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外走时,三哥也跟我们一块出来。

“程方,我知道你是武权的好同学,好朋友,你看到他的矿被抢了,还挨了打,我理解你想帮他的心。可是,你现在还是个学生,你不要去想那么多,武权的事还是我来,看能不能想到其它办法来解决。”三哥扭过头很认真地跟我说。

看着三哥一脸担忧的表情,我很是感动,说起来,今天是和三哥第二次见面,他让我领略到了他的做事风格。我知道,在他的心里,目前的我是不值一提的,要什么没什么,怎么去帮武权解决这事,上次还是靠他帮我摆平了姜涛的事情,现在我就要去帮武权摆平坤哥的事情,在他看来我纯粹是意气用事,或者说是在武权面前的一种说词,以我的身份和实力,怎么有条件跟坤哥去较量,我表哥张近卫如果知道了,不但不会帮我,还会把我臭骂一顿,他也不会为了了我去和坤哥叫板。所以三哥这样说,完全是出于维护我,让我有个台阶下,在他看来,我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一个小人物,而他却能说些场面话来照顾我的情绪,从这一点上,我高看三哥一眼。

于是我对三哥说:

“武权他帮过我,我心里确实想帮他,我也确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在武权面前,我是宽他的心,他这个人直,还把我的话当真了。话是这样说,我还是想为武权想想办法,我不想让他吃亏,不过,三哥,武权的事还是主要靠你,能妥善解决最好,这件事如果翻不过来,还是需要你安慰一下武权的心,太无法无天,也让人着实咽不下这口气,矿要不回来,打也白挨了。”

三哥听我这样说,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往回走了,原来他不是要回家,跟我一起出来,是特地跟我讲这些话的,想到这里,我特别感动,武权也没跟错人。

同学江和同学郭看着我,好像要让我跟他们说一下我的主意,他们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跟武权说地,跟三哥那样说也只是顺着三哥的话说,我心里应该是有了些想法。他们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们,就算有什么想法我现在也不会跟他们说,于是我只有跟他们说:

“现在还没想好要怎么办,先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打道回府咯。”

同学江和同学郭都没好气地瞪了了我一眼,然后无可奈何地骑上自行车走了。

我回到家,妈妈已经吃过晚饭了,看到我回来,也没有问什么,只是说吃完把碗洗了然后做作业,她晚上还要帮隔邻居做点事,要晚点才回来,我哦了一声,也没有问她去具体做什么。

我三下五除二写好了作业,就躺在床上想怎么样去帮武权,连想了几个方案都觉得不行,一连过了好几天,都没找到头绪,同学江和同学郭都很好奇地想从我这里知道点什么,我只有苦笑。这一天,终于让我意识到,我有了一个兵不血刃的好方法,我认为这个方法是万无一失的。

说实话,我要感谢江湖郎中的师父,自从他给了我玉佩,玉佩上的能量又在月圆之夜到了我体内之后,让我感觉到了有两股气在我体内循环,这两股气很柔和地交织在一起,我一开始并知道他们的用处,但是这天,我偶然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让我领略到了这两股气的用处,当我知道有这么神奇的事情之后,那天晚上我激动地一个晚上都没睡着。

在偶然之间,我看到了老师的好运气。

那天的前一天晚上我睡眠充足,心情好,我认真听着老师讲课,当我的眼睛随着老师的走动,一直盯着他看的时候,我慢慢地看到了老师头顶上有一股气,开始还以为是窗外的,是距离的原因产生的错觉,误以为是老师头上的,但随着老师不停的走动,我确认,这股气就是老师头顶上的,这是我心里在想,这个不会是老师的好运气吧,我能看到好运气,那我能吸收他的好运气吗,跟笑傲江湖里的吸星大法一样?在我心念动的时候,老师头顶的好运气慢慢向我飘过来了,眼看就到我头顶了,我转头看了下我同桌,他没有任何反应,说明他看不见,那股气到我头顶之后,我隐隐感觉到有一股气向我的百会穴钻进来,我抖然间打了一个激灵,不对,我不能将老师的好运气据为已有,又在我的心念之间,往我百汇穴里钻的那股气又慢慢地往外出去了,非常神奇,我又看到那股气向老师飘过去了。接下来,我就没有心思听课了,我扭头盯着专心听课的同桌,没过一会儿,我也看到了他头顶上有股气。

我看到了那股气,我也知道我可以接受那股气,但我还没有弄清楚,这股气进入我身体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我得找一个人来试下。说巧不巧,下课的时候去上厕所,尿完后,同学郭走地快,先出去了,我尿好后想去追他,结果与刚进来的一个高三学生差点撞上,我知道是我的错,我赶忙说对不起,说完就想走,他见我要走,便骂了我一句,很难听。高一的教室和高三教室都在同一栋教学楼里,高三在一楼,高一在二楼,高三的人有时会踱步教学楼前面空地上,高一的人下课时靠在栏杆上,上下都可以相互看地见,对于这位高三学生脸熟,也知道他成绩不错,不过据了解,这位高三学长不太好惹,跟人讲话是吹胡子瞪眼的,有点学混混的味道,所以,他骂我,我只当没有听见,我走了,但在我心里种了一根刺,我要惩罚他一下。

下节课下课铃一响,老师还没有走,我就来到了走廊,靠在了栏杆上,等着那位倒霉蛋出现,同学江出来,他跟我讲话,我有一搭没一搭,一直盯着下面看,没有看到他的人影,心说算他走运,不过就在我刚要转过身去和同学江聊的时候,他的身影出现了,这就怪不得我了,碰上我真的是你的运气不好,我盯着那个人,没过一会儿,我就看到他头顶的好运气了,我运用意念,他的好运气朝我飘来了,只不过,我只让一部分好运气钻进我的体内,其他的好运气我退回去了。原因有二,一是我不知道别人的好运气到了我体内后,会有什么后果,二是心比较软,如果将他的好运气吸光了,那这个人不是要倒霉死了,他不是罪大恶极,还没有到达那一步,我的心也没有那么坏。不过我虽然没有吸收他多少好运气,但据我了解,他在接下来的一次模拟考试中,考地一塌糊涂,他的老师也大为诧异,他自已也是一脸懵。

闲话不说,我收了那位仁兄的好运气之后,我体内有三股气,可奇怪的是,原本在我体内的两股气并没有排斥新进来的这股气,而是好像要迎上去接纳一样,但当这三股气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完了,我明显感觉到身体不舒服,不过还好,只是有点不舒服,三股气在我体内翻来覆去,没过一会儿,我感觉到外来的那股气没有了,从玉佩上进入我体内的能量也没有变,但我的好运气变多了,原来它们融合了,融合以后,我丝毫没有觉得身体有任何地不舒服。当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比较重要的好事在我身上发生。

不过呢,我知道我能吸收别人的好运气就足够了,别人如果好运气被吸走了,那只剩下霉运了。由此我想到了坤哥,虽然我没有打过架,但我想以我现有的身体条件,和他打一架,胜算也不能说没有,可打了之后呢,这不仅仅是斗气的事,就算坤哥打架输了,他也不一定会把石头矿还给武权,上去跟他讲道理,更是对牛弹琴,对于他来讲到手的鸭子怎么会让它再飞了呢。

我耐心地等了两天,然后放学后我又去卫生院看武权,他果然是皮肉伤,已经好地差不多了,我跟武权说我要找三哥,武权说,那你在这里等一下,按前几天的习惯,三哥应该马上就来了。于是,我跟武权闲聊了起来。

“你发现的那个矿到底有多大。”我问武权。

“具体我也不知道,但据跟我一起去看的人讲,这个石头矿藏够我们至少采十年,你知道吗,如果这个矿不被坤哥抢去,我就发了。”武权说起这个矿,整个人兴奋起来,但说到被坤哥抢了,又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发个屁呀,你有销路吗?就算你来开采,也开采出来了,你卖给谁。”我说,

“这你就不知道行情了吧,坤哥为什么要抢我的矿,因为他和他的兄弟把价格压地太低了,很多人都不想卖给他,跟原先相比,他收的石头矿跟以前相比少多了,镇里面那位副镇长也在发愁呢,没有货源,听说上次还把坤哥骂了一通,说他不知道做长期生意,只看见眼前利益,别人不愿卖,还强买强卖。你说,如果我开采出来,都不用我去找销路,只要价格公道,自然有人找上门来买我的矿。”武权说。

“武权,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一个人能吃得下这个矿吗?”我说。

“你也太小瞧我了,我早就跟三哥说起这件事了,三哥早已联络上了镇里那位,不用愁!”武权朝我挤挤眼,然后又叹了口气,接着说:

“只是,如果矿被坤哥抢去了,镇里那位也乐见其成了。”

武权跟我一般大,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刚找到矿藏就被坤哥抢去,就算这次坤哥不抢,如果背后没有人撑着,单靠武权一个人在那儿搞,或者说吃独食,武权也搞不长,麻烦事肯定不断。正是基于这一点,所以,我问了武权这个问题。

“现在我们茶山镇,坤哥和三哥是属一属二的,我是跟三哥混的,三哥肯定会照着我,我上次说我可以拿出五成干股出来,三哥二成五,镇上那位二成五,但三哥不想占干的,他说要他占股份也行,他愿意出资金入股,算是矿的前期投入和营运资金。咱们之间实话实说,我上次没有考虑到你,只是想着如果我赚钱了,我请你吃好的喝好的,不过这次你要是能帮我将矿给要回来,股份可以重新再分一下,我们各自拿出一部分出来,你拿一成五,三哥和镇上那位应该都不会反对。”武权说。

“你我之间就不要谈钱的事了,股份我不会要,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相信我能帮你要回这个矿?”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跟你说实话,我也不太信,不过你有这个心我就很开心了。你看,我们要给你股份,想着重赏之下必有良策,可你不要股份,那我心里还是没有底。”武权说。

我垂了他一下,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以为我在胡扯。”

“所以嘛,你要帮我,这股份你要不要都没关系,肯定有你的分红。”武权说

我们正在说话的功夫,三哥来了。我起身跟三哥打招呼,问三哥,你天天来看武权呀。

“哪有天天来,武权进到医院也才没几天。”三哥说

我们都笑了。

“三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我认真的跟E哥说。

“什么事?”三哥问。

“你前面几天应该没去找坤哥吧,这两天能不能带我去见下坤哥。你上次不是说还要找想他吗,你找你的,我在旁边不说话。”我说。

“是的,没有去找他,还想等武权好点出了院再说,你想早几天的话,那我们就后天去吧。”

“那就后天傍晚吧,白天和晚上都不行,白天上课,晚上我妈要找我,下午放学后去,到时我在武权这里等你。”我说。

“成,我的时间无所谓,就按你说的。”三哥说。

“三哥,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再晚回去交不了差了。”我说。

与武权、三哥告别后,我骑着自行车往家走。已经确定了要去见坤哥,我心里变地忐忑起来,因为我不知道见到坤哥后,要吸掉他多少的好运气;然后吸太多了,对我身体有什么影响;还有,我去吸别人的好运气,姑奶奶会不会怪我。不管了,反正我也没有做坏事,我是在惩戒坏人。

两天后的傍晚,三哥和我出现在了坤哥的家门口,进到坤哥家里,看到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女人在灶前炒菜,那个女人看到三哥,热情地不得了,至于我,就当空气一样根本就没有看到,面对女人的热情,三哥笑眯眯地喊了句嫂子。

那女人放下铲子,说:

“坤哥还没回来,我正想找你呢,你上次在街上跟我讲的事....”

那女人好像这时才看到我一样,说话说半截就不说了,要来拽三哥的膀子往房间走,三哥侧身让开了,没让坤哥老婆碰到。不过,还是跟着坤哥老婆进去了,三哥让我在外面等一下。

我站在外面等,可我马上听到了三哥的声音,

“你轻点,这是肉,痛的。”

坤哥的房子是已经是楼房了,他们在房间里,按道理我听不到声音才对。

“你刚才甩什么?”这是坤哥老婆的声音。

“旁边不是有人嘛。”这是三哥的声音。

“旁边有人怎么了,就不能拉下你胳膊。”坤哥老婆的声音。

“说正事,说正事。”三哥的声音。

“急什么,来,亲一下,”坤哥老婆的声音。

“外面还有人等呢,那人是我兄弟,是他让我跟他一起来的,是他要找坤哥。”三哥说。

“我不管,你摸摸这里。”坤哥老婆的声音。

“咦……”三哥的声音。

“手感不错吧,这是真丝的,是我前几天去市里看到,买的。”坤哥老婆的声音。

”真薄,真滑溜,真结实,比光着摸感觉还好,那...裤子呢?”三哥的声音。

\"也是,是一套。别,别,轻点,轻点,腰都勒断了,夹住了,夹住了。”坤哥老婆的声音有点高,还透着点兴奋,估计三哥的手伸进去了。

正当我在偷听他们说话时,我一扭头,看到离门不远处,有一个人,虽然我是没见过坤哥,但凭我的感觉,这个人肯定是坤哥。坏了,千万不要被坤哥撞见。我急地大喊一声,坤哥,你回来啦。人就往外跑,想着能拦住坤哥,我刚跑到大门口,回头看时,这对狗男女人模狗样地从房间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