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箫!”
呜呜呜——
“逸箫,你终于醒了!”陈林的掩面向了逸箫跑去。
像个没长大的小孩,扑进他怀里。
“我就说,这大圣丹对逸箫的伤势肯定有用,你们可不要怀疑我的医术。”一旁的恒响一脸骄傲自夸地说。
大家嗯一声,默认的点点头。
陈林拿起逸箫的长袖,掩着面哭得稀里哗啦。
“好了,我回来了。”逸箫拍了拍陈林的背,安慰他。
“得了得了,师弟!现在人不是已经好好回来了吗!”世殊实在是看不下去,两个大男人抱在那里哭哭啼啼的,这成何体统。
陈林带着哭腔应道:“你懂个屁!”
“嘿,你!”世殊被这话怼得哑口无言。
见到逸箫安然无恙地回来,陈林的内心自是无比喜悦
此次入邪魔谷危险重重,但很幸运,历经了无数困难险阻之后,终于迎来了成功的喜悦。
旁人又怎会知在邪魔谷的这段时间,陈林的心中到底有多么地担心逸箫。生怕逸箫等不到自已回来,抛下自已离去。
他内心极度担心,万一自已拿不到这丹药,从此之后他便没有了这个兄弟,往后余生没人陪他玩,陪他去闯荡这江湖,去除魔卫道……
如今天见到逸箫平安无事地醒来,别提他心中有多高兴了。
逸箫看着陈林哭得稀里哗啦的,满脸的泪水。他卷起他的长袖,像是帮一个没长大的小屁孩拭去他脸上的泪水。
“让你担心了。”逸箫轻声说道。
面女瞧这两个人,一皱眉头一撇嘴,心中生出一顿嫌弃。
她想着这也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的大事,更何况如今人不是已经好好的回来了吗!干嘛还整这死出!
还搞那么多的煽情,更何况还是两个男人,咦!真的是肉麻死了,没眼看。
“陈林,好了。”逸箫看着他哭红了双眼,很是心疼,拍拍背安慰着他。
“我,我,就是太高兴。”陈林边抹眼泪边哽咽地说道。
面女是一点也看不下去,他同陈林在邪魔谷居住那么久,也没见他正眼瞧过自已。
不曾想到了逸箫这里却哭成了这损样,唉!
面女打量了逸箫一番,又下意识的看了自已一眼,这也没比逸箫差在哪啊!
陈林这家伙脑子里除了逸箫这个兄弟之外,其他的他是真的装不进去一点。
邪魔谷中智商也经常不在线,有时候挺聪明的,有时却又蠢的要死,也不知道这个家伙脑子里整天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好了,既然人已经没事了,那就跟我回魔域去吧。”面女说道。
逸箫见面女在此,众人也没有反抗。再听刚才她那番话,猜出几人定是与他作了什么交易。自已身体的恢复以及刚才那股神秘的力量,让自已创造了二层幻境,想必自然也是与她有关系。
逸箫我看向陈林,陈林将所有的事情经过同逸箫讲了一遍。
“私无邪死了。”逸箫有些震惊。
从陈林的言语之中,逸箫也大概知道正面女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得想个解脱之法,若是想要智取,其把握不大。
可若是选择硬碰硬,这面女的真正实力到底如何,他并不知道,这万一要是败了,必然是少不了皮肉之苦。
此刻的逸箫内心很是纠结。
他想起自已刚创造出的二层幻境,想用其二层幻境将面女困于其中。
可转念一想,自已身体的恢复面女也是功不可没,若用其幻境对付她,那自已岂不是成了那忘恩负义之人,心中自是过意不去。
看来只能用一层幻境了,这一层幻境可以将面女困住一段时间。到那时,哪怕是面女破了这幻境,几人也早已逃之夭夭。
要施展这幻境得寻找最佳的一个时间点,将幻境与现实无缝连接。
只有这样,面女才不会对这幻境无所察觉,将其困住的时间自然也就越久,为几人争取逃跑时间也就越多。
“你们名门正派讲的不就是一个诚信吗?陈林,你想反悔?”面女问道。
“啊!我……”陈林的眼拿珠子向四周乱转,面女的这个问题,他不想正面回答。
“当然不会。”逸箫说道。
面女对逸箫这话感到一丝意外,但也心中有所怀疑,这家伙不会是要跟她玩什么心眼吧。
玩心眼,他自是比不过自已的。
可若是凭实力吧,陈林肯打不过自已。至于逸箫,应当也与陈林的能力不相上下,这若是真打起来,自已也未必处于下风,更何况还有竖虎。
量这几人也没有什么胆量跟自已硬碰硬。
“等一下我们便出发。”面女也怕出个什么意外,魔尊交给她的任务自然完成得越快越好。
“不可。”陈林拦手拒绝。
面女一听,这家伙难道要出尔反尔,这人都救回来了,还有什么理由不同自已前往魔域!
为了帮这几人拿到大圣丹也是煞费苦心,几人没出多少力,光是自已在那筹谋划策才取得了丹药。
如今却要拒绝,若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便直接动手将这几人绑了去。
“为何?”面女问道。
“逸箫刚刚醒,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再说了,去魔域的路,颠沛流离,太伤身体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
陈林说得头头是道,世殊和恒响也连忙应和。
都觉得陈林说得对,毕竟逸箫刚刚醒,身体没恢复完,这万一要是死在了半路,谁也负不了责。
“你才死呢!”陈林啪的一声,拍在恒响肩上。
恒响呲一声,疼得直揉肩膀。
戴着苦面具,说道:“下手可真的狠。”
但这可糊弄不了面女,作为一个修仙之人,哪有那么容易死。
他看着这两人,指定有自已的小心思。
面女也并没有直接揭穿,而是选择再等等,等逸箫身体恢复了,看看这几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等逸箫身体恢复之后,若这两人同自已回魔域去,那自然是好,若是不同意那就来只能来硬的。
面女拨弄着他的梅花簪,说道:“你们说的也不无道理,那我便再等等。”
几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