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一个傻子,你们将军府完蛋了,一个死了,一个傻子,一个疯子,一个胖子,一个智障!”

“我打死你,我不傻,我不傻,你是傻子,你们全家都是傻子!”

“哈哈,我们全家都是傻子,其中还包括沐以宁呢!”

“放屁,你个傻子,我大嫂是苏家的人,她最聪明了!”

“呔,待我打死这个毛贼,吃我一脚!”

“啊……疼死我了,你这个疯子敢踹我,日后我打死你!”

“吃我一拳!”

“砰!”

“二哥加油,三哥加油!”苏清安一手一只鸡腿,也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

“打死,打……打……打死!”嬷嬷抱着的苏猫猫竟然会说话了,嬷嬷高兴坏了,早知道看两位公子打人可以刺激小姐,那她早就带小姐去看了,说起来还是少夫人的功劳呢!

沐以宁来到的时候,后花园里打的火热,引得其他的庶子庶女都出来观看了!

苏清安远远看到大嫂,把两根鸡腿一扔,赶紧上去拉架,顺道还踹了沐以鸣几脚!

“你们说祖母会为沐以鸣做主吗?”

“为那个蠢货做主?不可能,祖母最在乎的就是侯府的名誉和地位,大姐虽然是寡妇,可却是皇家亲封的一品诰命,这对我们的婚嫁都有不少助力。

苏以鸣那蠢货一口一个傻子,一口一个疯子,虽然傻和疯,好歹是将军府的公子哥,还是嫡出,地位都在那放着呢,你们说祖母如何选择?”

“可苏以鸣是嫡长孙,祖母怎么可能舍得责备他!”

“呵,嫡长孙~”

沐以宁瞟了一眼四周,这渣男还挺能生,子女众多啊,其中有几人不似那么简单!

老夫人赶到的时候那群庶子庶女都藏了起来!

沐以鸣也看到了自家祖母和随后赶过来的母亲,“祖母快救救孙儿,孙儿就要被打死了!”

老夫人既心疼孙子,又埋怨那个蠢妇把好好的嫡孙教养成这等模样,连一丝世家公子的气度都没有!

“以宁啊,快让几位公子住手,这样下去真会出人命的!”

沐以宁柔声道,“祖母,您让以鸣道歉即可,否则就是我婆母来了也拉不开!”

曹书琴可不管这么多,让她儿子给傻子道歉,门都没有,她直接派人上去拉架,结果被苏少一疯狂暴打!

沐以宁看热闹不嫌事大,“祖母,他们可都是我公爹一手培养起来的,听婆母说我夫君还在的时候可是日日操练的,虽然目前有些行为问题,但是功夫可是一等一的好,你确定不让以鸣道歉?

还有,以鸣和以烟犯了同样的错误,祖母,侯府的家规何时如此松散了,他们二人代表的可是侯府年轻一代的脸面,如此下去外人如何议论我们侯府!”

“以宁说的对,以鸣,赶紧给二位公子道歉,然后去祠堂跪着去,好好反思反思!”

“祖母,我可是您的亲孙子,您为何不帮我?”

“好,好,这翻了天了,来人,去请侯爷!”

曹书琴赶紧制止,“老夫人,以鸣还小,说话有些不得体,您别生气,媳妇马上让他道歉!”

沐以宁冷笑,小?都十四了,确实小!

最后沐以鸣快被打死了才不情不愿的道歉,老夫人气的甩手就走!

沐以宁抱着小姑子,着人为两个弟弟擦汗,“清安,你这一身膘不中用啊!”

苏清安虎躯一震,“大嫂,您什么意思?小弟我可是尽力了,奈何二哥三哥像条泥鳅,我也抓不住啊!”

“得了吧,我看你趁机踹了好几脚呢!”

苏清安挠挠头,“大嫂你可不知那玩意说话有多难听,还说您的坏话,我这才忍不住让两个哥哥出手的!”

“干的好,就是下次别让人知道!”

苏清安一愣,随后点点头,“大嫂我明白了!”

几人刚想走的时候,几个庶弟庶妹走了出来,齐齐问好,“长姐好!”

原身平时都在接受嫡女的专门教育,很少见这些人,今日竟然分不清谁是谁,“不必那么拘束,我平时日很少见到你们,出嫁的时候也未曾来得及与你们道别,今日倒是个好日子,不妨你们自我介绍一番!”

“长姐,您请坐,我是柳姨娘之女沐以晴,是庶子女中最大的!”

沐以宁坐在凉亭里,看着眼前的几人,这渣爹虽渣,长相还可以,这几个孩子个个不俗,“以晴多大了?”

“回长姐的话,今年十一岁了!”

沐以宁点点头,“将军府的情况你们多少也知道一二,所以我周身素净,手上也并未携带首饰,只能给你们些黄白之物了,春意,给本夫人的几位弟弟妹妹一人十两银子!”

“是,夫人!”

沐以晴有些小惊喜,长姐真大方啊!

随后沐以宁又相继认识了其他孩子,沐远辰竟然有五位姨娘,柳姨娘生了沐以晴,王姨娘生了沐以愿和沐以渊,许姨娘生了沐以禾,冯姨娘生了沐以辰,陈姨娘还在怀着孕呢!

为何生了这么多,其中沐以渊和沐以辰都是男儿,那曹书琴竟然允许后院有那么多庶子庶女?

沐以宁摇摇脑袋,原身知道的好似还不如她多呢,天天读三从四德都读傻了!

傍晚,她才带着几个弟弟妹妹回了将军府,而苏老二和苏老三回来后又消失了,苏老四抱着小妹直奔君澜院,小妹会说话了,他得去报喜啊!

沐以宁直接躺在软榻上,太累了,带孩子太累了,幸亏她是寡妇,不用生也不用带!

“夫人,夫人~”

“嘘,夫人睡着了,太累了!”

“那我拿个毯子为夫人盖上!”

“好!”

沐以宁回门的事此时已经在养心殿里被一句一句的叙述着呢!

“她倒是个聪明的,果真像她,朕也只能给她这等荣誉补偿了!”

“皇上仁慈!”

“王德海,你说朕当年是不是做错了?”

“皇上自有苦衷!”他可不敢妄议,皇上做的都是对的,错的只能是别人!

“呵呵,继续看着她吧!”

王德海知道这话不是给自己说的,只是自己前面的那一抹黑影不见了,这是皇上的天狼卫啊,让天狼卫去监视一名弱女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