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就能说服我吗?我本来可以悠闲快乐的去过我的躺平日子,可偏偏要变成另一个人来帮她做事,至于什么丰厚的报酬,万一只是给我的一点虚假的动力源呢。

可是如果我不按照她的话去做,我又会受到怎样恐怖的下场。简直太荒唐了,好吧林姐,我算是服了你了。

我抱着吉他茫然的看向林姐,和她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一阵,林姐忍不住率先开口了。

“内个,我先给你示范一下吧。”她尴尬的笑了笑。

林姐又拿过了吉他,给我示范了一段调子,我听的一阵不知所措,虽然我不知道她在弹什么,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林姐在弹奏的时候不止有拨动琴弦,还要在琴箱上乱拍乱锤着,左手更是在整个琴颈上左右的大幅度移动着。难道林姐和吉他打起来了?可是看起来她弹的好像很起劲的样子我又不好打扰。

此时的林姐在我的眼中像极了一只在玩弄吉他的猴子,可又因为这段声音多少有点节奏和旋律。在我为数不多的知识储备的鉴定下,林姐应该没事。

“怎么样?”林姐很得意的看向了我,仰了仰下巴,又露出了她那招牌似的笑容。

“林姐太厉害了!”我赶紧夸赞着,不由的鼓起了掌。

“好了,现在可以正式的教你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都在林姐的教导下无奈但又认真的学着吉他。

过了不知多久,我掏出手机看去。现在的时间明明是深夜,可那片天空依旧是一片惨白,没有任何的变化。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在林姐的这个法术下时间静止了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林姐是不是强的有些离谱了。

“你困吗?”

“确实有些困了林姐。”我的上下眼皮已经不知道开合过多少次了,头也没精神的低垂着。我何止是有些困了,如果给我一个能闭上眼的瞬间我会直接沉沉的睡去。

“那你回去休息吧。”林姐从我身上接过了吉他,指向了场馆内器材室的位置。

那里面或许有那种做需要躺下才能做的运动时的小垫子吧。这是我脑子里唯一能让我坚持走过去的执念,林姐也不知何时变出一个琴包将吉他背在了背后跟了上来。

我迈着如同丧尸般的步伐挪到了器材室的门前,器材室的这扇防盗门竟让我感到分外的熟悉。我瞬间清醒了许多,我转头看向林姐,不知所措。

“看我干嘛啊开门啊!”林姐指了指我的衣服口袋,我伸手向内掏去,不出意料的掏出了一把钥匙。

我真的好想和林姐说一句,大姐啊你能不能别秀了。我打开了那扇门,虽然我已经知道了里面的场景,但我还是有种莫名的惊喜感。

这扇门内就是那个琴房,只不过此时的它少了一把吉他和两把椅子,但在客厅却多了一卷铺盖。而那只小泰迪仍然在地上趴着睡觉,它的牵绳依然在门把手上系着。

“好了好了,看看轩子都困成什么样子了。赶紧休息吧!”林姐打趣着走到卫生间去换着衣服, 接着关上了门。

此时的我看到那卷铺盖也是极其的亲切,因为它们正是我是李轩时在我那个家里睡的铺盖,也不知道林姐把它们弄过来了我的母亲会冒出怎样的被盗想法。

我把它展开铺好后,就一头撞在了枕头上没了意识。林姐洗完漱后出来看到这一幕,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她帮我换上了睡衣还盖上了被子。

做完这一切后她也回到了房间里,虽然我感觉我练了一整天,但此时的窗外却只是傍晚时分。夕阳的暖光照在附近的居民楼上反射出一个很好看的角度,也照在了林熙放在写字台上的作业本。而作业本上,是她用尺子极为认真专注而画出的六线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