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事实证明,有时候叮的一声,也不一定是系统觉醒,或许有可能,那只是电梯开门。
“噗...!”,没办法,我实在忍不住,直接把刚喝进嘴的水喷了出来。
电梯门打开,过道里居然是拥吻到双唇拉丝的俩人。
“老…老板...?!”
电梯门口拥吻着的俩人闪电般分开。
我目瞪口呆,一瞬间只感觉天雷滚滚,我的天灵盖都要被掀开了。
在这里要隆重介绍一下我的老板,我进公司以后,特意去百度过她…
汪敏芝,九七年生人,哈佛商学院国际金融贸易专业毕业…
我现在工作的这间公司,她是法人。
她一头清爽短发,飒到没边,从来不施粉黛,却是个十足十的大美人。
是的,她是个女人,从不穿裙,小西装穿得比男人还帅的女人。
咱们公司的小姑娘都说,要是哪天老板亲自出手,只一个眼神,就足够让她们被扳弯。
“你是...?”,她的脸色连变,好半天才皱着眉:“这么晚,还在公司?”
那是,都快十二点了,要不然你们俩也不敢这么放浪形骸吧...
被周扒皮临时通知加班,到这将近十二点,你以为我他妈想吗?!
“我是企划部的...”,我苦笑了一下,看都不敢看她身边的人:“周经理让我加班,赶明天要用的文案...”
“知道了...”,她点点头,不再理我,跟身边的姑娘一起进了电梯。
是的,你们没看错,我那个大美人老板,刚才吻到拉丝的对象,也是个女人。
美到不像话的女人,上个星期刚刚拿下兰蔻三年代言合同的女人。
当红的顶流女明星,江妮。
如果说我的老板是飒到没边的那种帅妞,那这个江妮,就是柔媚到极致的那种女人。
就是男人一见她,浑身都会软趴趴,只有一个地方坚硬似铁的那种女人。
她刚才垂着头,满脸涨红进电梯的时候,我实在没忍住,处于礼貌性的,偷瞟了一眼。
名不虚传,果然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电视里已经够美了,现实中更加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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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我的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难怪了,难怪老板一身飒气,行为举止比男人还man几分...
难怪公司里的小姑娘都说一见老板就腿软,不自觉的就想撅起来或者是趴下去...
原来这娘们还真是个蕾丝边!!
我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一阵阵的犯晕,怎么进的门都不记得了,直到老汤对我说话:“你淫笑个什么呢?”
他一脸怪异的看着我,好像在等我回答。
“那个...老汤,如果我这段时间出了意外,你记得报警,就说是我老板干的...”
他在我背后喊:“什么玩意?!”
我没理他,径直上了三楼。
有些话不能乱说,这个道理我懂,毕竟也快三十的人了,祸从口出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
只是我不知道我老板知不知道我知道这个道理,万一她不知道我知道这个道理,直接杀我灭口怎么办?
那不是凉得很冤?
不行,得提前想好对策,得不着痕迹的让她知道,我不会瞎说话。
也不是我膝盖软,只是有些事,你如果明知道胳膊掰不过大腿,就千万别犯贱瞎尝试。
我正在脑子里胡思乱想这些事,手机陡然间响起,居然是部门那个人称“周扒皮”的顶头上司,企划部的经理周立。
这货三更半夜找我干嘛?
“周经理,文案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
“你他妈什么情况?”,我刚说了一句话,那边就传来没头没脑的骂娘声。
这是周立一贯的风格,也难怪会得了个“周扒皮”的称号。
我在电话这头咬着牙暗骂,他又开口了:“老板这个时候找我要你的微信,是干嘛?”
我哑口无言,我总不能说刚才收工下班,看到老板跟大明星江妮在电梯口嘴成一团吧...
“大概是问工作吧...?”,我随口胡诌。
周扒皮可能是被老板吵醒了瞌睡,这会脾气挺大:“你他妈能干干,不能干趁早滚!”
在骂骂咧咧中挂断了电话。
我冲着手机挥了两拳,想象一拳击中周扒皮的鼻梁,另一拳直击他的命门。
叹了口气点开微信,果然有新的好友添加。
汪敏芝请求您添加好友,老板的照片赫然在目,一头飒气短发,眼神犀利。
听说有身份的人微信都用真名,看样子还真是确有其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下了通过。
当然不能让老板开口,像这种事必须要主动,我以最快的速度发了一句话:“老板,我不会乱说话的,你放心...”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对面一直没回话。
我心说这他妈算怎么回事,朦朦胧胧的,就那么倒在床上睡去。
这一觉,香艳无比,梦里我左拥右抱,一边是我的老板汪敏芝,一边是大明星江妮,
江妮一直含羞带怯,娇嗔着说你必须把头往我这边...
她话没刚落音,我老板对着我就是一耳光:我看你敢转头看那个狐媚子一下!
忙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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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特别累。
洗漱完下楼的时候,被老汤一把拉住,对着我上上下下一番打量:“什么情况,憔悴成这样?撸一晚啊?!”
“去你的吧...”,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匆匆出门赶地铁。
“你好歹换条裤子啊,都腥了!”,老汤在我背后喊。
我虎躯一震,一阵风跑回头,抓着老汤店里喷花用的玫瑰香氛,对着裤裆连喷好几下。
紧赶慢赶,好险没迟到,才坐到我的小隔间里,周扒皮一脸疑神疑鬼的样子凑过来:“你到底干什么坏事了?”
“我能干什么?”
周扒皮显然是不信,他皱着眉,表情一如既往的阴鹜:“你没干坏事老板半夜要你的微信,还一大早就叫你去她办公室?”
“啊?”
“啊什么!还不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如同一个要赴刑场的犯人,心思沉重的起身,一步三挪走到电梯边,惴惴不安的按下了顶楼的电梯。
我准备等会一见到老板,立马跪地表达忠心,昨晚的事我已经彻底忘的干干净净,绝对不会记得江妮胸有多大,也不会记得你们嘴到俩人都娇喘细细。
我什么都忘了,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这是一个社畜最基本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