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神色一变,拉着花浅往外面跑,花浅踉跄了几步才勉强跟上临渊,用力甩开对方的手,花浅有些生气临渊什么都不说。

“临渊,临渊。”

对方正全神贯注地跑着,根本没听见花浅叫他的名字,花浅无法,只好重新跟上临渊的脚步与他平齐,一个箭步超过临渊。

“听我说,临渊。”

花浅伸手拦在临渊前方,最后关头临渊脚步一停,只差一点两人就撞上了。

“怎么了?”

临渊突然抬起头,迷茫地看着四周,他们又来到后山了,熟悉的地方,花浅跟在他旁边,眼神里流露出疑惑。

“不是你拉我过来的。”

花浅抬起手腕,上面一片红痕,临渊看着自己的手,不明不白地答了一句,

“我发现,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了。”

花浅看着他的侧脸,神色不变,拉着他宽大的袖子往回走,临渊被迫跟着,两人按来时路回去,直到进了宫殿,掩上门,花浅点了油灯,和临渊面对面坐着。

“你不太对劲。”

临渊摸了一把脸,声音低沉,格外疲惫的开口,说出的话让花浅震惊不已。

“我觉得我身体里好像还有一个人,他控制我的想法和行动。”

花浅朝书房走去,临渊听话的拿起油灯为她照明,花浅在书架上翻翻找找,上面的书被弄乱了,终于在最里面的角落抽出来一张羊皮卷,页边翘得很高。

“你大概是病了,病的很严重,这是张药方,你听我的喝药,自然就好了。”

临渊瞄了一眼,上面的符号繁复难懂,不是平时里流传的字,更不是上古文字。

“你肯定看不懂,这是我们一族特有的,我自激活血脉重生后,脑海里多了许多东西,对于文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花浅不疾不徐的给临渊解释,临渊不再执着于弄懂上面的字了。

“太晚了,你去休息吧,我去准备药材给你熬药。”

临渊按住她拿羊皮卷的手,温言细语,

“我陪你一起吧。”

花浅摇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临渊听完把油灯留下了,独自一人回房间去了。

看着羊皮卷剩下的内容,花浅眼皮一跳,这根本不是病,而是双生共存,现在看来临渊体内有一个灵魂正在和他抢夺身体的控制权,上面记载了一个例子,先用药物控制,剩下的需要强大的精神力量。

临渊走进房间,身影被黑暗吞噬,头痛的感觉更深刻了,有人在拿武器攻击他的脑袋,临渊上床开始打坐,一呼一吸间,头痛缓解了不少。

“山羊胡子,水濑粪便,母老虎的毛,猪的牙齿……”

炉子里的水沸腾着,花浅念叨一句加进去一味药材,心里默念着希望有用。

“在干嘛呢?”

声音从背后传来,花浅习惯性地回头看,临渊站在他身后,挡住了门,屋子里亮的出奇,花浅随口回答他,

“煮药。”

“我没病。”

花浅放药材的手一顿,羊皮卷卧在手里,额头上无端沁出汗来。

“我不太舒服,给自己煮点药。”

临渊走到她身边,试图抽走花浅手里的羊皮卷,花浅手巧妙地一避,临渊落了个空,还没来的及看临渊的表情,花浅感觉脖子一疼,人倒在地上。

脖子又涨又疼,花浅按住皮肤,两个手指一捏,一枚银针掉在手上,花浅很清楚,这是临渊惯常使用的,针头微微弯曲方便取出,他的小习惯。

离她醒来过了很久,花浅认出来这是自己的房间,她被扔在地上,身上捆着绳子,一运气发现内里被封死了,无法她重新闭上眼睛,脑海里计划着怎么逃出去。

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花浅感觉身上砸了个重物,疼的她龇牙咧嘴,眼睛一睁开,面前站着的就是临渊,表情阴冷,跟她认识的临渊不是一个人。

“看看我把谁带来了。”

花浅注意到砸中自己的是个人,看不清脸,凭借身上穿的衣服,花浅惊呼出声。

“黎牧,他是被你绑走的。”

临渊蹲在黎牧身前,黎牧没有任何反应,花浅试探性地问他,

“死的还是活的?”

“当然是活的,还有他不是被我绑走的,自愿的。”

花浅察觉到临渊现在心情还不错,想多套点有用的信息,继续跟他周旋,眼神却在四处打量。

“进来吧。”

临渊话音刚落,外面进来一个身姿窈窕的女人,花浅绷不住了,女人赫然就是抢走黎牧的耶耶。

“临渊,你好手段。”

临渊没接她的话,指着地上的黎牧,笑着说,

“把他弄醒。”

耶耶上前,拿出一枚银针,刺进黎牧脖子,不消一会,黑色的血水流出来,黎牧眼珠子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