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喊人端了盆水进来,沾湿毛巾 轻轻地擦着她的脸,额头烫的厉害,临渊把脉,眉毛蹙在一起,划开自己的手腕,凑到花浅嘴边,睡梦中的花浅用力吮吸着。
直到花浅额头的温度降下去,临渊收回手,搬了个小板凳,撑着脸看花浅,精气消耗太多,眼皮子打架,临渊看见面前的花浅熟睡,放心地闭上了眼。
手指动了动,花浅睁开眼睛,感觉胳膊很麻,稍微动了一下,扭头看见临渊的大脑袋正压在自己胳膊上,花浅用力一推,砰,临渊疼醒了,
“没事吧,有没有感觉不舒服,我一天没看着你,就生病了,不舒服也不知道叫人,真是让人不省心。”
花浅觉得耳边像蚊子一样嗡嗡实在令人讨厌,目光流利,触及到临渊额头上的包,生出一丝歉意,扯了扯临渊的袖子,临渊顺从地坐下。
花浅指尖点了一下大包,临渊倒吸一口凉气,嘴巴张成哦,
“停停停,真的疼,你手真重。”
花浅抱歉地看着他,摸摸他的小手,
“你过来,离我近点。”
临渊听话地低头,两个人挨的很近,花浅轻轻吹气,临渊弓着腰很难受,同时也无比幸福,两个人都以一种几近自虐的姿势维持了半刻钟。
临渊捂着脑袋上的包,笑嘻嘻地道谢,花浅也笑了一下,临渊眼神乱瞟,不小心看见花浅的衣衫散落,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鼻子上的暖流不受控制的流下,临渊用袖子堵住,跟花浅说了再见立马跑开,留在床上的花浅满脸疑惑,等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的领子开了,隔得老远,临渊听见寝殿里传来中气十足的咆哮。
临渊他爱了,生气时候的花浅叫自己名字更好听,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临渊给花浅开了很多补药,补药味道都很难闻,更难喝,每日在药中加上自己的血,花浅喝下去恢复的更快。
临渊端着药进来,花浅正在看画,见临渊来了,收好画放在一旁,临渊装作没看见,把碗递过去,态度强硬,
“先喝药。”
花浅接过碗,看了一眼里面的黑水,捏住鼻子,嫌弃的把药放在一旁,
“这是毒药吧,你想毒死我。”
临渊舀起一小勺,放在唇边吹凉,怼到花浅嘴边,花浅脸色三变,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开,勺子掉在地上,碎了,发出清脆的响声。
临渊嘴巴抿成一条线,花浅扯过被子蒙住脑袋,闷闷的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
“我从小就讨厌喝药,直到现在,你还是拿走吧。”
临渊知道她执拗固执,叹了一口气,仰头喝了一大口,扯开花浅的被子,对准她的嘴亲了上去,花浅张着嘴,药尽数喝了下去,临渊一看这方式有奇效,趁花浅没反应过来,两三口把药喂完了。
花浅的脸皱成一团,嘴里那股味道久久不散,泪花冒出来,花浅吐出一小截舌头,整个人看着可怜兮兮的。
临渊摸摸她的小脑袋,一脸同情,在她耳边压着声音好心提醒,
“是选择自己喝呢还是我喂。”
“嗯?说话。”
花浅试探着开口,
“能不能……?”
临渊直接下达了死命令,眼神里带着笑意,三十七度的嘴说出的话简直冰凉,
“不可以哦。”
花浅气的又把脑袋蒙进被子里,长的那么帅有什么用,说话温柔又有什么用,还不是逼着她喝药?
大手伸过来扯开被子,临渊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欠揍的话一句接一句冒出,
“是故意让我亲你?说不定你能喝,欲擒故纵?你好坏呀。”
花浅想杀他的心都有了,临渊学坏了,更贱了。
临渊松开被子,转身出去,门外,听着花浅在床上翻来覆去,扶额苦笑,他得再想别的办法,药还是得喝,没了他的血她肯定难受到不行。
第二日一早,临渊特地去找了福寿阁的人,带回了一本秘籍,《药膳》,看着书皮上的字,临渊兴致高昂的翻开,看着上面的介绍,嘴角忍不住弯弯,有了这本药膳,花浅喝药就不难受了,还可以吃好饭,养好身体。
花浅不知道临渊在干嘛,只想着中午的药嘴里就发苦,浑身不自在,花浅眼珠子转的滋溜滋溜的,心里盘算着怎么逃过吃药。
脚步声慢慢近了,花浅闭上眼睛装睡,心里偷偷傻乐,只要临渊叫不醒她,她就不用吃药,哈哈,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临渊推门进来,放下手里的碗,上前轻轻拍了拍花浅的手背,花浅一动不动,临渊心里一惊,急忙探了呼吸,嘴上不停地重复着,
“不会是死了吧。”
花浅心里一顿,杀人的想法又浮现在脑海里,临渊的几句话几个动作够死几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