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枝上,挂着一个秋千架。紫若坐在秋千上,感受着风儿轻轻的从耳旁吹过过,秋千儿越荡越高飘起,追赶那轻柔的白云,飞下,滑过那浮动的地面,卿尘手拿着剑,靠在树旁,他看见紫若坐在秋千上,风吹起她飘动的头发,不觉的嘴角上扬,周围是藤蔓花,花香四溢,地上有零零散散的花瓣。

“你们说婉儿现在和柳阔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他们是不是会做一世夫妻!”紫若说。

“会的,有情人终成眷属。”卿尘说。

在婉儿离开人世那天,卿尘看到了她和柳阔体内的一丝元神交织在一起,飞向同一处。随之姻缘线也偏向同一处,记得天界半月仙君曾说过,他们元神和姻缘线在同一处,二人会有一世情缘,只有神仙能感知到。

他们三个惊讶的看向卿尘说“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是神仙不成。”

卿尘说“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凡间一直在流传着的千古佳话,那就说明他们会在一起的。”

“切,还以为你是能预见未来。”紫若看了看卿尘吐说。

卿尘看了看紫若说“你不相信?”

紫若坚定的说“当然不信你是神仙了,不过还是相信婉儿和柳阔会有一世夫妻情缘。”

紫若从秋千上起身,她走到灵芝面前“灵芝你在做什么?”

只见灵芝手指上站立着一只蝴蝶,蝴蝶是蓝色的,停留了片刻,煽动着翅膀,又飞来一只花白色的蝴蝶。两只蝴蝶在他们周围盘旋了一会,飞远了。

他们一同看向那两只蝴蝶,嘴角露出了微笑。

他们四个继续前行,走走停停路过了很多地方,你追我打的,卿尘有时候甚至想和这一群朋友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最近城中有些奇异的事,你们听说了吗?”几个青年聚在一起边吃饭边说着。

“可不是,晚上我都不敢出门。”

正好几个男子的说话被紫若他们四个听到了,便上前问道“你们所说奇异的事是指?”

“小姑娘,你们不知道吗?最近城中每天都消失一些年轻男子,连官府都无能为力。”一个男子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

“竟有如此奇怪的事”紫若说。

灵芝说“这简直就是采花大盗,风轩少主和卿尘还是要小心。”灵芝和紫若同时看向他们两个,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天色暗下来,大街上几乎没有男子,晚上男子不敢出门。

“走,我们这会去街上走走,说不定碰上采花大盗。”紫若穿上男装。

卿尘和风轩看的眼珠都快出来了,灵芝直叫“真是帅气。”

他们四个来到街上,街上没有了白天的热闹,空荡荡的,风一吹凄凉极了。

“这个采花大盗怎么还不来呢!”紫若小声说。

“紫若小声点,万一他来了,我们打不过他,把你们三个抓走怎么办。”灵芝害怕的拉了拉紫若的衣角。

“灵芝,有我在呢,我保护你。”紫若拉了拉灵芝手说,灵芝胆小跟在紫若后面。

只见一阵狂风,一个黑影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对方是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戴着面具。

风轩仔细打量着黑衣男子,风轩和卿尘相互使眼色,随之风轩施法,只见黑衣男子的快速闪躲了一下。此人明显不是妖类,也不是鬼,是人。

卿尘和风轩站在前面说“何人,竟敢装神弄鬼。”

那男子低沉着声音,讽刺一笑说“三位公子,长得真是超凡脱俗。”

话音刚落,只见他那男子双紧握拳头,在胸前交叉发出一阵狂风,卿尘和风轩纹丝不动。卿尘飞起来,轻轻使出一点仙力,那个黑色衣服的人倒地,他扔出一个小石子“叮咚”一声,一团火,呛得他们直捂嘴,黑衣人逃走了。

“你们两个打草惊蛇了,这下让他跑了,我们赶快去追。”紫若连忙说着。

他们一路追赶着黑衣人,黑衣人消失在前面的树林里,他们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一个府邸。

“灵药世家”他们望着一个大府邸门上写着。

“这一看就是世代研制药的,是个药世家。”灵芝说。

风轩嗅觉很灵敏,他用手捂住鼻子说“很浓的药味。”

紫若看着“灵药世家”觉得很熟悉,她走到前面的台阶上,缓缓坐下,大脑里隐约出现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师傅,我不喜欢药味,药很苦。我想做一个普通女孩。”一个很严肃的中年说“孩子,你还小,药虽然苦,寻找上等药更苦,需要千山万水去寻找。但你天性禀异,与旁人不同。”

紫若手摸着台阶,头向四周看着。

风轩和卿尘仔细观察着墙壁,风轩用手指摸了摸墙壁,仔细观察着,他低头闻了一下,很浓的药草味。

“这个地方我来过”紫若说着。

“紫若,你又开始胡说了,你是梦里来过吧?你经常做一些不着调的梦。你怎么可能来过这,我们都在幽泉谷修炼,从不曾来过凡间。”灵芝说。

卿尘和风轩看向紫若,紫若说“真的,我不骗你们,就是这个位置,有个小女孩和她师傅在说话。”

风轩说“这是凡间,你一直在幽泉谷修炼,怎么可能呢!而且这个府邸看上去很久远的样子。”

卿尘说“这个府邸看上去确实年代很久远,你们看这墙壁,光滑如玉。可见这个房子的主人何其用心,上面全是用药草刷过,能长久保留。”

“不错,我刚才也发现了,这座府邸很奇特。”风轩说着。

紫若站起来说“刚才那个黑衣人消失在离这不远的森林里,周围都无迹可寻,唯有这座府邸充满了神秘,会不会跟这座府邸有关系。”

“那我们去敲门看看这座府邸住的到底是何人?”灵芝说着。

他们走到大门,手握门环扣着门“有人吗?”

只见一个小药童走出来打开门“这么晚了,请问你们找谁?”

风轩看了看院子,院子晒着药草。

“我们是慕名远道来看病的”风轩机智的说。

小药童说“那明日可再来,今天师傅不在家。”

话音刚落,小药童准备想要关门。

“等一等,小兄弟,那我们能否在你们这借宿一晚,明日等你师傅回来再看病。”风轩继续说。

小药童转念一想,师傅说过晚间不许给陌生人开门。他刚才以为是师父回来了,所以才开的门。

灵芝假装肚子疼的厉害“小兄弟,你看我这会肚子疼的要紧,要是方便就在此留宿一晚可好?”

虽然师傅嘱咐晚上不许给陌生人开门,师傅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要是眼前女子真出什么事,见死不救也是传出去不好听。

他看了看灵芝又看了看紫若他们,看上去倒也不算坏人。

小药童说“那你们同我进来”,小药童带他们走进过院子穿过一个走廊,开到了后院偏房“这是两个套房,你们可在此休息,明日我师傅回来,我告诉你们。”

“谢谢小兄弟”风轩说着。

小药童关上门离开后,风轩站在窗户看了许久“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院子虽大,但院中装修可不一般。”

卿尘坐在桌子旁看了看说“不错,这并非普通炼制药的家族。”

灵芝仔细的看着房间里,这哪像偏房,都是古色古木,连床都这么大。

紫若好奇的说“你们过来看,这是什么?”

紫若捡起一个花瓣,是玫瑰花瓣。地上的花瓣很异常。花瓣虽然小,但上面有图案。

他们一同观看着花瓣,花瓣上面的图案,让人很费解。

第二天,他们走到院中被眼前一幕震住了,这哪像普通人家,院子这么大,小桥底下好大一湖水,湖里还有荷花。就连亭子也能同时坐下二十余人,树也有好几百年的样子。

“诸位,我师傅回来了,在中堂等你们。”小药童彬彬有礼的说。

“好的,我们这就去。”紫若说。

他们同小药童来到中堂,只见他身穿墨黑金丝长袍,衣服肩膀绣着对波缎枝花鸟纹,手握折扇。双眸闪耀着犀利的光,脸庞皮肤紧致无一丝皱纹,看上去很年轻的样子,有种笑里藏刀的感觉。

“听小秋木说你们就是慕名而来看病,哪位姑娘昨儿个肚子疼的厉害,我号号脉,怎么称呼你们?来来,快坐。”他笑着说。

灵芝突然有点慌乱了,她看了看紫若。

灵芝说“回掌门是我昨儿个肚子疼,这会好了,可能是舟车劳顿,有点不适应。”

他笑了笑,卿尘见状连忙行了个礼说。

“昨日我们来,正好你不在,在家中就听说在此有个灵药世家可治疗百病,今日一见,果然掌门也是仪表堂堂。”卿尘说。

“这位是我兄长风轩、小弟子轩、妹妹灵芝。”卿尘介绍着。

“兄长风轩长年咳嗽,身体不佳,望掌门医治。”紫若又说着。

风轩看了看紫若说“是啊,我常年咳嗽。”风轩说着故意咳嗽了几声。

“原来是这样,我叫明飞远是这儿的掌门,门下有六个徒弟,两个药童。看四位也是江湖中人,我们年龄相仿,无须拘束,可称呼我明兄。”明飞远说。

明飞远已经看出他故意为之,便继续装出一番热心模样。

“明兄真是年轻有为”卿尘夸赞着说。

紫若又说“是啊,是啊,明兄真是让人心生羡慕,这么年轻就成了掌门。”

“哪里哪里,那让我来瞧瞧风轩兄弟的病情。”明飞远说着起身走向风轩。

风轩站起来说“明掌门,我长年来睡不好,晚间咳嗽厉害,尤其是晚上头疼厉害。”

“风轩兄弟伸出你胳膊,我给你先号号脉。”明飞远伸出一手指放在风轩胳膊上。

此人并非普通人,这一百年来,我第一次见到此脉,他并没有头疼症状,他们此次来怕是别有目的,莫非是他们昨天晚上认出我了。

“风轩兄弟头疼并无大碍,只要我开上一副药,便药到病除。”明飞远说。

“泽宇,你去药房配一点这个药给风轩兄弟。”明飞远将写好的药方给了小药童。

“是,师傅。”小药童拿着药方去药房配药。

“那就不打扰明兄了”风轩起身行礼说道。

“我们相识是缘分,医治每一个病人也是我作为灵药世家掌门人的职责。快到用膳时刻了,四位不妨留下来一同用膳。”明飞远似笑非笑的说。

“既然明兄好心诚邀,那我们便从命。”卿尘说着。

桌子上摆了很多菜,但都是素菜,每一道菜都很入味,没想到明长远在饮食上如此节俭。明长远只吃了眼前的一盘菜,他吃的很仔细,连一片菜叶也不剩。

明长远示意泽宇端上来一壶酒,笑呵呵的从泽宇手上接过酒说“四位从远道而来,我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唯有素材配美酒。这壶酒是我师傅所珍藏的,后来赠与我,一直舍不得喝,我与各位有眼缘,便今日拿来待客。”

明长说完话后便先给卿尘满上酒,再接着给风轩倒满。他倒完酒后,便拿起杯子邀请他们一同喝。

风轩闻了闻味,是雄黄酒,不管是修为多久的精灵,只要喝了此酒便原形毕露。

紫若和灵芝想要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风轩咳嗽了一声,他看了看紫若以哑语的方式示意“大姐,不是吧,雄黄酒你们都敢喝,也不怕显出原形。”

紫若和灵芝互相看了看便明白,灵芝突然说“明掌门,我肚子经常反复疼痛,实在无法饮酒。”

紫若随后又说“明掌门,我一喝酒浑身就痒。”

明长远之意不在于她们两个,而是风轩,他想知晓,为何风轩的脉搏与凡人不同。他笑了笑说“风轩兄,正巧了,咳嗽喝这个酒比药还管用。”

风轩听了明长远的话后,自已也明白了,通过刚才的号脉,恐怕明长远已经发现什么破绽了,想要试探一下他。

卿尘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拿起酒杯示意明长远酒已经空杯了。

明长远看着卿尘笑了笑说“卿尘兄,果然好胆识。”

卿尘也笑着说“明兄过奖了。”

用完餐之后,明长远又喝了一杯水,奇怪的是他那杯水有股味道。

小药童配好了药送到风轩手上,紫若以如厕为由,她跑到后院,找找有没有线索,找到了药房,里面很多柜子,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

“制药间”这应该就是研制药的地方,她通过门缝看到里面有人在磨制药材。

院子有个假山,在假山后面有个石头上面写着“优为聚灵,尽天爱人,是仁。”石头看上去很有年代感。

紫若突然大脑里回响起表里如一,真诚以待,是为信;对上恭敬,对下不傲,是为礼;大不糊涂,小不计较,是为智。

紫若走到一片竹子旁边,感觉后背发凉,她看了看竹子,像新的,又不像,地面上的土好像被翻新过一样,她在竹子处打了个记号。

紫若来到中堂,明长远一副很淡定的样子说“紫若姑娘怎么去了如此之久,莫非是院中有奇特之处。”

紫若说“明掌门,我是被院中美景所吸引,院中实在是美极了,这不耽搁了一点时间。”

明长远哈哈笑着说“紫若姑娘好雅致,如此喜欢我院中景观,改日便带你好好参观。”

“走吧”紫若对灵芝说。

“怎么出了这么久?”灵芝说。

“我刚才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昨天着凉了。”紫若不好意思的说。

“要不要给你配一副药”明长远说。

“明掌门,没事,你的好意,知晓了。”紫若说。

“那打扰了,告辞,明掌门”风轩说。

看着他们的背影,明长远收起了微笑,面目狰狞,眼眸里充满了戾气。

“紫若刚才你有什么发现吗?”卿尘说。

“一切正常,就是他们家后院有一片竹子,竹子没有生气,却还是很茂盛。就连土也还是新的!”紫若说。

“这个明掌门很是怀疑,他表面亲切温和,但眼睛却充满了奸诈。”卿尘说。

“不错,我也发现了,他给我号脉时,能感觉他手指到体内有一股隐蔽的力量。”风轩说。

“他住的府邸古色古香,饮食如此清淡,只吃一盘菜,喝的那杯水也有股味道,虽然他刻意在遮掩。”风轩接着说。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脸庞,脸上干净的一条皱纹也没有,堪比神仙颜值。可他的眼神却是让人害怕!”灵芝花痴的说着。

“你们不觉得奇怪,一个凡人怎么会如此年轻,肌肤跟孩童一样嫩。”紫若说。

“这个明长远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还得制造一个机会到他府邸去。”风轩说。

“少主,你法力那么大,可以偷偷去他家的。”灵芝说。

“那我们等天黑再去他府邸”风轩说。

紫若看着明长远给风轩开的药,仔细检查,她闻了闻味道,又能都叫得出名字,旁人惊讶的看着紫若,明明紫若不懂药,却对从未见过的药一闻味道就能叫出名字。

夜幕降临,天色已晚,他们来灵药世家,准备从墙壁进去,紫若和灵芝试了两遍也不行,卿尘一把抓住紫若飞起来,紫若惊吓的抱住了卿尘的腰,两颗心靠近了,仿佛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喂,我们已经进来了,还要抱一会吗?”卿尘说。

紫若脸红了,她放在手赶紧说“我从未这样飞过,有点怕,刚才不是故意抱你的。”

卿尘看了看紫若,他嘴角偷偷露出一丝喜悦。

风轩拉住灵芝的手从墙而入。晚上的灵药世家是如此的安静,他们决定分头行动,紫若和卿尘一起,灵芝和风轩一起。

紫若和卿尘来到中堂,中堂没有任何异常。他们穿过小桥,朝竹子走去,紫若记得白天明明是这个位置,却没有竹林。

灵芝和风轩去药房,药房一片安静。风轩点了一个蜡烛,他们看着各种各样的药。

“紫若你确定竹子就是在这吗?”卿尘说。

“对,我没有记错,就是这个位置,我还做了个记号。”紫若皱眉的说。

卿尘于是伸出手轻轻在空中划了一下,他明白了,原来是竹林被人移走了,这是假竹林。

卿尘弯腰手指摸了摸地上的土,土是新的。

“走,这会去明长远房里看看”卿尘说。

“明长远并不在房里,那这会去哪里了?”紫若说。

“他会不会就是那个采花大盗,每天晚上都要出去。”

就在紫若和卿尘突然困惑时,听到外面有动静,紫若和卿尘藏在柜子里。一个戴面具的人推门进来了,他脱掉衣服,摘掉面具。这一切被紫若和卿尘看的清清楚楚。

“明长远,晚上奇异的事与你有关。”紫若说。

“谁,谁在此?”明长远慌忙的说。

紫若和卿尘从柜子出来,看着明长远。

“是你们,我听不懂你们说的什么。”明长远狡辩说。

“听不懂是吧,还记得那天晚上,三男一女和你打斗。你就戴着这个面具和穿着这一身衣服。”紫若又说。

明长远见事情暴露,和他们打斗起来,随之跑出房间,卿尘和紫若追出。他跑的方向是院中竹子那边,只见他用手挖了一下土,出现了一个大坑,他跳进去了。

卿尘见状,用法力掀起土,一个地下通道出现了。风轩和灵芝见状跑来,他们也跳了下去。原来是一口井。

“这口井里一定有机关,刚才明长远就跳进来消失了。”紫若说。

卿尘手掌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墙壁上出现一个门,风轩推开门。

一个影子出现在他们面前,手掌是何其的残忍。在打斗过程中,风轩和卿尘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出力,风轩从后背击了一张掌,卿尘在明长远丹田轻轻一点,明长远吐了一口血,只见一个满头散发,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啊,你们把他打老了。”紫若惊叫着说。

“不是我们把他打老,是他本身就是一个老人。”卿尘说。

“哈哈哈,我明长远也算是活了一百年了。”明长远冷笑着。

“什么?你说你活了一百年了?那你就是一百岁了。怎么这么年轻,难道你在修炼长生不老的法力?”灵芝惊讶的说。

明长远面目狰狞的看了看她们“都是你们,因为你们的出现,我的计划暴露了。”

“莫不是你的计划与城中失踪的男子有关?你抓凡间城中男子做什么?”紫若说。

“回头吧!放下一切邪念,或许我们能帮助你。”卿尘说。

“帮我?什么也帮不了我。”明长远冷冷说着。

“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明长远哽咽的说。

在八十年前,有几个二十岁的少年意气风发,每天都刻苦学习识药、挖药、品药、熬药、制药、配药。他们是同门师兄,师傅是掌门,有个孙女是小师妹叫灵儿,小师妹很贪玩,整天不好好学习。所有人都宠爱她,随着小师妹长大,越来越美,亭亭玉立。很多师兄弟都喜欢小师妹灵儿,其中有个少年明长远对小师妹灵儿的好无人能及。

他们每天在一起玩耍,一起去寻药,明长远觉得这叫叫心有灵犀,他沉浸在和小师妹在一起的每一天。

有个师姐长得也算漂亮,她喜欢明长远,无微不至的对明长远好。

明长远却爱慕小师妹灵儿……

有一天明长远偏偏撞见小师妹和师兄叶安牵手漫步。

“小师妹,你和叶师兄这是?”明长远说。

“长远师哥,我和叶安师兄要结婚了。”小师妹灵儿满脸开心的说。

“结婚?这怎么可能,你不是中意我吗?”明长远脑袋嗡嗡响说。

“长远师弟,你该不会是我喜欢你吧?我把你当做亲人,和你每天在一起玩就像和哥哥一般。”小师妹灵儿笑着说。

“长远师弟,我和灵儿结婚后,你也是我们的亲人。”叶安说。

此时明长远内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他强忍住笑了一下。

“掌门,你是把小师妹灵儿许配给了叶师兄吗?”明长远问掌门。

“不错,是灵儿和叶安同我请求的,正合我心意,来日叶安接管掌门后,我也就放心了。”掌门说。

明长远内心如波涛汹涌一般,他久久不能平静,他以为自已每日刻苦钻研就能被掌门看见,就能得到掌门的青睐。没想到掌门心中还是选定了叶安。

明长远跑到山上大喊“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公平,我爱慕小师妹,她偏选择叶安,我刻苦钻研比别人努力很多倍,掌门还是偏向叶安。”明长远眼睛里充满了杀气“不,不,这一切都是我的!”

就在叶安和灵儿筹备婚礼的前三天,明长远偷偷来到掌门房间。

“是谁”掌门打开灯,还没来得及看清。有一个人戴着面具从后面刺了掌门一刀。便走了,这个人就是明长远。

“掌门,来人。”

“爷爷”灵儿哭泣着抱着掌门的尸体。

“是谁杀了掌门,我要替掌门报仇。”明长远说。

“你们快来看,这是叶安师兄的手串,怎么在掌门床上,莫非是叶安师兄杀死了掌门。”

“胡说,怎么会是叶安。”灵儿说。

“休得污蔑我,我怎么会杀掌门。”叶安说。

叶安摸了摸手串,手串不见了。

叶安愣住了,灵儿看着叶安的手串说“你的信物怎么会在爷爷床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接管掌门位置吗?”

“灵儿,你相信我,我没有杀掌门,我也不知道我的手串为什么会在掌门床上。”叶安大脑一片空白。

“叶师兄,没想到你如此恶毒,你靠近小师妹是不是就是为了掌门之位。”明长远讽刺着说。

“将叶安押下去,即日杖毙。”明长远说。

灵儿看了看明长远说“现在还没有查出真相,一个手串说明不了什么。”

“小师妹,你还不明白吗?当初师傅赠与我们每人一个手串,这是贴身佩戴,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不会丢的。”明长远说。

叶安突然想到自已昨天和明长远喝了几杯,明长远还说祝福的话,后面自已就醉了。

叶安还想要再说,就被押下去看押起来了。晚上有人送去饭菜“长远师弟你怎么来了,昨天晚上你与我喝酒,是不是你拿走了我的手串,嫁祸于我。”

“叶师兄,白日说的话都是说给真凶说的,我知道你没有杀害掌门,但是没人信。”明长远奸诈的说。

“你先好好吃饭,把身体养好,我和灵儿想办法救你出去。”明长远说。

叶安相信明长远的话,他吃了一碗米饭夹了几口菜,突然感觉嗓子疼的厉害,他想要说话,却说不出去。原来是明长远在他的饭菜里做了手脚,放了哑药。

明长远一边在灵儿身边说叶安的坏话,一边筹划怎么接管掌门。

叶安行刑时,眼睛全是泪水,他闭着眼睛。

“叶安被活活打死了。”

灵儿听了后晕倒了,明长远照顾在左右。

“小师妹你醒了”明长远说。

“长远师兄,叶安真的被打死了吗?”灵儿眼泪汪汪的说。

“是,小师妹,节哀,我到现场已经没气了。”明长远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为什么他不喊冤呢!”灵儿哭着说。

明长远拿出一封信给灵儿,这是从叶安房间找到的。灵儿拆开信一看,信里说自已一开始接触灵儿就是为了掌门之位,详细描述怎么杀害掌门的。

灵儿看完信“啊,为什么!”

一个月后,明长远顺利接管了掌门之位,也如愿的和灵儿结婚了。婚后,灵儿一直不开心。她无意中听到同门师姐和明长远的聊天“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好,你看不见吗?你现在成了掌门,娶了心上人,也曾看我一眼。你的掌门之位怎么来的你自已知道!”

“你胡说什么?”明长远慌了。

“你杀掌门时,我看到了,是你嫁祸给了叶安,并且残害了叶安。”师姐说着。

“闭嘴”明长远扇了一巴掌师姐。

灵儿推开门“师姐说的是真的吗?”

明长远慌乱了说“她疯了。”

“我没疯,他给我承诺说娶我的,让我等,结果他现在不正眼看我。是明长远杀的掌门!”师姐嘶声说着。

“明长远,你是个大恶魔,丧尽天良。”灵儿说着拿出一把剑对着明长远。

“你说我是恶魔,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的生活。”明长远大声说。

“不错,是我杀的掌门,他无视我,该死。叶安他抢走了你,也该死。”明长远扭曲面容,咧嘴说。

灵儿摇了摇头,拿剑刺向明长远,但灵儿不是明长远的对手。

“灵儿,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忘却一切,我会好好疼爱你的。”明长远轻声说。

“妄想”灵儿拿刺自尽了。

“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你,我只爱叶安,只倾心他的容貌。”灵儿闭着眼睛死了。

“为什么”明长远抱着灵儿大喊。

灵儿死后,明长远变得更疯狂了,他拥有了权利,炼出千百种丹药,其中有种叫永生药,是一种神秘的药剂,能够有长生,修复细胞延缓衰老拥有永恒青春之奇效。

只是这种药需要男子精血,于是他背弃了师门的祖训,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利已损害他人。他大量抓获男子,榨取精血后,直接杀死,何其残忍的手法。

听完明长远的讲述,紫若说“你活了一百年,你觉得快乐吗?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报应终究会来。”

明长远大笑着说“我没有错,错的是他们负了我。”

“世人本该很幸福的,就是太欲望太重了。”卿尘说。

明长远说“我这一生要是不爱上一女子,或许路就不一样了。来世希望还能遇到她,她心悦我,我们做平凡夫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明长远话音刚落,吐一口血。

“恶有恶报,善有善报。”风轩说。

他们走出明长远的灵药世家,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这件事平息了,再也不会有男子被伤害了。

紫若回过头看了看灵药世家,有种依依不舍的感觉,她心里想灵药世家下一任掌门一定是为百姓造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