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邺分裂成为成为北陈和南裕,北陈的边界有北戎,南裕的边界有南夷,同样的是,他们都被称为空有武力的野蛮人。原来的大邺子民便瞧不上那些外族人,分裂后同样。
说起来,他们之间还存在着无法解决的矛盾。
南夷的粮食不够,于是就要来南裕的边境城池劫掠。南裕不愿意被这群夷人劫掠,所以派兵屠杀劫掠的匪寇。南夷在大邺大乱的时候稍稍成了气候,只是在南裕稳定下来之后,南夷就被大将军彻底打残了。
南夷屠戮了南裕的城池,于是大将军就俘虏许多战败的夷人,这是南裕存在许多夷人奴隶的原因。
“所以,你告诉我,几个不起眼的南夷奴隶就敢在燕春楼行刺杀之事,是你傻还是我傻啊,蒋大人?”将至维面对权凰裕充满讽刺意味的反问尴尬的笑笑。
他拿出官场常用的那一套,开始绕圈子:“殿下,这人实在是审了又审,实在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你也知道,这次的刺杀您的暗卫一过去,这几个人瞬间就被拿下了,也可看出这几个贼人并没有什么准备。也就是仗着运气好,钻了燕春楼的空子罢了。”
“你少跟我来那一套,你不行的话,就把人交给我的暗卫审。”权凰裕将茶杯轻轻放在桌子上,看向蒋至维。
蒋至维含含糊糊道:“殿下,这不合规矩。”
“你在我这讲规矩,你糊涂了?”
这群人背后什么人都没有,骗鬼呢?那些门阀士族哪一个手里干净,面上和和睦睦的,背地里耍阴招使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这次刺杀目标是谁先不说,伤到她的人是真的,她那么大一个侍卫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蒋至维在自已的府上与权凰裕僵持不下,脸上冷汗直流,显然是为难至极。
“太子殿下到!”大厅外哗啦啦地跪了一片人。
蒋至维也跟着跪下,但神色显然是松了一口气。
“皇兄!”不出权凰裕所料的话,权和玉不会让她这么胡闹的。
权和玉看向有些气急败坏的妹妹,温柔地揉了揉妹妹的头,而后开口:“十三,你不该如此任性,着急查清真相没错,可是不该如此为难蒋大人。”
权凰裕忍不住想要开口,但在权和玉眼光的警告下,识相的住了嘴。
“蒋大人请起,十三被父皇母后宠惯了,是顽劣了些,还望蒋大人不要计较。”
蒋至维哪敢说什么话,随口恭维道:“公主殿下也是担心诸位大人的安全。”
权和玉含笑看向蒋至维:“此事确实事关重大,毕竟敢在裕阳城的中心行刺,想来定是穷凶极恶的贼人,还望蒋大人仔细查明真相,也好让大家心安不是吗?”
蒋至维刚刚下去的冷汗瞬间又上来了。
权和玉拉起权凰裕的手:“走吧,十三,蒋大人公务繁忙,就不要耽误蒋大人查案了。”
权凰裕乖乖跟着权和玉上了马车。
仆人接过两位殿下身上的大氅。
权和玉看向自已的妹妹:“十三,你已经是个大人了,行事不要如此鲁莽。”
权凰裕不服气:“皇兄,蒋至维能查出来就有鬼了,我都怀疑是不是他扫的尾,不然这么大的一件事查来查去发现干干净净,就只有几个小虾米。”
权和玉倒是看得平常:“知道也没办法不是吗?你知道的,那几家已经联合起来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要与沈氏一争高下,连父皇都默许了不是吗?”
“切,没意思!”
权和玉看着自家妹妹气呼呼的小脸,突然就笑出声。
权凰裕疑惑:“你笑什么?”
权和玉把手放在自已妹妹的头上:“就是突然发现,你的脾气还是跟小孩子一样,一点没变。”
权凰裕把自已头上的手扯下来,凶巴巴地说:“谁给你养成的臭毛病,老是把手往别人头上放,讨厌死了。”
而后安静了片刻,又补充道:“今天的事情,不许和父皇说,嗯...也不许和母后说。”
“诶,为什么,某人以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过父皇骂谁都不会骂你吗?原来不是吗?”
权凰裕看着阴阳怪气地皇兄,炸毛了:“我不管,就是不许说。你要是告状,以后就别来找我。”
“哎呀呀,真幼稚,这么大了还玩绝交这一套。”
“你还说!”
权和玉在别人那总是温和有礼,在自已妹妹这总是喜欢去招惹几句,把人惹生气了,在巴巴的哄回来。
对此,权凰裕亲自点评: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