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和黎牧自结婚后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一日,花浅吃下临渊留下的药,面上气色红润起来,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起身去找黎牧。
进了书房,花浅放轻脚步,走到黎牧身后,捂住他的眼睛,声音俏皮,
“猜猜我是谁?”
黎牧嘴角上扬,配合着花浅往下弯腰,声音里藏着笑意,
“我的夫人,花浅。”
花浅松开手,黎牧转身抱起她,在原地转了个圈,牵着她的手,领她到书案前,花浅一眼看到上面的一幅美人图,吃了一惊,这不是那天黎牧正在画的吗?居然是她自己。
“看看,我画的如何。”
黎牧用砚台压住画的一角,花浅看着画中人,女子一身粉色长衣,站在樱花丛里,面容比花还要娇艳,整个人透着灵动,像是要从画里走出来。
“我很喜欢。”
黎牧拥着她,嘴唇落在她的耳垂上,眼里闪着细碎的光,花浅的注意力都在画上,黎牧的心思都在花浅身上。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距离他们大婚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花浅掰着手指头算日子,还剩一个月的时间了。
花浅来到仙界的樱花园,这里僻静,不会有什么人来,她不开心时会躲在这里,变成一个小兔子窝在角落,美美的睡上一觉。
黎牧要跟她一起,花浅拒绝了,让他待在家里做饭,黎牧拗不过她,转身拿了一件外袍给她披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花浅给他的感觉好像一日比一日虚弱。
花浅拢了拢身上的大衣,她倒是越来越怕冷了,从记忆力变差到浑身发冷,渐渐的她会丧失一切感官,直到身死神灭。
花浅的思绪乱飞,不知道想什么好,便什么也不想。
身后传来细细的脚步声,花浅扬起一抹大大的笑,真是的,都说不让黎牧陪她了,还是偷偷跟来了。
“夫君,你来了。”
花浅回头,不是黎牧,看清来人的面容,花浅定住了,笑的温婉,
“临渊,你回来了?”
临渊在这等了许久,猜到她会来,听见那声夫君神色僵硬了一瞬,顷刻又恢复到平日的温柔。
“嗯,我知道你回来,所以我等,在这里。”
花浅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是好消息或是坏消息她总要有个心理准备。
“你跟我走吧,我们去南赢,在那里有办法为你延长寿命。”
花浅闭上眼,吸了吸鼻子,颤抖的开口,
“我还是会死吗?”
他话里的延长她听的清楚,她根本没有活路,失去内丹,大罗神仙也救不了,还是她太天真了。
“哪怕是一年,一月,我们总要试试吧,你听我的,我们去想办法。我走遍了五湖四海,最后在南赢听到了个延续寿命的法子。”
花浅面临着两个抉择,去南赢延续寿命,再也见不到黎牧,不去南赢,香消玉殒。
周围安静极了,临渊听见风声,感受到樱花从脸颊飘落,最终落在地上,尘归尘,土归土,一道极小极细的声音传入耳中,
“算了,我要留在黎牧身边。”
临渊叹了口气,带着些恨铁不成钢,
“你真是个恋爱脑。”
说完直跺脚,花浅知道他担心她,冲他笑笑,
“还有一事,我若是不幸……黎牧拜托你了。”
临渊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满的不屑,
“他一个大男人,还需要我保护?别忘了他可是战神。”
花浅急忙辩解,她不是这个意思,
“我想说,我怕他难受。”
临渊狠狠翻了个白眼,不想理她,都要死了,还在关心那个男人。不再多说,临渊离开了樱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