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前,季林集团周年庆典上,南雅被邀表演舞剧。
台下正中间坐着的男人穿着精干的深灰色西装,雕刻般完美的五官在交错的光影下,每一个线条都深邃桀骜,整个人周身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和矜贵,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这个男人就是季聿风,江北市炙手可热的人物,季林集团现在的话事人——南雅色诱的目标。
此刻男人清冷、专注的目光正注视着台上的南雅,追随着女人的身形移动着,眸色里一片深暗。
舞台上,南雅就像一个落入凡间的精灵,肤光胜雪,裙裾飘飞。
随着音乐,娇柔无骨的身体,盈盈一握的腰肢,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闪动着醉人的光彩。
南雅是那种努力型的天赋舞者,所以年纪轻轻就名声大噪,成为了江北爱舞团的首席。她的每场演出都是座无虚席,一票难求。
如果不是数月前,父亲的南山科技宣布破产,父亲畏罪跳楼身亡,母亲急火攻心,突发心肌梗塞,南雅原本的生活体面又优渥。
但现在家道中落,这数月来南雅看尽了人性的卑劣和社会的残酷。
所以今天南雅倾尽全力,把一支舞演绎的惟妙惟肖,令观者恸容,只为博得季聿风的垂怜。
因为走投无路的南雅需要巨额的钱还债和为母亲尽快寻找一个可以移植的心脏,而攀上季聿风是南雅最后的一棵救命稻草。
一曲结束,南雅在人引荐下端着一杯红酒,出现在季聿风面前。
“季总好,我是爱舞团的南雅。”绵绵软软的声音引得季聿风侧目。
南雅一双如小鹿般清澈的杏眸像噙着一汪水,湿漉漉的眼光让季聿风凝视了女人几秒。
南雅的脸颊绯红乍现。
旁边有人打趣:“还不快和季总碰杯,美人儿。”
酒杯交错,南雅微翘的小指看似不经意间滑过季聿风的右手。
“咚咚咚”南雅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脸也更红了几分。
季聿风玩味一笑,“南雅小姐舞跳的不错。”
周围有人起哄,“那陪季总跳一曲呗。”
音乐声起,季聿风长臂一揽,南雅被拉近到与季聿风几乎面对面。
男人身上冷冽又疏离的冷质感草木香让南雅呼吸一滞。
抬眼望向季聿风英俊的脸庞,南雅缓缓开口,“能与季总共舞一曲是南雅的荣幸。”
季聿风宽厚有力的手掌抚上了南雅的腰肢。
他手掌的温热透过丝质布料的连衣裙传导过来,引得南雅身体一颤。
季聿风优雅抬手,软糯的小手被握在手里。
南雅抬眸,左手优美地划了个弧线轻落在季聿风肩头。
右手反客为主,由两手交叠,变成了与季聿风十指相扣。
南雅大着胆子试探季聿风。
季聿风眼底闪过一抹幽暗,没有拒绝。
低头看了看眼前垂眸的女人,纤细浓密的睫毛轻颤,看不清此刻女人的表情。
随着音乐两人相拥着舞动,氛围格外的暧昧。
一曲华尔兹被两人演绎的优雅又浪漫。
曲中,南雅抬头,正撞上季聿风深邃的眼神,男人的眼神好似能蛊惑人心,心脏不受控的猛缩一下,搭在季聿风肩头的手也用力了几分。
看着眼前女人脸上娇艳动人的红晕和盈然如秋水般的杏眸,季聿风环住南雅的手臂故意收紧了几分,两人靠的更近。
纤纤细腰,柔软无骨,季聿风有种冲动把手臂收的更紧。
“舞跳得好。”季聿风开口。
“如果季总喜欢,我可以单独跳给您看。”南雅看着季聿风的眼睛,真诚又大胆。
刚好一曲终了,秘书顾肖上前在季聿风耳边小声提醒了一句。
“南雅小姐,下次见。”季聿风松开环住南雅的手,没有丝毫的留恋,转身离开了舞池。
季聿风突然的离开让女人措手不及。
南雅有些焦急,下次再遇见季聿风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深吸了口气想追上季聿风的脚步,自己的目的还没能达到。
顾不了那么多了,南雅悄悄尾随着季聿风上了酒店的顶层套房。
一咬牙将催情迷药涂在嘴唇上,像一只轻巧的猫咪在男人转身关门的瞬间,闪身而入。
勾住男人的脖子,娇软的身躯像水蛇一样缠上了男人的身体,有些生涩却又大胆的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男人的身体一僵,随后将人推开。
周身一瞬间剧烈的疼痛,顾不上疼,南雅又扑了上去,嘴里喃喃细语:“不继续吗?”声线绵软,轻言细语像极了撒娇。
男人的嘴唇温热,南雅不得法的吸吮着,试图让迷药在两个人身上发挥作用。
房间里没有开灯,男人借着微弱的月光凝视着南雅绝美的容颜,女人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声音染上了淡淡的哑,如同猫儿嘤咛一般勾人。
一双盈满了雾气的水眸,此刻已有些迷离。
就像南雅期待的那样,下一秒,人被托了起来。
口中的每一寸呼吸都被攫走,季聿风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身体被紧紧的禁锢,他的手划过发丝,他的唇滑向锁骨,缓缓下移。。。
身体不受控的开始颤抖、绵软,只能紧紧的用身体缠住眼前的男人才能获取一丝丝支撑。
意识开始涣散,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记得撕裂般的疼痛,接着一切都失控了,一股股炙热又欢愉的感觉冲击着身体和意志,直到累的昏睡过去。
翌日,天色大亮。
南雅醒的时候,正好落入了男人深邃意味的眼眸中。
“啊。。。”南雅没忍住惊呼了一声。
因为此刻看着自己的男人,不是季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