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牧看着手里的书,是他喜欢看的几本,可是书上的字进不去大脑,索性合上书,微闭上双眼,脑海里涌现一个想法,黎牧沉思了一会,从桌上拿起剪刀剪开了手上的纱布,一层层拆开,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来找我干什么?”

临渊正在洗碗,看见地上的影子,忽然出声问了一句。

“来陪你。”

“是吗?不用陪他,他可是受伤了。”

花浅推了他一把,从水盆里拿出一个碗,认真搓洗着,临渊接过来,递给她一条干净的毛巾。

“我来洗吧,全是油污,你在旁边和我说话好了。”

花浅点点头,洗碗这种事果然还是要男人来。

“你生气了?”

花浅反应过来进门时临渊的话很不对劲,临渊无声地笑了一下,挑了下眉毛 ,

“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花浅站在他身后,贴心地给临渊捶背,临渊很是受用,指导花浅,

“上面重点,下面轻点。”

“好嘞。”

花浅的套路临渊受用,每次惹临渊生气了,只要花浅帮他捏捏肩,按摩按摩背,他就不生气了。

“我这还不是做戏吗,表现出对黎牧的好,这样他才能放心的跟我说话,进而套出或者是能直接逼迫他身后的人出现,你就当在配合我吧。”

花浅耐心的给他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临渊擦干净手,

“我知道,但是我忍不住,你能懂这种感觉吗?”

花浅实诚地摇摇头,临渊一把把人抱住了,花浅头埋在临渊的怀里,抱的很紧,正当她喘不过来气时,临渊松开了她。

“怎么样,摸摸心口,心跳快不快?”

花浅果真摸了摸,

“很快。”

“就是这种感觉。”

“我是快被你憋死了好吧。”

临渊无语地看她,揽着花浅的肩膀带着人出去了,两人一路来到黎牧房间外,花浅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只好跟着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害怕惊扰到了黎牧。

两人站在窗户下,临渊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轻轻掏了个洞,只一只眼睛能看见里面的情形,刚要细看,灯灭了,房间里漆黑一片。

花浅拉着临渊就走,两人进了花浅的房间,

“你在干什么,灯怎么突然灭了。”

临渊也是一脸的不解,

“我刚要细看,灯就灭了,太反常了,他在里面干什么?”

花浅想了想,

“我给他放了几本书,在看书吧。”

“从你出来到刚刚灭灯,中间有多久?”

花浅算了一下时间,给了一个大致的答案,

“应该有半刻钟了。”

“半刻钟,半刻钟他在干什么呢。”

两人均是不解,困意袭来,花浅把人推走,关上了门,门外的临渊一脸沉重,不太放心的回了自己房间。

房间里传来均匀稳定的呼吸声,花浅已经睡着了,窗下,黎牧靠在墙上,望着黑漆漆的天空,偶尔有几颗小小的星星亮着,黎牧这次没翻进去,待了一会就走了。

第二日一大早,花浅自然醒来,穿好衣服,看见桌子上放开一封信,上面没写任何的名字,拆开来看,里面只有寥寥数语,

“我在后山等你,我们的秘密圣地。”

字迹潦草狂放,花浅确认就是黎牧的字,再往下看,上面有黎牧的名字,花浅拿上信纸,出去找临渊。

四处看了一遍,临渊的房间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偏偏人不见踪影,花浅思考一会,提起笔给临渊也留了一封信,信上写了两个大字,后山。

后山极少有人去,那里长着遮天蔽日的大树,平日里还有野兽出没,蚊虫也多,花浅犹豫了片刻,想到来都来了,踏步进去了。

黎牧一身白衣很好找,远远地花浅看见黎牧靠在树上,

“黎牧,黎牧。”

花浅大声喊他,黎牧听见声音回过头来,快步往她那走去,

“你来啦。我背你吧。”

黎牧蹲下身子,花浅没吃早饭,爬了半天的山饿的不行,耳朵贴在黎牧宽阔的脊背上,难得的不眩晕。

“约我来这里干什么?”

“信上已经写了。”

花浅回忆着信纸上的话,不太确定地开口,

“你是说秘密圣地,这是哪,我从未听说过?”

黎牧的脚步很稳,走的也快,片刻就穿过了树林,眼前视野突然开阔起来,花浅看着前面的景色,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花海吧。”

黎牧点点头,选了个稳当的地方把人放了下来。

花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景,百花齐放春满园说的就是这里,各种不知名的野花被聚在了一起,空气里飘来极淡的香气,深吸一口,突然感觉肚子不那么饿了,花浅走进花海,小心翼翼地不开那些鲜艳绽放的花骨朵儿,像母亲抚摸初生的婴儿样温柔。

“喜欢吗?”

黎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花浅回头,眼里闪着别样的光。

“往前走,前面有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