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边的武平安回到自已屋子里之后,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睁着眼睛看着屋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武平安准备翻身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物体落地的声音,惊得武平安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等到武平安想仔细听一下声音来源的时候,那个声音却没有了。
武平安有些疑惑的穿好鞋子,走到窗户边想看一下外面的动静,刚带开窗户瞧了一会。
就见原本应该在自已家里打扫卫生的武靖硕,从林山的屋子里走了出来,边走还边憋着笑,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武平安看着武靖硕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林山的屋子:
“嘶,五哥大半夜的去山哥屋里干什么?该不会……卧槽!”
武平安瞪大着眼睛看着外头,着急忙慌的放下窗户,一脸惊魂未定的抱着手里的剑。随后双手捂着红透了脸,顺着墙体蹲下:
“我之前居然还当着人家面说之后也给他找一个,哎呀,我,啊啊,真的是服了!”
说完还给自已的脸轻轻来了一巴掌,武平安在那蹲了一会,感觉到腿蹲的有点麻了,扶着墙一点一点的站了起来,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休息了一会。
又慢慢的挪到床上,躺下后,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缓慢的闭上了眼睛,突然,嗖的一下。
武平安又跳了起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已脸,后面要不是呼不过来气了,不然武平安能盖一晚上。
武靖硕离开了林山的院子之后,随后径直走向了武临和白先生的院子,武靖硕走到屋前敲了敲门。
没过一会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武贫侧身示意武靖硕进来,武靖硕进来之后,武贫便将门插上,屋里加上一共武靖硕一共有五人,武临,白先生,武贫,还有老四武棠雪。
武靖硕走上前挨个打招呼道:“老大,白先生,二哥,四姐。”
首位的武临点了点头,头也不抬得看着桌上的东西说道:“怎么这么晚,刚刚去哪了?”
武靖硕顺势来到桌子旁也一起研究上面的东西说道:“有事,所以来晚了。”
武临闻言嗤笑了一声:“你小子是不是跟人解释去了?”
武靖硕被这么一戳穿,脸直接爆红,原本还在认真研究的武棠雪闻言好奇的抬起头看了看武靖硕张红的脸又看了看武临看好戏的样子,随后问道:
“老大,什么解释?”
武临站直了身子,扶着腰,抬着头用下巴示意:“这事,你得问你弟弟,要是我说了保准一会他得急眼。”
武棠雪转头看着武靖硕,用胳膊捅咕了一下:“哎!啥解释?你干啥了?”
武靖硕被武棠雪这么一捅咕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最后还是一直沉默寡言武贫替武靖硕解了围:“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武棠雪见状也只好撇撇嘴,不再追问了,继续研究起桌上的东西起来,武靖硕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四姐,这真的是三哥给你的东西吗?这。这看来看去不就是个普通的书签吗?这哪有什么不同啊?”
“我还能骗你不成,这真的三哥给我的,给我的时候他还特意嘱咐我,一定要保护好,说什么这上面有非常重要的东西。”
“可是我实在是看不出来,他有什么不同,眼睛都快瞎了!”
武棠雪直接一个白眼翻过去:“就你这智商,你能看出来什么?你除了去捣鼓你那些叫什么火药的,你还会什么?就你?能看出来才有鬼了呢!”
只见原本才消停了一会的姐弟俩,又吵了起来,站在对面的武贫见到这一幕,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继续研究起来。
武临听着耳边传来的吵闹声,有些头疼的揉着自已的太阳穴:“阿修,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武临一边闭着眼睛,手也在一直不停的揉着自已的太阳穴一边等着白先生的回答,可等了许久也不见身旁有什么动静。
武临见状有些疑惑的转过头,一转过头就见,白先生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桌上的书签,武临见白先生这样有些担心的想伸手叫一下他:
“阿修你……”
哪知话还没有说完,白先生就突然俯身拿起书签,桌子被突如其来的力量,一撞直接给移了位,一旁原本还在一直吵闹的姐弟也被这猝不及防的动静,吓得原地噤声。
就见白先生,拿着书签来到光源处,将书签放置离蜡烛不过几厘米的距离停下,所有人都被白先生这一举动搞得云里雾里的,
“白先…”
武棠雪刚想出声询问,就被武临打断,武临摇着头示意大家都别出声,随后视线就一直落在白先生的身上。
周围人见状只好是将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白先生,屋子里的所有人这一刻都都不由的将呼吸放轻,生怕打扰到白先生。
白先生仔细观察着手上的书签,突然白先生独自喃喃道:“果然,果然是这样。”
下一刻,白先生直接把书签给撕了下来,这一举动直接把众人吓了一跳,尤其是武棠雪,要不是关键时刻又武靖硕给她捂住了嘴。
不然这一会,屋顶都要被她的尖叫声给掀翻,武临虽然也很惊讶不明白白先生为什么要把他撕了,但是他明白白先生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终于书签上附着的纸都被白先生撕得干干净净,露出了,他原本的样貌,一片薄如蝉翼的铁片,就这么暴露在大家眼前,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先生用指腹摩挲着铁片,感受道上面的突起,转过头对着周围的人说到:“老二,去拿纸和墨过来,小雪,把那块布拿过来。”
被点名的武棠雪一把推开捂住自已嘴上的手,着急忙慌的从怀里掏出了之前包裹住书签的那块布,递了过去。
剩下的人也跟着走了过去了,围在白先生周围,白先生接过那块布,展开,这块布有些长,怕被火烧着。
便示意武临和武靖硕一人拿着一边,撑开,随后自已拿着蜡烛放在下面一点一点的挪过去。
突然武棠雪惊奇的叫道:“快看,有字。”
就在白先生拿着蜡烛烫过去的时候那块布渐渐的显出了几个不明显的字,见状白先生,便拿着蜡烛在那几个下头,烫的久了点,渐渐的原本不明显的字,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武临和武靖硕也忍不住的微微偏头去看布上的字,白先生看着布上显现出来的字,一字一字念道,“大,漠,无,水,空,悲,切,翻,土,一岁,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