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准备怎么做?”
“就当没听到呗。”
秦安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了,好不容易听到了将军的心里话,然后就当没有听到?
“我知道将军心里是有我的不就好了,至于其他的,总会想到办法解决的嘛。”
魏许攸笑着开口。
她才不管秦熠怎么样,她知道秦熠是喜欢她的就好了。
秦熠能喜欢她一点点,就能喜欢她很多很多。
秦熠不过就是在她和兵权之中无法选择嘛,她明白。她身上有放不下的责任与使命,若是她的话她也放不下。
所以,她可以等,等秦熠很喜欢很喜欢她愿意承认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自然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让秦熠不用上交兵权。
魏许攸开开心心的回去,留下秦安一脸懵。
好吧,那就这样吧。
秦安蹲在那边等着秦熠。
“身上的伤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
魏知贺站在姜初颜身边一脸担忧的看着姜初颜。
姜初颜无奈,她肩膀上的伤虽然没有好,但是也没有多疼了。
“我们去找王晴吧,然后早点回京。”
她在北界待的实在是太无聊了。
“曲水和流觞,你俩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京。”
“她死了?”
王晴眼中含着泪
“是。”
“不是说,年后才问斩吗?”
“这件事情真相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是承殳干的铁匠也是承殳杀的用来嫁祸给那位谷雨的。
只是,两位姑娘已经惨死,尸骨也在县令府的后山处找到了,我们想着死者已逝就没有再将尸体带回来,若是你想的话我找人帮你。”
那日承殳醉酒走岔了路走到了这里,恰好小清明跑出来被承殳看到了,承殳便起了歹意。
等到谷雨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已经晚了,后来承斑为了保承殳的命便将隔壁的铁匠给杀了嫁祸给谷雨。
而谷雨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只能答应承斑不把真相说出来从来给妹妹留一条性命。只是承斑说话不算话,转头便杀了小清明。
后来,为了防止昭狱那边调查此事吗,便买通了大理寺直接判了谷雨死罪年后问斩,而谷雨也在不久之后就被杀了。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若不是王晴说了出来,怕是真相就一直要被掩埋了。
“承殳已经被押回了京城,过两日承斑的罪昭也会下来我们会亲自押送承斑进京。你放心,承斑和承殳一定会死,他们一定会为谷雨和清明还有这么多枉死的百姓赔命。”
“草民叩谢靖王殿下,靖王妃。”
像他们这种边关小地方,从来都是无人问津的地方。
若是有一个清廉的良心好官,那他们的日子倒是不会这么艰难。
可若是摊上了一个黑心官,就像是承斑这样的,他们只能受着,夹起尾巴做人,只求能够多活两日。
“承斑的县令被撤,现在就会有人往北界赶来出任戍城的新县令,那是我们的人,是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
以后戍城不会再向现在这样民不聊生了,以后戍城的冬灾会解决百姓们也会过上安稳的生活。”
“起来吧,你不用跪我,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这些是你努力将真相说出来才解决的,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回去的路上,姜初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好在事情全部都解决了。
“颜儿,我发现你和他们说话的时候好温柔啊。”
“谁啊?”
“就这些百姓啊,你每次和百姓说话的时候都特别的温柔,完全不像在京城中和那些世家贵族的千金小姐说话时语气中刻意带着的疏远和清冷。”
“那当然了,我才不想和京城那些人套近乎,反正说的也不是真话。”
“那你跟我说话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温柔。”
“是吗?”
“是啊。”
“哎呀,人家也会不好意思的啦。”
魏知贺无语。
“好了,北界这边的事情的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等到后日最后一批赈灾粮到了之后我们便启程回京。”
“太好了。”
“这么打算着的话呢,我们应该可以在除夕的前一日到京城。然后还能去参加宫宴,再陪着爹爹去逛逛灯会。”
“你不是不喜欢参加宫宴吗?”
魏知贺记得之前姜初颜说过她不喜欢这些宫宴,实在是无聊还得陪着笑脸。
所以每次她几乎都是能不去就不去,实在是推脱不掉了才去的。
“这不是四国朝拜的时候到了吗,每年这个时候宫宴都会超级的有趣。京城的世家千金和外省官员的家眷再加上其他三国的使臣,那叫一个热闹啊。
再说了,我不得看看这个被长离他们挂在口中的韩瑶,北晋的长公主大将军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姜初颜笑得一脸贱兮兮的看着魏知贺。
“颜儿,你知不知道你吃起醋来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魏知贺捏着姜初颜的笑脸脸上带着笑,眼中映出姜初颜的模样。
“我才没有吃醋。”
“你就有。”
“我没有。”
“你有。”
“将军,好久不见啊。”
“公主,我们才一日不见。”
秦熠无奈,明明昨日才见过,哪里有好久不见了。
“难道将军就没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嘛?”
秦熠说有不是说没有也不是。
“好了好了,不为难你了,我们就要回京了,我们去买点东西带回去给父皇和母后吧。”
“好。”
秦熠在旁边跟着魏许攸,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魏许攸要叫上他,但是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一边。
“那个买香囊的婆婆怎么不见了?”
魏许攸逛了半天都没找到之前卖给他们香包的那个老婆婆。
“你找她做什么?”
“我之前答应你了要再给你买一个,我总不能食言吧。”
“算了,那个香囊又不是非要不是。”
“你们是在找买香囊的老婆婆吧?”
身边一个过路人听到秦熠说香囊便开口问了一句。
“是,您见到那位老婆婆了吗?”
“哦,她啊,前一段时间就不在了。”
说完之后便走了,魏许攸愣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