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线下,女子走近,福王看来人,“贺兰瑾柔?!”
随后他又摇了摇头,脸上的横肉也随之乱颤,低头自言自语道,“不~不可能,贺兰瑾柔被关在大牢里,马上就要被流放出皇城了,怎么可能是贺兰瑾柔呢?!”
突然,福王猛的抬头,“沉香,你是柳沉香对不对!”,他看着眼前的女子,一会儿是柳沉香的模样,一会儿又是贺兰瑾柔的模样,咧嘴笑道,“我的美人儿,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贺兰瑾柔强忍着恶心,柔声道,“殿下,先让人家给你跳支舞吧!”
福王嘿嘿一笑,“好好好!我最喜欢贺兰瑾柔那个小美人儿了,你今儿仿的像她,若是能舞的像她,本王定会重重的赏你!”
贺兰瑾柔~柔媚一笑,便开始起舞,她的腰肢极软,舞起来宛若游龙,她的舞姿在皇城也是数得着的。
舞到最后,贺兰瑾柔缓缓扯下衣带,身前所有风光乍现,她将衣带的一头扔向福王。
福王早就被迷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觉得自已莫不是死了上了天堂了吧,见衣带的一端抛向了自已,他顺着衣带就将贺兰瑾柔扯到了自已的怀中。
那条衣带被扔至空中,缓缓飘落。转而福王便开始疯狂的啃咬,上下其手,电光石火,一片旖旎。
贺兰瑾柔吃痛,忍不住“嗯、啊”的喊出来,那福王听了更加的兴奋疯狂起来。
门外的下人听见了也不以为意,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就这样不知几个回合之后,福王压在贺兰瑾柔的身上沉沉的睡去。
两三个时辰之后,天很快就要开始亮了。
一个红衣男子懒散的半靠在椅子上,一条腿还抬起来,脚踩在椅子边,“把他弄醒~”
柳沉香拿出一根针狠狠地扎在福王的人中穴上。
“啊!谁呀!”福王被剧痛刺激醒了,怒火横生。
他正要发作,却看到对面一男子竟如此懒散的坐在他的椅子上,“北蜮太子?!!!你怎么进来的,你来我这做什么?!”
於蛟邪魅一笑,“真以为你的那几个护卫就能护得住你?你不妨出去看看,他们是不是睡大觉呢!哈哈哈……”
福王脑门顿时冷汗直冒,手哆哆嗦嗦地指着於蛟,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於蛟自顾自的嗦了一口茶,笑道,“要说我是来帮你的,你信吗?”
福王,“你帮我?本王并不需要什么帮助!北蜮太子还是打哪来的回哪去吧!”
於蛟仰头大笑,转而看向福王,“福王殿下不妨先看看你旁边睡的是谁~”
福王下意识看了看,这一看可是吓了一大跳,他衣服也顾不得穿,立刻起身,想要远离,眉心狂跳,“贺兰瑾柔?!怎~怎么可能是贺兰瑾柔?!”
这可是太子大哥碰过的女人,即便是已经入狱,即便是她已经不可能再嫁给太子,他也绝不能沾染。
他又联想到方才种种,怒道,“是你,是你设下的圈套!”
於蛟太子挑眉,笑道,“福王殿下怎能这样说,刚刚你明明对我的礼物喜欢的紧呀,怎么样?觊觎多年的女人终于到手,刚刚~是不是很爽啊!哈哈哈……”
“你!”福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於蛟打断。
“该做不该做的,你都已经做了,我劝福王还是想开些的好~”於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