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两个叙完旧,江知沅才开口,“小辞辞~我可太想你了~”沈瓷和时雨宴间微妙的氛围化解,分散开来,沈瓷摸了摸自已发烫的脸,转过头“宝宝~我也想你了”。一旁的时雨宴“切”了一声,“哟,这就想上了,就不想我了,懂了,淡了,错付了。。”江知沅一脸嫌弃地吐槽,“你是什么东西,别耽误我和我宝宝叙旧”。
何思悠这个大e人也来凑热闹,“你们三个是不是早就认识呀”,时安看似在看书实则耳朵都要竖起来听了,“我们仨从小就认识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江知沅故作神秘,却被时雨深无情拆穿,“什么革命友谊?一起打架后被爸妈追着跑遍小区的革命友谊吗?”江知沅把时雨深的头按下去,“小辞,扇他!”沈瓷听话的给了时雨深一个小逼兜子,为什么不是大逼兜子呢?因为她舍不得打重,“怎么说话呢?我可是个乖乖女”,江知沅直接一手一个头,“你俩都寄”。
“诶!那个女生!干嘛呢!!咱班不允许出现校园霸凌嗷!”,看着全班的目光都聚集过来,江知沅汕笑,“没有,都哥们”,时安立刻凑过去和江知沅科普,“这个老师是语文老师,叫刘砚书,上他的课你就睡吧”。
话音还没落,就听刘砚书\"唉~(二声)\"了一声,时安还以为自已说他坏话被发现了,下一秒名句登场,“今日何必久睡”,时安抚额,又开始了。班里整齐划一,“死后必定长眠”,刘砚书满意地笑了,“唉~(四声)你说 rua?楚同学”。
楚清知听到自已的名,一脸蒙地抬起了头,沈瓷和何思悠相视一笑,有个坏点子,“老刘叫你上去擦黑板”,何思悠偷偷告诉他,楚清知一脸不信,“真的真的”,沈瓷在一边帮腔,楚清知更不信了,看向时雨深,时雨深坚定的点头,“真的,兄弟,我刚来,我能骗你吗?快去吧,等会你该罚站了”,楚清知思考了一下,还是上了台,“哈哈哈哈!!!”几个笑作一团。
被吵醒的同学拽着旁边的人问“咋了?发生啥了??”,问没问到的都跟着一起笑,当事人楚清知还一脸懵,刘砚书也跟着乐,“你这是……愧疚的想来赎罪?”。楚清知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愤恨地盯着时雨深,“对,老师,刚才新来的同学说想上来展示一下,我觉得太愧疚了,他都能好好听课,我却不能”,时雨深丝毫不慌,食指一抬,一钩,用口型说“你过来呀!”
刘砚书不紧不慢地打开了保温杯盖,热气冒了出来,刘砚书吹了吹,“那既然这样,我们掌声欢迎新来的时同学展示一下《将进酒》吧”,掌声响起,时雨深淡定地站起来,“低调低调”,说着还用手压了压,沈瓷不由翻了个白眼,“显眼包子”,时雨深却听成了想吃包子,暗暗决定明早给她买小笼包。
随着时雨深流利的背诵,楚清知的脸越来越黑,“呼儿将出唤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话毕,掌声再次响起,楚清知咬牙切齿的“不是,哥们,你凭啥啊”,时雨深一撩头发,“不好意思,忘告诉你了,我国家诗词竞赛特等奖”,楚清知刚要开始发疯,时雨深一句话便打断施法,“诶(二声),哥们,别气,中午请你吃饭”,楚清知立马变脸,“诶(二声),说什么呢,什么气不气的,咱都哥们,开个玩笑怎么了?”,何思悠默默捂住了脸,“我不认识这个人”。
一个小插曲让全班精神半节课,前半节课刘砚书看着眼睛瞪大的同学们甚是欣慰,后半节课刘砚书看着全倒下的同学们气得跺脚 内心os:生闷气让他们猜,然而底下的同学们还连醒的迹象都没有,甚至他课代表都昏昏欲睡了!“时安!!”,时安一激灵(东北方言,惊醒的意思),“到!”,周围人听到刘砚书开始叫人了也悠悠转醒,反应过来的时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老刘,真不能怪我,你说你怎么节节课都是第一节呢”,刘砚书认真的思考起了串课的问题,“那你们也不能睡得这么明目张胆啊,今日何必久睡……”下课铃响,刘砚书“哼”一声,“下课下课”,全班整齐划一的趴了下去。
上午最后一节是徐梦然的课,提前2分钟徐梦然便关掉了PPT,“下课吧,先收拾收拾,打铃再走。”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四十几个人眼中忽然有光了,内心不停地忏悔,以后再也不叫她女魔头了呜呜呜。下课铃一响一帮饿虎跑出去扑食了,生怕跑的慢了抢不到饭,只有六人不紧不慢的,毕竟时大少爷说了他请客出去吃顿大餐,对此,时安表示,时雨深才是真正的时大少爷。几人争辩了好几分钟吃什么,最后敲定——麻辣烫,原因是两个刚回来的人,一个说南方的甜口太难吃,一个说外国根本没有麻辣烫。于是,不紧不慢的几个人成功的没抢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