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也自打上次出事,身体一直没有恢复好,这次和季宥文出席宴会,也是因为这次宴会上有几个重要的客户,季宥文说以后会很重要。
白清也来得比较早,南雅进来时,正在和几个阔太太闲聊。
白清也全程都关注着南雅、林允礼和季聿风,一切都看在眼里。
看季聿风离场,白清也端着酒杯出现在南雅身边,“南雅。”
南雅之前和白清也没什么交集,但也还是礼貌地回应,“季太太。”
“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关心。”
“孩子的事情太遗憾了。”白清也试探南雅。
南雅望着白清也没有开口。
“宥文和我说了让你流产的事儿。”白清也继续试探。
“你想说什么?”
“季家的种不是人人都能生的。”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看你又找到靠山了。。。”白清也的眼神看向林允礼。
“季太太,请你说话尊重一点。”南雅的声音气得有些发抖。
“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离季家远一点,没了孩子,季家还正眼瞧过你吗?就凭你还想给季家生孩子,几条命都不够死的。”白清也越说越气愤越恶毒。
“你知道什么?”南雅拉住白清也的胳膊。“你知道谁撞的我?”
白清也不怕南雅知道,反正孩子也没了,季聿风也惩罚过自己了,白清也就是想要南雅不过好。
“你不知道吗?聿风没和你说吗?”白清也装作惋惜。
“也对,孩子都没了,和你有什么关系呢。”说完白清也端着酒杯去和其他人聊天去了。
南雅扶着桌子稳了稳心神,“季聿风知道真相。为什么不说?”南雅环顾四周寻找季聿风的身影。
南雅毫不迟疑地拨通了男人电话,“你在哪儿?”
“顶层套房。”
南雅直奔电梯。
季聿风正在房间里抽烟,接到南雅的电话有些意外,南雅的声音听起来很急迫,果不其然几分钟后门铃响起。
南雅站在门口,眼圈红红的噙着泪。
“怎么了?”季聿风把人拉进屋内。
南雅挣脱开季聿风的手,“是谁撞的我,为什么撞我?你都知道,是吗?”
季聿风眉头微蹙,便猜到了七八分。
“我已经处理过撞你的人了,是个瘾君子。”
“我说的是背后的人。”南雅追问。
“只是个意外。”季聿风没打算告诉南雅真相,也不打算扯下季家的遮羞布。
“那是我们的孩子。”南雅带着哭腔,一拳一拳砸在季聿风肩头。
季聿风任凭南雅发泄着自己的情绪,直到人逐渐平静下来。
“南雅,孩子已经没了,我也很痛心。但真的只是个意外。”季聿风安抚南雅的情绪。
南雅哭累了,无力地跌坐在门口,情绪毫无波澜。
“孩子的确是个意外,意外的来了,又意外的走了。”南雅平静地说。
季聿风不知该说些什么,想把人拥入怀里,“我们还可以再要一个。”话一出口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鬼使神差地说出这样的话。
南雅推开了季聿风,问不到答案,起身准备离开。
“南雅,留在我身边吧。”季聿风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南雅停住了脚步,但仅仅片刻,便决绝地离开了房间。
南雅的心砰砰的快要从胸腔中跳出来,强装镇定的走在走廊里。
走到转角处刚想停下来喘口气,迎面走来的男人,让女人又紧张的攥紧了拳头。
“美人,好久不见。”季宥文主动打招呼。
南雅因为刚才的慌乱和紧张,此刻面色潮红,警惕地看向季宥文。
“我怎么觉得你在害怕呢……”季宥文又向前逼近了一步。
“你想做什么?”
季宥文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最里端季聿风的套房,“怎么,故技重施?”
南雅向一侧跨出一步,企图错开季宥文离开,不料男人也向侧方跨出一步,刚好堵住了路。
“怎么,老二回来了,就不要我了?”
“你让开。”
“这么绝情,我可是想死你了。”季宥文伸手试图捏住南雅的下巴。
“你为什么骗我,我和你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南雅拿到亲子鉴定结果之后,也确定了那天那个男人就是季聿风,那季宥文又是怎么回事。
“季聿风已经不要你了,南雅。你一样没得选,只能跟着我。”季宥文说得毫不知耻。
“你说下面那个小白脸,知道你跟着哥哥和弟弟,会怎么想?”季宥文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你浑蛋,别侮辱我,我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南雅满眼厌恶的眼神刺痛了季宥文,男人不容分说地一把扯过女人,捂住女人的嘴巴,把人往隔壁的房间拖。
南雅拼尽全力地拳打脚踢,鞋子掉落了一只也浑然不觉。
随着人被拖入屋内,房门咔的一声自动上锁。
套房的隔音极好,屋内的动静竟一丝一毫也听不到了。
南雅慌乱地想去开门,但无奈力量悬殊,人被拦腰抱着,直接扔进了卧室的大床上。
“我们没有一点关系吗?那就来点关系。”季宥文疯魔地嘟囔着,一边脱下了西服外套。
“你老婆还在楼下,白清也还在,季宥文。”南雅试图提醒季宥文。
“我已经叫人送她回去了,你放心。”季宥文直接断了南雅的念想。
“季宥文,季聿风不会放过你的。”南雅一边后退到床头,一边胡乱地想抓些什么在手里自卫。
“聿风是我弟弟,你以为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和我撕破脸吗?”季宥文已经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南雅因为害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小脸涨得粉红,乌黑的秀发也因挣扎而散落下来凌乱地遮住了雪白的颈线,整个人就像受惊的小猫,张皇失措,楚楚可怜。
季宥文欣赏地看着南雅,一步跨上床,慢慢逼近,“南雅,我会好好疼你的。”
南雅的身躯因恐惧而瑟瑟发抖,握着被子的指关节已发白,指甲嵌入肉里,死死地用被子护在胸前,声音里带着恐慌的颤音:“季聿风,季聿风救我。。。”