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警官的这种举动,对于从小生活在社会最底层,常年干着不光彩工作的陈默来说。无疑是极大满足了其脆弱的虚荣心。他不由得有些飘飘然起来。
陈默接过证件,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开始四处观望了起来。没过多长时间,陈默在中年警官疑惑的注视下,再次钻进了人群中。
正在那名警官疑惑不解之时,突然看见陈默,又从他对面的人群里挤了出来。并且径直走到一位靓丽的女警官的面前……
这次陈默学聪明了,没等女警说话。提前一步,将证件递了过去。果然,女警接下来的举动和那位中年人一样,标准地敬了一个礼,口中娇呼:
“首长好!”
陈默接过证件,笑眯眯的盯着面前的漂亮女警。时间长的,都快把人家看毛了。陈默这才微笑着点点头。
“嗯,不错,小诡,好好干!”
说完,不再理会一脸懵比的女警,以及不远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中年警察,径直走进了3单元。
可能是心理作用,已经基本寒暑不侵的陈默,刚进入楼道里,就感到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寒意。他加快脚步,很快就来到了5楼。
整个楼道空荡荡的。501和503的大门,都关得紧紧的。唯独502室半掩着房门,仿佛在等待着某人的到来。
陈默手握门把手,犹豫片刻,拉开房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标准一室半的三阳格局。门厅很小,没有窗户,显得有些昏暗。两边一大一小两个房间都在南侧,中间则是一个狭长的厨房。
陈默站在暗厅中间四处打量。屋子里家具不多,大多都比较旧。但房间很干净,从四周的可爱挂件和铺着的粉红色桌布可以看出,这里应该有女孩子居住。
观察了一周,陈默向东侧的主卧走去。刚走到主卧门口,陈默的双手就下意识地握成了拳头,他发现了这次任务的目标。
陈默缓缓走进主卧,眼睛死死地盯着最里侧的大床。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孩,仅穿着内衣裤。她的身材很好,四肢张开,呈现出一个大字。
陈默壮着胆子走到了床边,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仔细观察了起来。很快,他就明白,为什么官方会找他们锦衣卫来了。
这个生前很漂亮的女孩子,此时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头发湿漉漉的粘在一起,脸上露出诡异的苦笑,全身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粉红色。
从小吃过苦的陈默知道,这个女孩,极有可能是被冻死的。假设,床上散落着的外衣是她自已脱的,说明女孩的神经中枢当时已经麻痹了。
加上粉红色的皮肤,以及死后的苦笑。这些,都是人受冻而死的明显特征。
陈默又将四周墙壁看了一圈,却并没发现水渍。这说明,这间屋子并没有突然降低过温度。
难道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陈默摇摇头,管她呢!还是办正事儿要紧。想到这儿,陈默催发胶囊,拿出测气仪,扎向女孩胳膊。
针头刚进入女孩身体,还没开始抽血,测仪器的指示灯就开始变化,竟发出了深灰色的光芒。陈默瞪大双眼,心头巨震。
“靠!中奖了!”
还没等他做出其他反应,久违的时间变慢天赋直接发动。此时的陈默,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冰锥,从他的身后,冲着他的心脏位置飞来。
陈默连忙一个侧滚翻,迅速滚到床尾位置。冰锥擦着他的身体边缘,狠狠射进窗台。很快整个窗台连同窗户在内,都被冻上了一层薄冰。
看到这一幕,陈默转回身。单膝跪地,眼神犀利地看向卧室房门处。只见门口站着一个30岁左右的壮年男子。
此人个子不高,瘦瘦的,脸上也没什么肉。留着八字胡,眼神恶狠狠的。陈默看见他,第一个反应是:这人简直就是冯冲年轻时的翻版!
年轻版的冯冲,看到陈默竟躲过了他的偷袭,脸上也是一惊。不过很快,他就露出了变态般的笑容。
“没想到,区区一个中流修士,竟能躲过我的天赋异能。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锦衣卫。好玩儿!太好玩儿了!哈哈哈哈!”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壮年男子开始抱着肚子大笑起来,笑得腰都弯下去了。
陈默用真气裹住双眼,惊讶地发现,对方头顶竟呈现深灰色。也就是说,对方是连钟文俊都还没达到的上流修为。
“倒霉!第一次出任务就碰到了变态,还是修为比他高整整一个等级的高手。”
陈默一动不动地看着大笑的变态壮年,大脑飞速的运转着。
不多时,陈默强撑着站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心态,希望尽量装得自信点。学着第一次遇到顾大人他们时的开场白,大声喊出了那时的口号:
“别笑了!锦衣卫办事儿,大胆变态速速离开!违者先嘣后问!”
陈默因为紧张,好好的经典台词,他连一半都没说对。好在,壮年男子听到这话,终于是不笑了。他直起腰,抱着肩膀,一脸戏谑地看着陈默。
“你叫陈默吧。”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眼神瞬间愣了下来。对方是冲自已来的!是谁?谁要害自已?
陈默不由得想到了,好久没有消息的沈望川。难道这又是川叔给自已的狗屁考验?
“川叔叫你来的?”
“谁?不认识。看来你仇人不少啊!”
这么说不是川叔了,那会是谁呢?自已平日老实巴交的,最是良善,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何况能请动如此厉害的高手,肯定不是普通人。
难道是冯大人看自已平时好吃懒做,终于起了杀心?不至于!不至于!陈默很快在心中否定了这个可能。
“你到底是谁?咱俩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偷袭我?”
“拿人钱财,为人消灾。干我们这行的,大多都和人家无冤无仇,你也不例外。”
壮年男子好像并不着急动手,就这样抱着胳膊,散漫的站着。好像在玩儿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
陈默的眼神却越来越冷,看来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他偷偷观察了下此处的环境,门被变态壮年堵着,走不掉。
身后的窗户倒是空的。不过,这里是五楼。他担心以他目前的修为,走窗户,他就彻底走了。
“看来只有硬拼一条路了!”
为转移壮年男子的注意力,陈默装作漫不经心地,指着床上的尸体。
“这个女孩应该不是修士吧,你为什么连普通人都要杀?”
提到这个女孩,刚刚还一脸讥笑的男子,先是一愣。下一秒,脸上露出了既狠毒又痛苦的表情。一改之前的散漫,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床上的女人。
“像她这样的贱人,我见一个杀一个。至于为什么?我送你下去问……啊!竖子尔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