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客厅现在变成了一个正常客厅的样子,沙发,茶几,餐桌。甚至刚才的承重墙还向外扩展出了一间小小的厨房。

有一对年轻的夫妻在厨房里做着午饭,一旁的中年妇人坐在沙发旁的轮椅上织着毛衣,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在餐桌旁用刀切着水果。

午饭好像做好了,那一对年轻的夫妻往餐桌上来回摆放了很多食物,他们便坐在一起吃了起来。

我身处的房间不知何时也变了样子,先前的小床变了位置,还多出了一张双人床。上面躺着几只毛绒玩具,那个小女孩从小床上坐了起来,穿上拖鞋就跑出去加入了他们的饭局。

根据我的推测,那些人应该是那个小女孩的父母亲,外祖父母,或者是外公外婆。

他们有说有笑,一副很温馨的样子,尤其是那个小女孩,她又露出了她那标志般的笑容。但那个中年男人却是格格不入,他只顾着低头咀嚼着饭菜,仿佛餐桌上的其他人都是陌生人。

他那光秃秃的头顶,满是皱纹的脸,上面还有一道浅浅的刀疤。这个形象,总能让我想起影视剧里那些一言不合就开干的黑社会们。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天上劈下一道巨亮的闪电,又将我的视线和窗外照的一阵煞白。

当我再睁开眼时。八音盒和吉他的音乐都停止了,只但外面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打雷声。它又自顾自的飞了起来,飞向了刚刚在厨房旁边幻化出的那扇新的门中去。

那道闪电吞没了外面和屋子里所有的阳光,只留下了一片阴沉沉,灰蒙蒙的天。屋子里又发生了变故,家具乱成一团的随意倒着,杯具和餐具和其他易碎品的碎片几乎要铺满整个地面。

好家伙,即使我的父母发在大的火,也不会摔坏这么多的东西。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那么和谐的一家人变成这个样子?

我不解的走出了卧室,却看到了极其炸裂的场景。

那个凶悍的中年男人脚下躺着刚才那个年轻的男人,现在的他已经被血染红了大半张脸,他揪那么在地上踌躇着。一旁的年轻女子在瑟瑟发抖,她的睡衣领口不知被谁撕扯坏了,而那个中年女人仍在她的轮椅上不知缝补着什么东西。

小女孩大哭着,用力的捶打着那个中年男人的腿,却被他一脚踢了出去。

中年男人向年轻女人走去,一把将她拎了起来 ,她惨叫着,求饶着,但等待她的却是几个用力的巴掌。

他不耐烦的爆着粗口,用力控制着女人将她向着那扇新变出的门内推去。

门被重重的打开,原来里面也是一间卧室,她被摔在了那张床上,双手使劲的护着自已的胸口,双脚用力的踢向他。慌乱间,她拿起一旁立着的吉他狠狠的向着他的头砸去,而这时我才发现,那把吉他也变成了普通的原木色。

那一击,好像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只是把他砸的呆愣了几秒后,他的动作更用劲了。

这种岛国小电影里才会上演的毁三观剧情,竟然就这么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了我的眼前,一时间,我突然感到了无力和愤怒,更有那个小女孩的恐惧和无助。但却又冒出一丝此时并不该出现的幸福。

那个中年女人手滚着轮椅,慢慢的关上了门。

而门内女子的惨叫声,也渐渐的变成了痛苦。

当天晚上,不知什么原因起的大火将整间公寓几乎烧成了废墟,那个禽兽般的中年男人和那个年轻的女子再也没有出现过。但是那个小女孩和其他两个人却奇迹般的存在着。

后来,她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之后的片段里,长大后的女孩更愿意亲近那个年轻的男人,极其的厌烦着那个中年妇人。

那场大火将那把吉他烧出了许多黑色的印记,面板的外圈被熏黑的最为严重,中间的原木色也变成了现在的日落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