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感觉身体浮浮沉沉的,像飘在海面上,忽然下一秒又沉入海底,难以呼吸,接着嘴唇上软乎乎的。
这种感觉持续了十几分钟,花浅逐渐睁开眼,想到晕过去前看见一双眼熟的靴子,立马坐直身体,男人背对他站立,身姿挺拔,花浅忍不住叫了一声,
‘黎牧,你来看我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说完,她掀开被子要上前拥住男人,听见动静,他转过身体,花浅的动作猛地停住,不是黎牧,是临渊。
临渊眉头轻蹙,又松开,露出一抹不正经的笑容,打趣她,
‘看清楚了,我不是他。’
花浅缩回手规规矩矩躺好,被子压着,生怕露出一点不该露的,临渊看她的样子,止不住地叹气,伸出扇子想敲她头,看见她害怕的缩头,活像自己养的龟,犯错了一个蠢样,又叹口气,不知道是恨她不争气还是恨自己舍不得。
‘行了,我给你输了些真气,这几天你活动活动有力气,我回来这一趟也不容易,想问问你跟不跟我走,别着急回答我,这几天我守着你。’
花浅瞪大眼睛瞅他,像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临渊一眼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给她承诺,
‘你放心好了,我对你真没兴趣,你就好好的修养身体,我在外头的树上。反正外出给你找药,风餐露宿惯了,在你身边我感到安心些。’
说完,人在原地不见了,花浅听到他的话,心里生出些愧疚,从给黎牧内丹到后来被打伤都是临渊为她跑前跑后,花浅在心里默念,一定要在死前好好对他,有来生,她很愿意做他的妹妹。
殿外的临渊设了层结节,找了一棵足够高的大树,躺在上面可以看见宫殿内的情形,想到床上柔弱到命不久矣的女子,心里的计划慢慢动摇,紧接着眼前浮现人的嘶吼声,还有狰狞的笑声,充斥着他的耳膜,临渊念了一遍清心咒,那点微不足道的动摇被压了下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天中午,阳光正好,耶耶躺在黎牧怀里,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小脑袋一晃一晃的,看着黎牧完美的下颚线,耶耶灵光一现,嘟嘟嘴巴对他撒娇,
‘黎牧,我想吃桂花糕了,还有八宝鸭,羊肉汤,糖葫芦,还有香喷喷的麻辣田螺,还有还有.......’
黎牧看着怀里的可人,凑过去,
‘你亲我一口,送到你面前。’
耶耶不知道他说的送到面前的是食物还是秀色可餐的他,不管是什么,她都要的。
耶耶站在门前目着送黎牧远去,扭头想继续躺着,跟着黎牧的这些天,她被养的骄纵了不少,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站着,耶耶在心里冷笑,遇到黎牧可真是幸运,不必她想法子找个好男人嫁了,有这样的接盘侠就是爽。
一觉睡到下午日落,耶耶睡醒,让佣人做了饭,掰着手指头算时间,下界一来一回最快要三天,她可以好好放纵了,黎牧太粘人了,她做什么都要跟着,甩不掉。
耶耶回房间准备洗漱,刚打开门,看见全身黑袍的男人背对着他,耶耶回头看了看外面,再三确认没人后,利落地关上门,单膝跪在黑衣人身后,语气恭敬,
“主子,您怎么来了,有什么吩咐吗?”
耶耶痴迷地看着黑衣人的背影,眼里有狂热和兴奋,贪婪地吸着空气的味道。
黑衣人转过身的同时,耶耶低着头,耶耶知道主人不喜欢别人看他,戴着面具也不行。
黑衣人淡淡地开口,语气很是随意,
“嗯,我要你怀孕。”
耶耶闻言立马抬起头,在看见面具下的眼睛后选择低头,颤抖着身子回答他,
“主人,我,我是和您吗?”
黑衣人听见她的话,眼里隐约出现一丝厌恶,袖子扬起再落下,耶耶感觉心口一疼,听话地跪在黑衣人脚边,盖住眼里的贪婪与爱恋。
“我知道了,主子,为了您的大计划,耶耶愿意牺牲自己。”
黑衣人俯身摸了摸耶耶的头,耶耶满脸享受,低着头黑衣人看不见,只知道她在颤抖,以为她是怕的,开口安抚她,
“你好好做,等我大计成了,我娶你可好?”
耶耶激动到浑身剧烈抖动,低头用嘴唇亲吻男人的鞋子,语气虔诚,
‘您让奴做什么都行,奴愿意的。’
黑衣人满意她的回答,递给她一颗药丸,低低笑了一声,
‘服下它,会探测出喜脉来,你可以好好用啊,我期待你的表现。’
耶耶低头,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在黑衣人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笑,癫狂又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