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快来帮忙!”底气十足的御姐音从武馆里传来。

那是他的大师姐,武馆首席弟子紫笙。与美母如出一辙的丰乳肥臀,可是无论是前还是后,都与洛央有些差距,特别是她极力模仿洛央的温婉气质,可惜只得三分之一。

没有岁月的沉淀,没有江南秘境的温润,没有二十年修心,缺少任何一项,都不可能成为让我动容的珍品。

“师弟,你此番回来进步挺快嘛。以前修行中,你不是盯着师姐就是盯着你美母,眼珠子尽在我们美腿酥胸上扫,怎么?结婚了收敛啦?”紫笙拿他打趣。她为了成为师傅那样的仙子,下定决心终生不嫁,免得性爱损伤本源,落得个师傅那般,卡在境界不上不下。

因为一直保持处子之身,紫笙进步飞速,上个月和洛央交手,她居然已经可以压制师傅!最多再潜心修炼一年,到时候洛央将不再是紫笙的对手,谁让她选择成为人妇,被臭男人夺去了处子精元。说道这里,紫笙不得不憎恨师丈,得到了师傅精纯的处子元阴,二十年了居然还在三不入流的境界打转,真为师傅感到不值!

“师姐,快收拾吧……”张坤隐瞒了自已被阉割的事情,只说突然厌倦了世俗,想回到母亲身边跟随修行。

‘怎么说的出口!被人夺了娇妻……还被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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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本市最有名的酒店内最豪华的包间里,备上一桌最隆重的宴席。

宴请佳人,马虎不是我的风格。

主座当然是我,雨墨和雨蝶分坐两侧,她们为今晚的宴会浓妆艳抹,身披最能彰显女人艳丽的红黑晚礼裙。

轻轻地,包间大门被打开,静静地,那位矗立在画中的人儿走了进来。

很久没有体会到悸动的心,它在我的胸腔里跳的那么快。这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酸涩感觉,曾经我发疯似的追求妻子时,也曾有过。

“雨墨会长……”见还有两位陌生人,她刚浮现出面对熟悉之人的笑容,立刻收了回去。

如白驹过隙,笑颜一闪而过,我只能暗道,可惜!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洛央给您道声对不起。”芊芊淑女,彬彬有礼,深肉色丝袜在她脚踝上泛起几层褶皱,让我对她的玉体更为向往。

“纤纤淑女,曼妙多姿,婀娜旗袍,烟波细雨。笑颜如花,玉音如啼。若回风之流雪,似轻云之闭月!江南烟雨里孕育出的绝景!洛央女士,我终于能够窥见您的美丽。”情不自已,我站起身子吟唱她的美。

她显然被吓到了,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毫不掩饰对她的赞叹。不过言语间全是对美的夸赞,没有出格之处。

“谢谢先生对洛央的夸奖。”她每年都会受到无穷多的觊觎,光是男人们送给这位已婚妇人的情书,每年都能装满一卡车!

我的赞叹连骚扰都算不上,自然无法让她有任何动摇。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她已经出现在我眼前,不在她的心里撕下一块,我是不会放她回去的!

“洛央,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浮世集团的总裁,雨蝶夫人!这位公子是浮世集团的老板。”雨墨给她介绍我们。

“雨蝶妇人好,公子您好!”雨蝶入座之前,伸出柔荑与我们二人握手。

很软,根本无法感受到岁月在她身体上留下过痕迹。浅尝辄止,我想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至少在现在。

她虽然奇怪,雨蝶是浮世集团的总裁,为何还会有一个所谓的老板呢?不过她不是爱八卦的长舌之妇,不喜探究别人的秘密。

“这次是这样…洛泱你丈夫踢伤的那个人,他女朋友是浮世集团的员工,而且是雨蝶夫人着重培养的高管。”

一半说明,一半留白,足够聪慧的洛泱能够听得明白。果然,她秀眉皱起,察觉到事情不简单。

“那…雨蝶夫人,您的意思是?”心里埋怨死张烨那个傻子,每年都是这样,惹出一屁股事情,尽让她低声下气给人赔礼。

“洛央小姐,您丈夫一脚将我干女儿的男友踹进ICU ,一躺就是七天。她每日以泪洗面,我这个做干妈的疼在心里啊!”洛央心里又一沉,来者不善。

雨蝶带上三分傲慢,盯着洛央,接着说:“本来,我已经发动公司法务部,要来大闹一场!我浮世集团虽然没资格竞争全球五十强,但是两层楼的律师还是养的起。”

说道这里,强者蔑视弱者的气势被她拿了出来。

“您丈夫用拳头将人打进医院,我手下的西装暴徒们,都憋着一股劲要给老板的干女儿出气!我倒想看看,现代社会,是您丈夫的拳头厉害,还是法律厉害!”打手?不,现在在律师!

洛央急了,连忙赔罪:“雨蝶夫人!请……洛央求您高抬贵手!”她低下了头!秀眉微怼有些委屈,有几分西子颦胸的美。

“求我也没用!”雨蝶咄咄逼人,今晚唱黑脸的她不会给洛央好脸色。

“这……雨蝶夫人,请您息怒。可否让洛央和您干女儿见一面,让我当面给她道歉。”如果真让那群西装革履的法律流氓出动,她丈夫下半辈子可能就在牢里过了。

洛央家中有钱,可人家是雨蝶的干女儿,能差钱?要的是出口恶气,将伤人者送进监牢里!

“见我干女儿就不必了,这件事情我全权代办!”

“……雨蝶夫人,现在您邀请我坐在这,而不是让我直接去监狱探望丈夫,也就是说还有回旋余地,您有什么条件请提,只要洛央能做到,一定让您满意!”事情还有转机,否则等待她的不会是豪华的晚宴。

雨蝶稍微放松严肃面庞,拿起桌上摆着的那瓶高度白酒将洛央面前的水杯倒满!喝饮料用的玻璃杯,三百毫升的容积,满满一杯!

啪,酒瓶底磕碰在玻璃转盘上。

“洛央女士,我想你会展现足够的歉意吧?”

洛央吞咽口水,喉咙发干。她很多年滴酒不沾,杯中酒液虽香,可于她而言无疑是种残忍。人为刀狙,她不得不喝。

双手举起杯子,对着雨蝶微微颔首,仰起雪白脖颈,“咕……咕……嗯……唔!”

温婉如水的面孔被酒精刺激到扭曲,我不知为何心中居然升起一丝不忍。但是为了将她变成我的女人,适当的残忍是必须的。

“咳!咳……咳……,嗯啊……咳……咳……”一口气饮尽,不住咳嗽。她捂住胸口的柔美,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心醉,可雨蝶可不准备放过她。

咕噜咕噜~~~ 又是一杯满上!“雨蝶夫人,洛央……”她求饶的看过去。

“喝!”柔荑颤抖,可还是举起了酒杯。

“唔!”深吸一口气,再度饮尽。

“哈啊……哈……呼……嗯……”一斤白酒入喉,哪怕是牛也得颠簸两下,何况是一位身材纤长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