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知为何,剑峰峰主就直接去砍了陈渊的手臂,陈渊没有筑基,此时砍了手臂,其丹田经脉难以全通,筑基希望极其渺茫。”

“后来听峰主说,陈渊就是其他宗门的阳谋,若是他当真是丹阳宗这一辈最出彩的,那么丹阳宗的镇宗之宝给他也是可以的,届时宗主他们可以让陈渊只要将丹阳宗传承下去就好。”

“只是…只是峰主这样一来,直接阻断了陈渊的路,没了顺其自然的借口,便直接发难了。”

叶烛目光闪了闪“所以当时我被袭击,也是因为陈渊?”

夏榕点点头“我猜是这样的。”

“后面丹阳宗被围困,宗主他们便将传承的功法全部发给了弟子,让他们散去了,也对外说了这些弟子可以去任何地方,不再是丹阳宗弟子。加上又将丹阳宗的一些传承给了我们,这样去投诚,也被接受。”

叶烛点头,难怪她看着百雀楼的消息上面,有许多的弟子,都在其他宗门里面。

倒是出乎她的所料,以为……宗主倒是真的有心了。

夏榕说到这里,眼睛有些泛红“后来宗主抵御对方不敌,剑峰峰主和三长老他们都…”

叶烛心中一麻,捏着拳头,她嘴里苦涩,想说些什么,最终没能开口。

手中的魂灯被她捏的死紧。

却突然闪出一道光亮“臭丫头不会哭了吧?”

夏榕惊呼一声,叶烛定睛一看,一道虚恍的人影站在她的身旁。

那粗犷的络腮胡,不是剑峰峰主又是谁?

“老头儿?”叶烛愣住,眼睛发出光亮。

“你你你,说了多少次,不准叫老头儿,没大没小!”

“好的,小头儿”

不过剑峰峰主却没有回应。

叶烛又听了两句,大概知晓了面前这人影,不过是投影石的作用。

她的眼睛又黯淡下来。

“我知道你在哭,你先不要哭,听我说。”

叶烛勉强笑了笑“瞎说,钢铁一般的女人怎么会哭。”

而后仔细听着剑峰老头的交代。

“这一日其实早十年凌初那家伙就已经有所预测了,算是必然要遭的一劫。”

“你也不用为丹阳宗报仇什么的,倒不是说你个没良心的,我是说亚瑟,亚瑟那木头,尊师重道.....反正这事儿吧,你就别管就行。”

“我与凌初他们,转了鬼道,死了也正正好,等你出了朝凤郡之后,到时候还是有可能见面的。”

“我可不是你,我从来不会画饼。”

“只是有一件事求你。”说到这里,那道虚影有些难以开口一般。

叶烛知道,剑峰老头素来不会用到这个字。只得继续听下去。

“叶烛,丹阳宗与你缘分浅,里面也有让你勾心斗角烦的地方,只是到底你我师徒一场,平日我不要脸,只是此刻要你一个小辈帮忙倒是有些真的没脸了,我不求你为丹阳宗做什么...”

剑峰峰主停了一瞬间继续道“只求你日后若是走到一方为帝那一步的时候,将丹阳宗的传承留下去。”

“那里,曾是我的家。”

剑峰峰主的虚影开始变得更加透明。

叶烛鼻尖发涩“死老头,你都说我没良心了,作甚要求我?”

“对了臭丫头,不要整天装一副沉稳不与人计较的模样,这样修道不行的。”

“努力修炼,以后见到我,我就不装鬼吓唬你了!”

叶烛哭笑骂一声“你就直接是鬼是吧?”

这话刚落地,投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

朝凤盟,中央大殿。

君蕴尘坐在大殿上方的金丝檀木长榻之上。

下方正是之前那些长老。

“尘君,敢问这一枚十凤令,是您…”

君蕴尘端庄无比的轻点头“正是。”

“且吾之前也应下了她到朝凤盟宝库挑选宝物一事。”

下方的金丹长老一时不知所措。

其中一个金丹长老闻言皱眉“尘君,这样一个不过筑基期的弟子,青羽大比上随处可抓,为何是她?”

“就是,尘君,何况您还答应她去宝库!”

有的人看着尘君一言不发也跟着一起不满起来。

一时之间,大殿上竟然有些闹哄哄起来。

青雁真人以及之前那两男女倒是没说话。

“哦,尔等是认为我眼拙,错把鱼目当珍珠?”

“还是说,本君没有赐宝的资格,需得尔等同意?”

上方的君蕴尘在说这两句话的时候,脸色微冷下来,身上的气势一震,无形的威压从四方袭来。

大殿之中顿时安静下来。

最先开口的那人,此时毁的肠子都青了,君蕴尘一向温和,算得上可以听取建议的少主君。

他们都忘了上面坐着的是朝凤郡下一代做主的主君!

甚至她如果想,随时可以突破元婴期!

四周的气压凝固,越发的摄人。

冷汗从方才几人的额头上渗出。

青雁真人看了一圈顶着压力道“昔日离水剑帝式微之时,无数人道其无能,因文荣君而有起势之机。我等身处其中,未有尘君之远见,实属常事。”

“还请尘君责罚。”

君蕴尘嘴唇勾起,一张绝色的脸缓和下来。

“责罚不必,诸君可拭目以待。”

说罢便起身消失不见。

尘君一走,下方的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虽说尘君如此担保,可是这些金丹长老还是认为尘君轻易将十凤令给出去,到底是有些冒进了。

………

青羽大比天坑之外的高楼。

衡元宗住处。

袁长老看着那传讯令牌之中叶烛的场景,心中始终不舒服。

一旁之前为腾子辰治疗的长老也皱着眉头。

还有一个美艳女子。

“此女明显是为了丹阳宗而来。”那治疗的长老叹息道

灭门丹阳宗,他一直都不赞成这样做。

就算是为了那宝物,说到底,如今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那又如何?她一个筑基期的弟子,还能翻了天不成?”袁长老冷哼,眸子带着杀意,腾子辰是他的亲传弟子。

其天赋算是不错的了。他平日便素来喜欢,不曾想轻易叫丹阳宗那女修将腿断了!

当真是胆大至极!

只是美艳女子脸色不变,带着笑意“倒是没想到,小小的丹阳宗里面居然有这样的弟子,能得到十凤令。”

“有了十凤令,如今谁敢光明正大的动她?”

“这事情怕是难了。”

那袁长老眼中凶光一闪“那又如何,有十凤令死的人,也不是没有。”

治疗的那长老皱眉不同意“至少在朝凤城不能动,若是被朝凤盟抓住把柄,怕是难以善了!”

“不管怎么说,先将青羽大比过了再说吧。”

那美艳的女子柔弱无骨,芊芊细手撑着下巴“我宗弟子也不是绣花枕头,若是那么轻易在大比之中被那丫头打败,就是去了青羽秘境,也不过是给人送菜。”

而他们口中的主人公,在第二日,就又挑战了一个衡元宗弟子,围观的人数不胜数!

“是她!挑战的又是衡元宗的弟子!他们怕是有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