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身影出现在殿内。洛以然抬头,看见楚珩着急忙慌的赶来。
洛以然不解,他平日守着规矩,禀报了才会进来,今日这般莽撞,倒还是头一次。
楚珩直接跪在地上“请陛下收回成命,臣虽与陛下一同长大,但陛下心里清楚,我心中只有洛以沫一人”
这些话让洛以然不知所措,她明明口齿伶俐,面对他,她却从不知该如何表达。
见洛以然久久不出声,楚珩便失去了耐心“不知陛下对父亲许了什么好处,让父亲处处为您说话,纵使您是女皇陛下又如何,我始终不会喜欢你”
洛以然低下头苦笑一声,眼底无尽的酸苦,她看得清楚珩眼神,全是厌恶。
这厌恶从一开始弄丢洛以沫,就一直延存到现在,在他眼中,她永远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舍弃一切,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洛以然抬眼望向楚珩,眼神夹杂些许懒惰,却让楚珩看着害怕“楚公子放心,本宫绝不会做那种无用的君王,用联姻来维持自己的地位”
这些话听着冷冰冰,她这副模样,楚珩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心悦自己了。
倒显得楚珩不守规矩,直闯御书房,有些气急败坏了。
楚珩整理一下情绪,他并不想在这里多待“希望陛下能记住今日所说”话毕,直接起身离去,没有半分犹豫。
在他转头的那一刻,洛以然瘫坐在椅子上,没有半分威严。
她发呆片刻,继续之前的动作,拿奏折,看奏折,眉目中显着疲惫,身体像是麻木了一般,一直重复着这些动作。
直到晌午,才批完了奏折。她倚在硌人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直到林深出声,才缓缓睁开双眼“陛下,您还未用午膳”
洛以然皱了皱眉,这声陛下从他口中出来,还真是不适应“你为何也叫起陛下了”
林深笑了笑答到“这是礼数”
洛以然看向他“你何时觉得我在意礼数了”
“好,不在意,去吃点东西吧”林深轻声细语地哄着,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
洛以然也不反抗,就跟着他走“你可曾用膳?”
“没有啊,这不女皇陛下让我处理围猎一事吗”林深很自然的坐在了她旁边“女皇陛下不介意跟我一起吃吧”
洛以然笑笑,不语。她吃饭的什么时候一直不喜欢有人打扰,此处只有她与林深二人。
“围猎的事情怎么样了”
“刚开春,猎物的足迹不是很多,这几日我吩咐下去了,在猎场内投放食物,先把它们引出来”
洛以然点点头“不急,既然他想玩就得等得起”
“听说十三皇子虽不安分,但他那里就是小打小闹”
洛以然最不解的就是上官辞的所作所为,不知道他做这些东西是何伎俩。
甚至觉得是他可笑的在用儿时记忆,来放松她的警惕。
林深看洛以然不语,也没再说什么,毕竟他们都是男人,上官辞的心意,他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