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

"嫁去一位公主,这就是帮忙条件。”

目前当朝只有一位公主,谁嫁不言而喻。

“阿璟,我也是你的棋子吗?”祝熹瑶抬头失望地看着祝熹璟,发现他与自己记忆里的人不一样了,曾经的他们出了事能依偎在母后的怀里的。祝熹瑶泪水浸润眼眶不停打转。

祝熹璟将祝熹瑶扶起来,叹了口气,“皇姐,我弑父杀兄,篡改圣旨,我所做得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如果皇位是别人来坐,我们根本活不到现在,只盼着你能平安顺遂,嫁个好人家,远离皇宫纷争。”

"这皇宫中尔虞我诈,步步都是算计和利益,又何况是帝王呢?双手沾满鲜血,坐在冰冷的皇位上,一步错,步步错,必须小心谨慎。"祝熹璟紧抱住祝熹瑶,祝熹瑶在他怀里小声呜咽,泪水一串串止不住下掉,打湿了帝王的衣衫。

"我会保护好你的,姐姐。"

……

初春,整个公主府富丽堂皇 ,雍容华贵,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祝熹瑶坐在亭中,品一杯茶,四周景色似锦,映入水中就像是在画里,每一朵花都像是用心设计的,每一条藤蔓都有存在的意义。

祝熹璟登帝后,只想让祝熹瑶过得好一点,再好一点。连公主府也是都是祝熹璟抽时布置的,生怕姐姐过得不好,不舒心。公主府就建在秦家的旁边,祝熹瑶可以随时到公主府上。

秦梓悯随父镇守边关,与祝熹瑶聚少离多,这两年除去成亲那几日,秦梓悯的妹妹秦梓涵出嫁,他们就没有再见过面。

自从淑慧皇后薨逝,林家倒台,祝熹瑶和祝熹璟在皇宫里无依无靠,他们所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他们自己。

“备车,去皇宫。”

……

“皇后母仪天下,要行事稳重顾全大局,是后宫的表率,万不可粗心大意。”祝熹瑶道。

“皇后之事一切听从皇姐的安排。”祝熹璟在婚姻上并没放多少心思,对于儿女情长,他在朝政上心思更重得多。

“太师的长女叶蓁蓁,家世显赫,端庄娴静,聪慧明理。”祝熹瑶顿了顿。“最重要的是她倾慕于你。”祝熹瑶拿起画卷递给祝熹璟。

祝熹璟接过,画卷上的人钟秀毓灵,花容月貌,一双目如一泓清水,明亮澄清;又如星辰大海,熠熠生辉。

祝熹璟道:“太师的女儿,桃之夭夭,其叶蓁蓁,是个好名字。”

祝熹瑶拍拍祝熹璟的手,“阿璟,在秦家,人人敬我,是因为我是公主,身后是皇家。但在宫中,姐姐无能没法帮你什么,希望你身边能有个知你冷暖的人。”

祝熹璟快速思虑,答应下来。

……

帝后大婚。

“登堂。”

帝王一袭红袍持着帝后的手,一步步缓慢拾级而上,帝王与生俱来的高贵,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气质,神情严肃,黑亮垂直的发,剑眉星目,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对于他来说这只是一场戏。

帝后头上的凤凰步摇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衬得她华贵又不失大气,娇艳又不失端庄,纵使人们见不得扇子后的容颜,从仪态气质中,也觉得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一拜天地,天赐良缘,佳偶天成。”

“二拜高堂,敬养育恩,情如东海。”

“夫妻对拜 ,琴瑟和鸣,百年好合。”

“礼成,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祝熹璟巩固地位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