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本地财主给在娘娘身陨地修了庙,希望借此吊念娘娘。

庙修得挺大,来往香客也很多。

可突然有人宣扬九曲娘娘是靠食人才斗得过狂脖子大妖的,庙慢慢就破落下来。

李独行不生在那个时代,没亲眼目睹便全当故事听。

“嘿,还别说,这九曲娘娘若真存在,还挺漂亮的!”

李独行盯着尾巴盘踞的石像轻笑道。

“李大夫别瞎说,这九曲娘娘说不定还在,我反正觉得陈老头家邪乎!”

李独行调侃,“老板,你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我小时候还骑过这神像脖子,也没见有什么事。”

老板驱赶着猪,回应道:“反正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青丝绕、柳黛眉、桃花面……”视线下移,便是凹凸有致的身材。

“嗯,还真漂亮,若真是被降了还挺可惜!”

李独行一边感叹,一边伸手去摸九曲娘娘垂在神台下的尾巴。

石像尾巴入手冰凉,也不知道哪位工匠手笔,竟然雕刻得如此真实,居然能感受到细鳞。

李独行想要查看是什么石料,用力摩挲了几下。

“不对,怎么感觉她动了一下?”李独行低语,怀疑自已出现了错觉。

好奇心下,又伸手摩挲了几下,却无异常。“吓我一跳,还以为又闹了什么妖。”

可就在李独行收手之际,似乎又感觉尾巴有颤动。

“不对!”暗想:这九曲娘娘不会是个活物吧?可要是活物早该收拾自已了。

肉店老板以为李独行有要事,问道:

“李大夫,什么不好啊?你要是信得过的话我回头将银子送去医馆。”

本要脱口而出,可又害怕引起恐慌,而且自已也不是很确定。

“老板你有空送来就行,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言罢,李独行蹑手蹑脚,三步一回头走出九曲庙。

他有种奇妙的错觉,那九曲娘娘好像在盯着他看,这让他全身汗毛倒立。

一出九曲庙,李独行健步如飞,直接跑回生死医馆。

小黑见李独行魂不守舍,递出一杯茶水道:“李哥,你怎么脸色怎么这么白?”

李独行很想一吐为快,可曾有老人言,强大的仙人或妖魔都不可轻言。

不然会倒大霉,甚至会被登门拜访。

“喔,没事,有些累了。”李独行摇头回应。

小黑已经听说了莫强已死的事情,以为是因为此事,便没多想。

“药浴已经准备好了,老大夫说今日便是最后一次。”

这是李独行今日听到的最好的一个消息,可总算不用挨折磨了。

正要答应,却是想起了昨日药浴昏迷之事。

估计这次也不是一般量,可今晚还有要事。

推门出屋,向还在忙碌找药的老大夫问道:

“老头子,既然是最后一次,我明日再药浴会有影响不?”

老头淡淡回答道:“没影响,尽快完成就好。”

今晚行动不会被影响,那便是最好,嘴角不经意间翘起。

“那就行,今日有些累了,我先睡个觉。”

“不过,药浴的主要需要重新准备,需要你自已去弄。”

狂脖子凶残且狡猾,少有人愿意去招惹。

市面上很贵,往往十来两黄金,且有价无市,偶尔才会出现一两条。

这让李独行有些犯难,有些想改日再去教县令和林豪绅做人。

可足足被顶替八次啊!

若非如此,七八年时间,自已说不定早就摆脱了吐血病症,成了为飞天遁地的仙人。

这口恶气实在是多咽不下去一分钟,李独行还是决定今夜就动手。

李独行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着医馆内人声越来越少,李老头回房休息。

最后是小黑打扫完毕,关闭医馆。

天真有些热,且内心狂躁澎湃,李独行一直没睡。

窗外有昆虫一直在鸣叫,李独行一直有注意着,直到某刻,虫鸣停止。

李独行猛睁双眼,已经偏西的月光映在其面孔上,让其像一只夜中恶鬼。

天已经清冷,抬头看天色,月亮向西,已经是后夜,正该是酣睡之时。

李独行一侧嘴角勾起,蒙了面,穿上事先准备好的黑色夜行衣,跳窗而出。

蓄力一跃接连续攀爬,便轻松跳上三层高楼顶。

高处风景极佳,九曲县在清寒的月色下很是寂静,偶尔听听见城池另一端传来的犬吠。

这样的九曲县很美,李独行却是没有太多时间欣赏,有太多事情要做。

明辨了林豪绅家方位,便如一只夜魅般在房顶奔走跳跃。

李独行奔走速度很快,脚步却是很轻,跳跃落地时都没什么大动静。

若有人未入眠,只会觉得是有只野猫在房顶乱窜。

这是身体已经快达到凡人极限的表现,是李老头为其药浴后的成效。

到达目的地,发现林家居然还有灯光。

李独行五感极强,隐约能听到阵阵男女喘息声。

李独行揭开一处瓦片,发现正是林矿房屋,屋内还有别人。

或是即将离开凡俗,林矿真正在美娇娘身上辛勤播种,也不知是不是忙活了一夜。

“可恶,要是能把莫珍珍抢来就好了,居然被李独行收了去!”

有仙人言,修行之人不可轻易丢失元阳,这林矿竟然毫不节制。

夺了自已名额居然还如此糟践,李独行气愤。

从腰间取出一根特制银针,银针上有阵阵阴寒之气。

“生死医馆秘制寒毒针入体即化,本用来克制火毒。

常人中针七日必亡,体征仅仅像是感染寒毒,现在用来杀你正好。”

李独行以飞针手法掷出,寒毒针借速刺入林矿体内。

“嘶!哪来的蚊子。”林矿反手拍打后便继续劳作。

李独行又翻开多处瓦片,却并未发现林豪绅。

“居然不在家,这次算你走运!”李独行咬牙切齿,就欲离去。

就要翻身下房时,却是听见有人爬窗。

“不好,有人!”李独行屏息。

那人都到李独行脚底才被发现,显然也是半个行家,李独行不敢大意。

只见那人蒙着面,手里提着个篮子。

悄悄将窗子打开后,就将篮子中的东西倒了进去。

待到那人离开,李独行透过瓦缝,李独行流了身冷汗。

那是一条熟悉的蛇!蛇身带有红褐色斑斓花纹,脖子不停晃动,是一条狂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