感觉到离开了母亲的怀抱,哇哇哭得更狠了,仿佛怕江晏会把他抱走,而丢下母亲。
江晏微微颠了颠怀中的小人儿,“别嚎了,把坏人招来就真的死定了,你且先去车上等着,我会救你娘。”
“晏哥,这孩子长得真好看,就是冻得脸有些青紫了。”方袅袅出了空间,接过婴儿,关注点竟是先看小家伙长得好不好看。
江晏呼了口白烟出来,低声道:“你抱着他,我去把孩子母亲弄上来。”
跳下车,江晏打横抱起少妇,却见对方已然冻僵,全身直挺挺像冻雕似的不动弹,吓得方袅袅倒抽一口气。
“她是不是死了,死了就近挖个坑埋了吧,别带回去啦。”
“没死,就是冻僵了。”江晏把人放进车内,沉声回答。
“没死就好,那赶紧回家吧,外面怪吓人的。”方袅袅怕这节骨眼又横生枝节,急吼吼的催促江晏快驾车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