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冲刚想冲陈默发火,不想这时,顾伦先开口了。
“老冯啊,这人你认识吧?”
“噗!”
陈默直接笑喷。冯冲则先照着陈默的屁|股踢了一脚,然后才扭过头,面带委屈地看着顾伦。
“我说大人,你咋也和某些人一样,开始以貌取人了?还我认识?我认识他个大头鬼!”
“咳咳!”
听到冯冲这么说,顾伦先是四处望了望。发现没有外人看向这边,才用拳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来掩饰尴尬:
“我也就是这么一问。小默,你来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顾伦向尸体一指。陈默见状,脸上不由一喜,心道:在大领导面前表现的机会来了!刚刚没忽悠住那个变态。要是,再镇不住这两个正常人。那老子这些年,在社会上算是白混了。
“二位大人,你们是有所不知啊,话说刚刚,我孤军深入到案发现场……”
就这样,陈默开始了自已的Show Time。把整个事件,说的是一波三折,荡气回肠。不仅把自已说成了心系组织、胸怀天下的仁人志士;
更是能够面对强于自已的敌人,仍然能临危不乱。而且与之战得有来有回,不落下风。简直就是不世出的武学天才;
最重要的是,在隐去自已的两项隐藏天赋,无法明说的前提下,直接把死了三回,才好不容易完成的反杀,说成了自已机智过人,算无遗策,直接一次搞定。
结尾处还不忘向顾伦,隐晦地提了提手表的重要性……
顾冯二人还好说,知道陈默是啥尿性,直接过滤了夸大的部分。可途中走过来的那位西装中年人和穿着警服的大官不知道啊!
陈默的一顿猛吹,中年人还算淡定,那个大官,直接听傻了。
西装男:“这鹤城百户所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吹牛比的高手。要不是老子见多识广,真让他唬住了。不过,凭他的口才,不来我们部门可惜了。”
大官:“震惊!现在修行界的人都这么猛了嘛?不行,我看此子不像善茬,我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十多分钟后,陈默终于闭上了嘴巴,满脸期待的看着众人。仿佛考了100分,在等待家长奖励的孩子。
顾伦看了看,已经听傻掉的两个外人。摇了摇头,刚想开口为陈默介绍。站在他旁边的冯冲,一脸疑惑地先开口了。
“别的细枝末节咱先不说了。我就问你两个事儿,你真仅凭分析,就判断出,那个你口中的变态肯定会从排水管排上了?”
“还有,你又靠直觉,就能计算出时间,并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陈默见冯冲当着顾大人的面,一针见血地提出了他牛比中的不合理之处,心里不愿意了。
“我说冯大人,你不能拿你们普通人的眼光,来看待本天才。不信,你去打听打听。道上的弟兄但凡提到我,谁不竖起大拇指,夸一句:
胆大心细,世间真英雄;神机妙算,玉面小郎君。”
陈默自夸完,还不忘挑衅般地向冯冲挑了挑眉。冯冲飞起来就是一脚。
“油嘴滑舌!看我踢你一个小郎君出来!”
“顾大人救命!”
看冯冲要动怒,陈默立马怂了,躲过冯冲的飞脚,赶紧抱住顾大人的胳膊。
“好了。”
被陈默抱住的顾伦一脸无奈地,制止了二人。对着中年人和大官,歉意地笑了笑。
“当着外人的面成何体统!让两位见笑了。小默,过来,我给你介绍两位大人。”
说着,顾伦把陈默拽到了身前。指了指穿西服的中年人。
“这位是造梦司的汪柏汪大人。这次,要麻烦汪大人为我们善后了。”
“呵呵,顾大人太客气了。这本就是我们部门的本职工作嘛。”
汪柏说完走上前,亲热地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小伙子,干的不错。以弱克强,为我们锦衣卫长脸了。真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啊!我们部门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看你有没有兴趣……”
“哈哈哈,老汪,你这可是当着我的面挖墙脚啊!不过,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陈默马上要去千户所,参加培训和试练了。”
顾伦打消了汪柏的挖人想法,汪伦也不恼。只是笑了笑,说了声可惜了。接着顾伦又拉着陈默给他介绍起了另一个人。
“来,这位是本市官方和我们对接的张局长,这次可多亏张局了。”
“顾百户说笑了,保护俗世秩序,是我们共同的责任。我们责无旁贷,一定全力配合。”
张局长话说的很谦虚。可以看出,他对顾大人还是很尊重的。姿态放得很低。
这时,两个穿着和陈默同款制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径直走到汪柏身边,耳语了一番。汪柏点点头,却没说话,而是用眼睛看向顾伦。后者心领神会,直接发话:
“收吧,直接送情报司。”
两个年轻人向顾伦抱拳行了一礼。开始手脚麻利地处理起尸体来。
很快,尸体就被运走了。汪柏收回视线,笑眯眯地看着顾伦:
“好了,顾大人。我和张局就不打扰三位了。后面还有很多善后的事情,等着我俩呢!快到饭点了,一会儿让张局安排,我们简单吃点?”
“就不麻烦二位了。我们这边也有事儿,咱们改天再约吧!”
顾大人回绝了汪柏的好意。汪柏身边的张局却不干了:
“那怎么行!哪有让大家饿着肚子工作的道理。这样吧,既然顾大人几位赶时间,那我让同事拿几个盒饭过来,大家吃完再走。”
“会不会太麻烦了?”
“麻烦啥!我们也要吃嘛。也就多加几盒的事儿。这样,几位去特警车里等吧。那里宽敞还凉快,我这就去安排饭菜。
张局说完,汪柏又和众人点点头,和张局一起走了。
盛情难却之下,几人只好向警车走去。见外人离开了,顾冯二人也都收起了笑容,默默沉思着,整个事件的关键问题。
而陈默的内心也十分纠结。可以说是既高兴又焦虑。
高兴的地方在于,中午的饭有着落了。虽然是盒饭,但张局那么大的官儿亲自安排的,少说也得有个肉菜吧。
焦虑的是,冯冲给他的5块钱,他就买了根冰棍。他在考虑,回去后该怎么说,才能把剩下的钱全部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