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灯火,廖廖人影,青年艰难的缓缓走着,“风起闻雷霆,白芒知白衣,枪王风华去,双枪犹故人,”(夏裕新师从枪王,这首诗大意是惋惜隐退的枪王,)只见一人影立在屋檐砖瓦上,看着青年渐行渐远的身影

千倾城

“起床了,衙门里还有事忙呢,”姑娘身后的桌上放着衣服,身前床榻,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静静躺在床榻上,像是陷入了沉睡,姑娘有些慌张,急忙抓起少年露在被子外的左手,神情焦灼不安

“脉搏正常啊,”姑娘的话语焦急,眼泪落下,右手捂着嘴哭泣,左手抓着少年左手

“爱哭鬼,我没事,你看你,”少年猛然坐起身来,俏皮的话语,姑娘一双手拥着少年,少年左手垂落,“杨福州,你这个混蛋,总是吓唬我,”姑娘的话语满是委屈,头枕着少年左肩,一双玉手搂着少年右肩

院里桃花正盛,地上一片情海,少年白衣如雪,姑娘一身寒甲,少年右手持方天画戟,站立在清风抚过,花雨之下,姑娘与少年相对而立,左手并着两指,斜在身前,右手长剑锋冷

长剑扫过画戟刻龙的长柄,少年猛然挥扫,寒光凛冽,姑娘意识到不妙,身形暴退,落在桃花树下

“持拿天罪,心若不稳,剑形千钧,心若锋冷,剑影随行,”少年立戟缓形,画戟遇满天花雨,倒也立得安稳,少年话语平淡,身形离姑娘不过五步

“心里如果有放不下的人,兵器也会遭持拿者心境之累,”少年话语落下,停下脚步,向着瘫坐在花雨下的姑娘伸出右手

姑娘随手将长剑插入桃花泥中,右手握住少年伸出的手,看向少年的目光清澈见底,满目情意

“芊芊,这几日好生歇息,待桃花落尽,公事繁琐,会委屈你了,”两人四目相对,少年话语冷冷,姑娘则是羞涩的看着少年,“好想这桃花时节,停滞不前,”姑娘说着,走向少年

两人擦肩而过,姑娘身形渐远,少年额头青筋暴起,望着背影,身形像是缩减几分

姑娘泪眼婆娑,侧身泪目,看着少年有些变化的体态,双手束发,而后抚过桃面,面容却化作少年容颜

“若逢天机化桃木,心落发间簪相随,”少年话落,闭目时,眼泪顺睑而下

右手掌缠满布条的青年在街道上缓缓走着,看着眼前大开的城门,晨曦满目

韩青衣看着大开的泰安城,那系白衣入眼,长枪背负,意气风发,青年的目光看向了站在城门前的韩青衣

一行马队借着晨光离开了泰安城,两个青年骑马在前,看似同行

“你这次回去,不知道下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去了,”韩青衣身后马车慢行,前方官道上野草随风起舞,胯下黑马缓缓行着,话语平淡

夏裕新骑着白马,长枪横在鞍上,一双手抓着缰绳,“这么不舍得,小爷会不走的,”夏裕新说着,一脸嬉笑的看向右边黑马上的韩青衣

“给我快点滚,”韩青衣怒道,侧首横眉冷目,夏裕新收起嬉皮笑脸,浑身禁不住一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